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難受
穿書之大佬的炮灰小嬌妻 滿糖笙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然而此時對江嫿的到來還渾然不覺的程驀言,在結束又一場會議之後,就跟合作方去應酬。
去的路上,李沐就在旁邊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程驀言注意到他的表情已經出現了一路。
“沒什麼。”李沐牢記江嫿的囑咐,不能跟總裁說。
或許江嫿想給總裁一個驚喜,李沐就更不能破壞了。
程驀言見此也沒多言,到了地方之後,就跟合作方的人一起喝酒吃東西。
這頓飯吃的時間有點長,期間喝酒喝的很多。
合作方是C國本土人,熱情好客,又十分擅長喝酒,程驀言自然不會掃興。
李沐都幫忙擋了許多,但是仍然攔不住。
到後來,大家表面吃的賓主盡歡,合作伙伴還要求有第二輪,被程驀言婉拒了。
回到車上,程驀言扯了領帶,衣領釦子解開兩顆,透透氣。
他濃眉緊鎖,喝了酒面上不顯,但是十分耗費精力。
程驀言很少喝這麼多酒。
一是對方盛情難卻,二是因為江湖昨天那通電話。
他不得不承認,江嫿那句“想見他”,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擾亂了他的心神。
“呼——”程驀言把頭靠在車椅背上仰靠著,長出一口氣。
回到酒店,程驀言拿著外套上樓。
李沐又露出了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程驀言懶得說他,任他去糾結。
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如果不說,強求也沒用。
只不過,很快程驀言就因為自己這句話而快速打臉。
當他開啟房間門,毫不掩飾不耐表情地進到房間,在門口換完鞋子後進去,就看到了沙發上有個人。
他手上扔出去的外套來不及收回,直接扔到了那個人身上。
程驀言邊走還在邊解釦子,現在已經解了一大半,結果就讓他看到了出現在沙發上的江嫿。
而江嫿別他的動靜弄醒,睜開有些迷濛的雙眼,就看到程驀言襯衣半脫不脫地掛在身上,皮帶的也鬆了。
江嫿:“……”
“你這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怎麼在這?”程驀言走過來,把外套從她身上拿開,重新穿回自己身上,然後面無表情開始慢條斯理地扣回釦子。
“我今天過來的,在這裡等你。”江嫿瞥到了他露出來的大片胸膛,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只不過,他的身材,事真的很好,肌肉都是真的。
“我是說,你為什麼來這裡?”程驀言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把自己又收拾好之後,程驀言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抬手捏著眉心。
酒喝多了,飯沒吃多少,頭有點暈。
“我說過,我想見你。”相對比他慵懶地坐姿,江嫿坐的十分端正。
像個小學生。
“見我做什麼?”程驀言此時想起李沐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原來是指這個。
怪不得他剛才送自己到門口就不進來,看到江嫿,程驀言快速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江嫿抬頭,直視他。
人需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江嫿也不例外。
而且她對程驀言,是有些過分。
如果最開始的時候,她就在小說裡給程驀言一個好結局,那也不會引起那麼多讀者的反感,也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
不管中間經歷了什麼,至少江嫿的初衷就是錯的。
她為了報復江夢茹,間接傷害到了程驀言。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去書中世界體驗了一把,江嫿根本不會意識到角色也是人,對她來說算是虛擬的世界,其實對角色而言,那就是真實世界。
書中世界裡,每個人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
江嫿以前對此從不在意,所以她深刻反省。
想到這些,江嫿再也瞞不下去,把事情的所有始末都跟程驀言說了。
只要她記得的,只要她知道的,她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包括程驀言是自己創造的角色之一,包括她後面進入書中世界,又包括後來她回到現實世界,所有的所有,她都說了。
說完後,她最後補充了一句,“我寫了這麼多本小說,你是最大而且唯一的變數,我感到很抱歉,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修改結局,讓你有一個真正圓滿的結局。”
“抱歉。”她十分真誠地道歉。
話說完後,江嫿就等著程驀言宣判。
不管程驀言接不接受她的道歉,她也要拿出應有的態度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極度壓抑的沉默。
程驀言聽了她的話,久久沒有說話。
江嫿講完這件事,花了兩個小時,但她沒想到,等程驀言一個回答,等待的時間居然會比兩個小時還要多得多。
不過她願意等待,因為只要一想到程驀言等了她一輩子,她就沒什麼不能等的。
很長時間過去,程驀言仍然沒給江嫿一個回答。
江嫿看著他起身,回了房間,門被關上,徹底隔絕了她的視線。
江嫿不知道程驀言怎麼想的,也不敢離開,於是她就在外面的沙發上等,等著等著,就睡了過去,一睡就是一夜。
第二天,江嫿再醒來,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個毛毯。
江嫿拿著毛毯第一時間就是去找程驀言,她敲響程驀言房間的門,然而敲了很多次,程驀言都沒有開門。
“程驀言,我進來了。”江嫿聲音放大。
說完後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應。
不得已,她只能開啟房門。
只是房門開啟,裡面空無一人,程驀言已經走了。
江嫿一怔。
“叩叩叩——”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江嫿以為是程驀言,快步走過去開門,結果開啟一看,才發現是李沐。
江嫿有些失望,“是你啊。”
“是的,總裁讓我送早餐上來,你吃一些。”李沐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他呢?”江嫿問。
“不知道,總裁一大早就出去了,沒跟我說去哪裡。”
“哦。”
程驀言不在,江嫿吃早餐吃得味同嚼蠟。
之後整整兩天,程驀言沒有回來過,問李沐,李沐也說不知。
看來他不願意原諒她,江嫿也表示理解。
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心裡感到有些難受。
這種難受不明顯,淺淡卻綿長。
江嫿揉著心口的地方,想把那團難受給揉開,只是揉了很久,都無濟於事。
到最後,她只能放任其繼續難受。
後來又過了幾天,李沐倒是每天都來,送早午晚餐,還推薦她四處去看看。
只是江嫿都沒這個心情。
她其實有點想走,想回去了。
然而每每剛準備走的時候,又覺得不甘心。
她是打定主意想等程驀言一個回答,不管好的壞的,她都想知道。
抱著這種想法,江嫿等了很久。
半個月後,江嫿都已經等到無望時。
終於,程驀言再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