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聽到這道聲音,林長生也是微微一愣,轉身向後看去。

兩位女子緩緩向他們走來,其中一人赫然是上官雨晴,而另一人...竟然是昨天在客棧被他看光的那位女子。

“姐姐,就是他,他昨天在客棧裡偷看我洗澡還死不承認,你快幫我抓住它!”

這位女子用手指了指林長生,眼神中滿是怒意和敵意。

見這位女子叫上官雨晴姐姐,林長生也是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上官雨晴的妹妹,上官雨桐。

眾人也都是一陣狐疑的看著林長生,似乎不敢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林長生見這位女子這麼指著自已,連忙為自已解釋道:“不是,這位道友,不要顛倒黑白好不好?明明是你洗澡不關門,而且最後老闆娘也出來解釋報錯房間了,你...”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姐姐...”

眾人聽到二人只見的談話,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從他們二人的談話裡,眾人自然瞭解到這只是一場誤會。

本來他們對上官雨晴擅自將他妹妹帶來這件事就已經心生不滿,現在上官雨桐又那麼不講道理,他們自然對她沒有什麼好印象。

其中一位叫李希聖的男子並不打算慣著她,直接對著上官雨桐喊道:“吵什麼吵?要吵出去吵去,別在這裡丟人。”

隨後更是直接表達出對上官雨晴的不滿:“本來帶著一個拖油瓶就夠的累的了,現在你又帶過來一個,真當我們這是收容所嗎?”

林長生一愣,這是連自已一起給罵了啊!

見李希聖直接對著自已發火,上官雨桐連忙閉上了嘴。

上官雨晴也是連連向眾人道歉:“抱歉,令妹昨天非要跟過來,沒來得及告訴大家,實在是抱歉。這次我的那份寶物我願分出一半給大家,用來表示歉意。”

眾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慕容忘川此時對著上官雨晴開口:“你先把他們兩個的矛盾解決了,省得到時候進去鬧內亂。”

上官雨晴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上官雨桐和林長生,於是她對著林長生笑了笑,語重心長地對林長生說道:“我們上官家族可是有規定,若非自身道侶,不可被其他異性所看光身體。既然你已將雨桐看光,那就請諸位做個見證,為他二人訂下一樁婚事。雨桐她是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而你是靈兒她弟弟,二者結合可謂強強聯手,剛剛合適。”

聽到這句話的林長生時徹底傻了眼。這什麼玩意?白撿一個媳婦?

而上管雨桐那邊也自然好不了多少,直接愣在了那裡。

“不行!”

不等二人有所反應,在角落裡一直沉默無聲的蕭芸汐緩緩開口。

“林長生跟我們朝天聖宗的蘇沐雪早已定下婚約,還請雨晴姑娘三思。”

什麼!那個最近在朝天聖宗東域大放異彩,被收為真傳弟子的蘇沐雪,竟然跟眼前這個男子有婚約!

眾人好似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如果這件事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們肯定會罵這個人是神經病。

但是它偏偏是從同為朝天聖宗的蕭芸汐口中說出,自然不會出錯。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火莫塵緊攥著衣角,拳頭握的咔咔作響,死死的盯著林長生。

但更令眾人震驚的是,上官雨晴卻絲毫不在意,平靜淡然的說道:“那就讓雨桐當個妾吧。”

上官雨桐聽到她姐姐的這番話是徹底呆住,有些嬌羞的說:“姐姐,你說什麼呢?讓我給這個登徒浪子當妾?”

林長生此刻也是連忙出來解釋道:“雨晴仙子,這實在不妥,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暫時並沒有納妾的打算,還請雨晴仙子收回命令。”

但上官雨晴此刻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好了,嗜靈獸要出來了,我們快走。”

不等其他人開口,慕容忘川卻是皺起眉頭,趕忙帶著眾人進入萬獸山脈內部的一道陰森山洞中。

這個時候見慕容忘川要做帶頭老大,眾人是完全沒有意見的,因為這種情況一般最前面和最後面的人風險最大,所以林長生就馬上跟了進去。

......

“沒想到啊,這個暴躁哥這時候挺有擔當,還知道將人家女子護在身後。”

見剛才衝他們發火的李希聖此時竟然將隊伍中一位銀髮衣衣服女子護在身後,林長生有些讚許的對星月說。

林長生隱隱有些記得這位銀髮女子,叫童玲瓏,天階二階的修為,樣貌和資質在平常人中也算是上等的存在,但在眼前這群女子當中倒是有些略顯不足。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有一點擔當?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個叫李希聖的人一直在護著這個少女。雖然他脾氣暴了點,說話難聽了點,但為人還是很不錯的。”

見星月對李希聖的評價如此之高,林長生不禁有些吃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唉,可惜啊,某些人啊估計也就只能單相思了,這個童玲瓏似乎只把他當哥哥來看。”

星月此刻沒有說話,似乎是預設了這個事實。

沒有再繼續糾結這件事,林長生觀察了一眼四周的牆壁,此時他的心裡升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有些忐忑不安的問星月:“星月,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內心總有些許的慌亂,你幫忙看看洞內是不是真的只有兩隻天階五階的嗜靈獸。”

星月卻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林長生:“放心好了,洞內確實只有兩隻天階五階的嗜靈獸,而且有一隻還受了重傷,實力十不存一。洞外倒是有一群修士,大概七八個人,但是最高境界只是普通的天階三階,估計只是來尋寶的,沒什麼威脅。”

林長生皺起了眉頭:“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慕容忘川?”

“他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沒把他們放在眼裡。行了,你就別瞎操心了,人家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麼?”

儘管星月這麼說,但林長生此刻卻沒有放下心來。

越向前,他的那種危機感也就越強烈。

但他還是選擇相信星月,只希望自已的感覺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