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臟...靈魂...信念...痛不欲生...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的心坎上寸寸凌遲,將他的整個靈魂都撕扯道破碎淋漓。
“星月,快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可是...”
突然,林長生髮了瘋似的抓住星月,此刻,他的眼裡已滿是血絲,痛苦的神情不喻言表。
“啪!”
星月此時一巴掌打向了滿臉慌亂的林長生。
“夠了,林長生,她已經魂飛魄散了,已經救不回來了!”
林長生被這一巴掌扇翻在地,此刻的他眼神呆滯而空洞,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彷彿靈魂已被抽離。
......
“登徒浪子,你去死!”
“你的意思是,是我來主動勾引你的?”
“啊,臭流氓!”
“你才沒有偷看。你有蘇沐雪那麼漂亮的未婚妻,又有詩靈兒這般姿色的師姐在身邊,怎麼會去偷看我呢?”
“啊...D...D吧”
“長生哥,不要走,我想讓你陪我。”
“長生哥,明天可能就要離開這個世間了,要了我,好嗎?”
“別鬧~我已經找到破局的方法了,現在正在做準備呢。”
“好啦,到時候就知道了,我那愛吃醋的小夫君~”
“長生,我走了。如果有下輩子,我還願做你的女人。”
......
那些上官雨桐曾經的話清清楚楚的浮現在林長生耳邊,久久沒有消散。
“呵,我真傻,她不過地境的實力,又怎麼能有辦法去對付天境的火陌塵呢?”
過了好久,林長生自嘲的一笑,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恢復了一絲的神志。
“好了林長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上官雨桐她也是為了你能好好活下去,你不要讓她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星月在一旁安慰道。
但林長生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真的...就沒有復活她的辦法了嗎?”
但星月確實肯定的說到:“絕對沒有,如果她三魂七魄沒有消散,以後我或許可以幫你尋找一番她的轉世。但她如今魂飛魄散,沒有人可以將她救活。”
但似乎是想到什麼,星月連忙改口:“至少這種級別的存在我沒有見過。”
林長生沉默,久久不語。
最終,他站了起來,只是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色彩。
他就這麼一個人在山洞裡漫無目的的走著,看了看他們一起睡過的地方,上面任然充斥著她那一抹鮮紅的血跡。
林長生停留了一剎那,又是在其他地方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最終,林長生來到上官雨桐把林長生攆走的地方,那個地方的一面牆壁上已經充滿了淚水的痕跡,在這個陰暗潮溼的山洞裡遲遲沒有散去。
望向那一抹淚水,林長生髮現當中竟然還有一行字。
雨桐和她那英雄夫君。
在這行字的下面,還用木枝畫了一幅畫——在畫裡面,上官雨桐依偎在林長生懷裡,眼神只見充滿了幸福。
看著這幅畫,那些曾經的一幕幕再次出現在林長生的腦海裡。
林長生就這麼眼神呆滯的站在那裡,盯著眼前的這幅畫。
……
“傻瓜。”
就這樣過了好久,林長生突然笑了,笑的是那麼多悽慘。
隨後林長生緩緩站了起來,此刻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過來。
“星月,你說的對,我帶著她的信念應該振作起來,我一定要讓這次的幕後兇手付出慘重的代價。”
星月見林長生恢復鬥志,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林長生詢問星月:“從我們逃散後已經過去多久了。”
“在山洞度過一天,昏迷三天,你悲傷一天,嗯...已經五天了。”
“五天了嗎...該去告訴她們我還活著了。”
......
林長生回到客棧,想去上官雨桐的房間去看她還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準備幫她收藏起來。
但卻得知上官雨桐卻在去之前就已經退房,於是只能作罷。
於是林長生來到自已房間,想要聯絡蕭芸汐她們,但這才發現並沒有她們的聯絡方式。
於是只好透過傳音石給詩靈兒傳音讓她過來一趟。
詩靈兒此時正在閉關中,但聽到林長生的訊息後,立刻從閉關中出來。
一個時辰後,詩靈兒來到林長生的房間,剛進來就是一把拽住林長生的耳朵,生氣的說到:“你膽肥了是不是?把人家上官家族的公主拐走,這麼多天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壓力多大?我還以為你帶著上官雨桐一起死在了外面呢。你要是死了不要緊,但是別帶著上官雨桐一起死啊。”
本來還在因為被詩靈兒揪住耳朵而呲牙咧嘴的林長生,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頓時沉默了下來。
林長生眼神變得低垂,安靜的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詩靈兒看林長生這副模樣有些不對勁,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上官...雨桐呢?”
林長生沒有說話,而是獨自坐在那裡,看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低沉:“她死了,為了救我而死。”
詩靈兒此時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所震驚到了,好似渾身被電擊一般,整個人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
“跟我講講吧,畢竟這件事可不小,我看到時候該怎麼跟人家交代。”
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後,詩靈兒一改之前那副輕鬆狀態。此刻的她也是心中充滿壓抑,有些力不從心。
林長生似乎並不願意回憶起這件事,但是目前來看確實不說不行了。
於是林長生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詩靈兒講訴了一遍。
講述完這件事後,林長生聲音哽咽,但卻並沒有哭出來。
或許是在山洞裡林長生已經將眼淚用光,也或許林長生已經決定重新開始,他自已也不清楚。
詩靈兒聽完林長生的講述後,也是心情壓抑。這般痛苦的經歷,眼前這個男人硬扛了過來,實屬不易。
她想去安慰林長生,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林長生。
想了半天,嘴裡只是蹦出來兩個字。
“節哀。”
但隨後她又開口道:“上官雨晴那邊我會跟她解釋的,你先好好冷靜冷靜吧,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十分不正常,這會對你以後的修煉造成很大的影響,儘快恢復吧,唉。”
一聲嘆氣聲音聲響起,不等林長生有所表示,詩靈兒便已經走出了房間。
“星月,你覺得我現在的狀態正常嗎?”
聽完詩靈兒那番話後,林長生開始詢問起了星月。
“非常不正常。”
星月沒有猶豫的說道。
可林長生卻是有些疑惑:“為什麼啊?我感覺現在很正常啊。”
此時星月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林長生按到牆上,然後盯著林長生,不語。
林長生直接將星月推開,隨後開玩笑的說到:“星月你別鬧,現在正在說正事呢。”
但星月此時卻是扭過頭去,用一種林長生聽不懂的語氣說到:“每當你覺得沒有問題的時候,往往才是問題最大的時候。林長生,你沒有發現嗎?現在的你,冷靜的可怕。”
說完沒等林長生有所答覆,星月便是再次回到了識海中。
聽完這番話,林長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