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的那一刻,夏不為深深的探了口氣,只因為到了從他踏出倉門,他的所有榮光都將不再,他每時每刻都要面臨來自江州民眾的唾棄,

機場裡已經圍滿了許多人,都是為了來看看他這個窮兇極惡之人的,

“夏不為喪盡天良,人性泯滅,豬狗不如,”

“殺死這個天殺的惡魔,徒有其表,為老不尊,可惡的老頭,”

“不殺夏不為,不足以平民憤,殺,殺殺,”

。。。

剛開啟倉門,外面的吼叫聲便傳了過來,雖然說自古刑不上大夫,可這一次為了給民眾交代,夏不為的雙手還是被戴上了一雙銀手鐲,

當他看到這些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兔死狗烹的悲哀,想他一生風光,沒想到到了晚年卻。。

“夏老,您別在意,都是一些無知之人罷了,萬萬不可放在心上。”

身邊的隨從安慰在一旁安慰道,

“走吧,”

對此,夏不為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向著外面走去,他本以為這麼多年的心境在這種情況下可以保持淡定,可那些來自民眾的汙言穢語越來越多,讓他恨不得伸手把這些人拍死,

看到戾氣在夏不為身上滋生,江州這邊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夏老,我是呂東方,代表江州官方來親自接你,還請你不要動怒,”

呂東方對於自已治下發生的天堂事件本來就心生不滿,這一次前來機場迎夏不為,一是為了禮貌,二是為了親眼見見這個位高權重的老人跌落神壇是如何的樣子,

為此,五祖那邊甚至派出了高手相隨,怕的就是夏不為發瘋,如果夏不為在這裡發瘋,五祖甚至會將他的命徹底留下,畢竟江州這裡,五祖一直視為自已的地盤,現在自已地盤上被弄死那麼多人,他們也不是瞎子,心中總是不滿的,

“呂東方,我知道你,是五祖派你來看我笑話的吧?”

“哪裡哪裡,夏老說笑了,我們豈敢,畢竟您是巔峰,應該有的禮數我們是要做的,來人啊,還不快請夏老上車?”

呂東方笑著回道,雖然看著很恭敬,可身後帶來的人卻都露出了意味深長,

因為一輛囚車被開了過來,顯然是來接夏不為的,

“還請夏老不要介意,畢竟您是犯人。”呂東方補充了一句,

“哼,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啊。”

夏不為沒有生氣,但是身邊的人卻忍不住了,

“大膽呂不為,你真以為你可以拿捏夏老了嗎?夏家如果知道你如此羞辱夏老,你覺得你命可以活到幾時?”

“不勞您費心了,我江州地盤的事,總是要我江州說了算的,來吧夏老,明天您的處刑直播我會好好安排的。”

“好,那我就聽你的安排了,呂東方。”

夏不為直接上了囚車,這一幕被各大媒體全都拍照了下來,所謂的刑不上大夫在江州徹底被打破,

沒人會想到江州真敢給這位來一輛囚車,也沒人想到有人敢給他帶了一副手鐲,這是徹徹底底對付犯人的方式,

但是江州的本地官員卻收穫了最大的褒獎,不畏強權,為天堂眾多死者報仇的呼喊聲不絕於耳。

機場發生的一幕很快就經過網路的傳播讓每一個人熟知,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明日如何處置夏不為,倒是愚人村的事情被漸漸忽略了下去,這也是陳休想要看到的結果,

愚人村那個倒黴的地方等他騰空手會慢慢去收拾,在送走三女之後他沒閒著,

他要借兵,自已幾斤幾兩是知道的,他從未想過靠自已去與一個巔峰碰撞,又不是沒人,能搖人的時候幹嘛自已拼命?

所以他第一時間去了面具空間,找到了蘇惜顏,

“明日我要借用你的力量,就你殺噬影那一劍,再給我來一次,”

見到蘇惜顏他毫不客氣的說道,自已回憶了今天那一劍,噬影那種詭異的玩意都給削死了,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招鯨落,夏不為還有那些囚犯還不死的齊齊整整的?

“你在想什麼?那一招雖然我藉助你的身體,可我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你是真的想把我埋了嗎?”

蘇惜顏嘴角抽搐,對這個不靠譜的要求直接不屑為之,

“就一劍,一劍就行,”陳休還想爭取,

“不行,我那一劍你看似簡單,可是那是跨越世界的一劍,我活過來積攢的力量都被一瞬間抽空,現在就是我想也打不出那種攻擊了,”

“那怎麼辦?明天我要殺巔峰,沒你幫我,我怕我會被打死,你也不想我死的吧?”

看著陳休裝可憐的模樣,蘇惜顏忍住打人的衝動,

“幫我想想辦法,我現在即便是火力全開想要殺一個巔峰也很難,”

“所以你是想?”蘇惜顏疑問道,

“我想要用力量層次來彌補我力量與巔峰的差距,”

陳休緩緩到來,既然短時間自已不可能有對抗的實力,那就用更高維度的力量去對抗巔峰,在絕對的維度差距面前,他相信一定可以出其不意,

但是這個要求可將蘇惜顏難住了,

“你有些異想天開了,世界屏障在,高緯度的力量根本進不來,最起碼我做不到,”

“總有辦法的,你好好想想,你總不能讓我去送死是吧?”

陳休再三央求,這讓蘇惜顏沉默了下來,然後思索著怎麼能幫到他。

“或許真有一個法子,只不過,”

蘇惜顏看向戲臺,戲臺已經人去樓空,但是她的目光卻不停地打量著空無一人的戲臺,

“咱們讓這裡的戲重開唱起來吧?順便去大夏唱一出如何?”

蘇惜顏突然露出一絲惡趣味,興致勃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