……次日清晨,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唐昊一早上就跟老傑克通報了這個好訊息,唐昊同意他去諾丁初級魂師學院。
但是他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等到報名截止的最後一天才去報到。
原因是什麼呢?因為唐昊想要授予唐三亂披風錘法。
一來是可以保命,二來是他不在的時候,可以讓前者去鐵匠鋪維持生計。
屬於是兩全其美了。
老傑克當然沒有意見,反正最後一天去還是可以報名的,總之唐三能夠去他就高興了。
……早就已經知道劇情的蘇漩,也並沒有著急於收拾行李,而是一大早就來到了山頂上。
腦海中回憶起【神裡流·霰步】的修煉方法,他直接照著修煉了起來。
“想要遁入冰碎之中,必先轉換為冰元素,然後便是步步生冰,與其融為一體,方能夠做到【神裡流·霰步】.”
蘇漩腦海中有這麼一個要決。
褲腰上的神之眼顏色流轉,變成了雪白雪白的顏色,彷彿只要仔細一看,就能感覺到寒冷…初步呼叫冰元素,這是在沒有動用武魂的前提下,這是一次性嘗試。
很快,冰元素之力滲透全身四肢百駭,身軀周圍隱隱間有著寒霜覆蓋,整個過程很順利!緊接著,蘇漩開始逐漸站起身來,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一道淡淡的冰霜薄膜。
在陽光的照射下,不過一會,就會全部消失。
“與冰融為一體,這個需要多加練習。
反正冰的主導權在我身上,徹底融洽時間問題罷了.”
摸了摸褲腰間上的神之眼,蘇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好像只要運用冰元素之力,不用武魂我依舊也可以攻擊!”
蘇漩很快便是發現了這個情況。
在原神那個龐大的世界觀之中,有神之眼就代表著有元素之力的傍身,能夠作為進攻,也能夠作為防守。
就是看你的元素力的運用,能夠到什麼地步。
在練習到要領之後,蘇漩別過頭去,回到那處石頭上,隨後盤腿而坐開始冥修。
……轉輪冥想法的特點是很突出的,那就是魂力增長的速度被放大為最大化,開始不斷的往上遞增。
隨後,總共是修煉了一個下午,蘇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魂力馬上突破三級了!就猶如一道壁壘,隨時能夠攻破。
“如果按照這樣的修煉速度,那麼成為魂師,也不過是數個月的時間…”蘇漩嘴中嘟囔,“比起很多同樣是兩級魂力的,我已經很幸運了.”
能夠有這樣的修煉速度和運氣,主要還是因為蘇漩是個實打實的穿越者。
要不然大部分這個階段的人,可能終其一生都觸控不到成為魂師的門檻。
蘇漩心中暗自發誓,既然有了比平常人更優越的條件,那就不能甘心於被同齡人拋後!魂力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小!在心中熱血了一番之後,蘇漩就接著埋頭苦練,開始修煉轉輪冥想法。
時間規劃大致是,上午修煉轉輪冥想法,中午和下午修煉【神裡流·霰步】,至於晚上當然還是留給前者的。
就這樣,修煉了整整三個月之久………三月後。
如今已經從夏季替換為了秋季,外面不再是夏日炎炎,而是冷風飄飄,兩種風光,各有特色。
秋季,樹木長得格外茂盛,在聖魂村村門口的一株大樹下,赫然站立著三道人影,其中兩位都揹著包袱。
“孩子們,準備出發了!”
老傑克看著已經準備妥帖的兩個人,臉上笑意滿滿的說道。
準備了三個月了,終於是可以出發。
蘇漩和唐三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身上揹著大包小包,然後跟隨著老傑克的步伐,徐徐向著諾丁城的方向走去。
三人去往的道路,是無數村民用傷口換來的。
這導致周圍幾乎沒有魂獸的蹤跡,通往諾丁城沒有半分的危險。
……從聖魂村到諾丁城的距離,所耗費的時間並不會太多。
在路上吃了一些乾糧,從上午出發到現在下午,已經隱隱間能夠看到城牆輪廓了。
很快又是走了一會,他們終於來到城牆之下。
不得不說,雖然只是天鬥帝國之中一個不起眼的城池,但武裝力量可是絲毫不遜色的。
在透過了士兵們的檢查之後,三個人全部順利進入了諾丁城之中。
“這裡就是諾丁城嗎?果然與聖魂村不大一樣.”
蘇漩展露出了一種鄉巴佬的氣質,對周圍的一切滿是好奇,當然這只是裝出來的。
在前世知道那麼多個宏偉的城市,這看似很大的諾丁城,比起那些城市,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在人海茫茫的街道上,老傑克一直在不停的左顧右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傑克爺爺,諾丁學院就在前面不遠處拐角的中心位置,不用問人了.”
唐三已經迫不及待見到他的愛人,看老傑克一直拿不定主意,他心中很是急迫,也就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
老傑克頓感疑惑,“小三啊,這諾丁城可大的很!爺爺來了好幾次都沒記住路。
可你好像一次都沒有來過,怎麼會知道位置呢?”
老傑克依稀記得,唐三平時不是在後山,就是在鐵匠鋪裡,怎麼可能有時間來諾丁城?更何況這裡距離聖魂村雖然說不上很遠,但也要花費一個早上的時間才能來,唐三沒這個時間。
被這麼一波靈魂拷問,唐三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當下連忙改口,“是這樣的,村裡的大叔曾經來這裡賣貨的時候跟我說過,所以知道一些.”
及時剎住了…唐三心中忍不住慶幸。
要不然他這個重生者的身份曝光了,他就不得不滅口老傑克。
比起他重生而來的秘密,老傑克那微不足道的性命,在他眼中並不值一提。
畢竟對他來說,哪怕是對他和善的老傑克,也如同一個平凡人一般。
原因無他,歸根結底他只是一個平民,對他沒有半分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