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的眼神之中滿是驚訝,也帶有肉眼可見的慌張:“普通玄階修士的壽命也差不多隻有三百年,這麼說...我豈不是快要死了?”

“是的,如果沒有延長壽命的丹藥,或者你停在這個境界沒有進退,那麼你可能活不了幾年。”

這隻狗隨口說道,絲毫沒有顧及林長生的情緒,彷彿林長生的死活跟它無關。

林長生頓時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星月。

但星月並沒有理會林長生的害怕,而是想要繼續觀摩這幅畫。她這一次直接鎖定了自已的神識,但毫無疑問,當她看到這幅畫中的女子時,她的靈魂依舊深深的被這個女人所吸引。

當她再次在林長生的幫助下回過神來,她努力的回想著畫中女子的真容,但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有關這位女子的一切。

於是星月慌了,這次她徹底的慌了,她有些無助的站在那裡。

這是林長生第一次見星月流露出慌亂的神情,他不敢相信,有些慌亂的問道:“星月...你...怎麼了...”

星月並沒有回答林長生的話,而是很嚴肅的問林長生:“林長生,你回憶一下,能不能回憶起一些有關於畫中女子的記憶。”

“不用想了,畫中這位女子顯然就不是個凡人,就連我這種天下無敵,出名絕頂,舉世無雙的人...啊不,狗,也回憶不起她的樣貌,你們這種凡夫俗子都不用想了。”

這隻狗一臉自傲的說道。

星月頓時被這隻狗的話所提醒,隨後鄒起了她那漂亮的額頭:“這裡的一起似乎都是那麼的不尋常。按道理來說,一般有靈性的寵物或者坐騎都或多或少有靈力存在,可你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靈力,但是卻會說話,而且你竟然不受這副畫鎖靈的影響。你到底是什麼物種?”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麼你狗哥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突然,這隻狗清了清嗓子,一臉驕傲的說到:“本大爺就是那曾經一人獨戰百萬大軍,將他們打的落荒而逃,被無數人所仰慕的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天!狗!...啊,疼疼疼,你輕點,啊...”

聽著這隻狗在那裡賣弄著各種動作,星月本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直接揪著它的耳朵將他揪起來,沒好氣的對它說:“我現在沒心情聽你在那胡扯,你再敢給我胡扯,我現在把你燉了吃狗肉。”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這隻狗連忙委屈道。

就在星月和這隻狗爭吵不斷的時候,林長生有些弱弱的在一邊說到:“那個...我能記起來畫中這位女子的模樣...”

“什麼!”

星月和這隻狗同時驚訝的喊道。

看到他們同時盯著自已,林長生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雖然每次看到這幅畫時我都會被這位女子所吸引,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顫動,但是我確實是能記住她的模樣。嗯...和星月你一樣好看...”

說完林長生就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我靠,昧著良心說話就是不好受。

嗯,不對,星月確實也好看,雖然比起畫中的女子還是略遜,但是也是世間絕美。

聽到林長生的最後一句話,星月並沒有因為林長生誇讚自已而感到高興,而是沉默的站在那裡,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但這隻狗確實不可思議的盯著林長生,一臉嚴肅道:“走,快跟我走,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們就可能有離開這裡的方法。”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林長生的手就往宮殿深處跑,根本不管林長生願不願意。

“唉,慢點,我的手...”

過了不久,他們兩人和一隻狗來到了一副門前。這個門看起來很普通,沒什麼神奇的地方。

但是每當林長生盯著他時,都有種心悸的感覺,彷彿感覺自已下一刻就會喪命在這裡一般。

“好了,就是這裡,我把這整個墓穴都給逛了一遍,其他的地方我都進去過,只有這裡,有種神秘的力量在阻止著我的進入,這是唯一一個有可能帶有出去方法的地方。”

這隻狗跟林長生說道,竟還帶著些許的驕傲。

但林長生卻並不信任這隻狗,因為他在這道門中感受到了害怕,發自內心的害怕。他自然知道這隻狗在算計著他,但他不傻,怎麼會心甘情願做這種事,於是他諷刺的問道:“哼,你進不去我就能就去了?還有,這裡面到底是什麼你也不說清楚,就想讓我去冒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這個地方我們都無法進入。因為你可以留下有關於那位女子的記憶,這點也就說明了你的特殊,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可以進入其中。至於裡面是什麼?我揣測,應該是一個類似於試煉的地方,如果你通關,或許有出去的方法,甚至...會有那位大能的傳承——嗯...就是那做雕像。”

見林長生不相信自已,這隻狗給自已解釋道。它被困在這裡幾百萬年,自然不會放過出去的機會。

“確實,這道門雖然在我面前,但是我卻感應不到它的存在,這說明我根本無法開啟它,但就像它說的一樣,你或許跟我們不一樣。”

此時星月也緩緩開口,她也想讓林長生去。

聽到星月的話,林長生心中的懷疑豁然消失。但他還是有些猶豫,很正經的說道:“我有種預感,這座門後有種特別恐怖的氣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我進裡面,我絕對活不過一個時辰。”

“反正你現在壽命也不多了,你這是唯一能活下來的機會,我把整個宮殿都逛過一遍,我可以發誓,這絕對是唯一一個能出去的地方。也不騙你,你能成功活著的機率絕對不足一成。願不願意賭一把,你自已決定吧。”

看林長生猶豫,這隻狗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彷彿這一切跟它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