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仙子?她就是東域四大仙子之一的蕭芸汐?”

“這絕美的容顏,原來是蕭仙子啊!”

“有生之年竟然能見一眼蕭仙子,死而無憾了啊!”

……

蕭芸汐靜靜的屹立於空中,面無表情,彷彿四周的討論與他無關。過了一會兒,他才冷冷的開口:“蘇沐雪已經被我朝天聖宗收為內門弟子。所以這荒古城,我朝天聖宗照下了。如果沒事,還請回吧。”

聽完蕭芸汐的話,火逸在心裡把朝天聖宗暗罵了一萬遍。哪有因為一個人,直接保下一個城的啊?朝天聖宗這麼做就是想把這一片佔為已有。儘管他心裡這麼想,他嘴上還是客客氣氣道:“既然蕭仙子話都到這個份上了,那我自然要給蕭仙子個面子,這些人就交給蕭仙子處理吧,在下先告退了。”

說完,火逸長老狠狠的瞪了林長生一眼,便離開了。

等火逸長老離開後,蘇君臨率先反應過來,跪倒在地:“多謝蕭仙子的救命之恩。”

“多謝蕭仙子的救命之恩!”

眾人反應過來,也連忙表達跪謝。但蕭芸汐卻並未理會,而是轉身去找蘇沐雪,聲音依舊是冷冷的道:“該走了。”

蘇沐雪有些猶豫,她不忍心拒絕蕭芸汐,但還是遲疑的開口道:“能讓我跟長生哥哥說幾句話嗎?”

蕭芸汐點了點頭,隨後站在一旁閉目養神。

於是蘇沐雪跑到林長生面前,握住了林長生的手,滿臉抱歉的跟林長生說到:“長生哥哥,對不起,我騙了你...沒法陪你一起快樂的生活了,我得跟蕭姐姐去朝天聖宗。我如果不走的話,可能會連累你們。”

“這是好事啊,多少人可遇不可求呢?”

看蘇沐雪有些不太想去的樣子,林長生溫柔的摸了摸蘇沐雪的頭:“去了的話就要好好修煉,聽到沒有?”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等以後,我去找你。”

“嗯!等我修煉有成,我們就回來,完成婚禮好不好。”

“好。”

“那我們拉勾!”

“都多大了,還拉勾,幼不幼稚啊。”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林長生還是跟蘇沐雪拉了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好啦,已經拉過勾了,那你就不能在外面找別的老婆了!”

“我的心裡只有雪兒一個。”

聽到這句話,星月不禁在林長生識海唾棄道:“我呸。”

......

送別完蘇沐雪後,看著城下林家恐慌的眾人,三大家族開始商量著如何瓜分林家。

但蘇君臨似乎並不打算徹底分散林家,他便率先開口道:“我建議將林家交由林城海管理,我相信,在林城海的帶領下,林家肯定會越變越好。”

聽到蘇君臨這句話,王家家主和趙家家主不禁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們來攻打林家是因為感受到了危機感,也是為了在林家敗北的時候瓜分一杯羹,但如果按蘇君臨這樣打斷,他們什麼好處也沒撈到,這毫無疑問是阻斷了他們的利益。

況且誰不知道林城海與蘇君臨是生死之交的摯友,並且訂下婚約,這麼做好處全讓蘇家給佔了。哪怕蘇沐雪入朝天聖宗,蘇家崛起是早晚的事,但他們又如何甘心?

林城海在他們交談之前便已經醒來,聽到蘇君臨的話,面對著王家與林家不善的眼神,又看了看背後四分五裂的林家,一聲嘆氣,疲憊的開口道:“算了君臨,林家已經這樣了,這是無法改變的結局。從今天起林家解散,林家資源你們都拿去吧,只求能留下林家人的性命。”

林城海何嘗不知道蘇君臨是為了幫他?他的這一輩子都在林家,如今看著林家解散,他又何嘗不心酸?但他知道,一旦他接受了蘇君臨的建議,那麼蘇君臨將會面臨王家和趙家的全方面打壓,他不想為了自已連累了整個蘇家。

蘇君臨見林城海如此,也只好作罷。略帶惋惜的對林城海開口:“來蘇家吧,蘇家安全。”

林長生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爺爺,去蘇家吧,蘇家家大業大,還有蘇爺爺在,您...”

林城海擺擺手,打斷了林長生的話,滿臉滄桑的感慨:“人老了,最放不下的還是故鄉啊。現在林家雖然解散了,但是這裡也是我一輩子生長的地方,我就留在這裡吧。長生啊,我知道你註定是要走向更廣闊的舞臺的,爺爺膝下無兒無女,雖然你是爺爺撿來的,但我卻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孫子。這是當時撿到你時你身上所留著的唯一物件,可能跟你的生世有關,現在爺爺將他交給你了。有時間多回來看看,爺爺會一直在這裡等你,這裡將是永遠是你的家。哪怕找到自已的生世了,也不要忘記爺爺啊…還有君臨啊,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我準備在這附近開個孤兒所,將林家那些無家可歸的孩童領回來。如此,也算無愧先祖了。”

聽完林城海的話,林長生的淚水不禁黯然流下,收下了林城海遞過來的這枚石頭,同時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常回家。蘇君臨也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麼。

……

在林家附近一處幽暗的密道里,一個渾身穿著黑色衣服,散發著邪惡氣息坐在那裡,他面前是一座雕像,雕像上充滿的各種詭異的符文。眼前這個人拿著一把鑰匙,惡狠狠的自言自語道:“林長生啊林長生,你把我林家害的四分五裂,也把我害的那麼慘。等我獲得了這股力量,我定讓你死無全屍啊哈哈哈哈...呃...是你!”

就在這個人在瘋狂大笑的時候,一把刀直接割過了他的喉嚨,竟是直接將他割成了兩半。隨即,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長生哥也真是的,怎麼把這個人給放了。要不是我一直在盯著他,還真讓他得逞了。”

隨後,這個黑衣人環視了一眼四周,暗自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怎麼如此詭異?算了,還是先幹正事要緊。”

說完這個黑衣人便消失在了這裡,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那尊的雕像的眼睛竟詭異般的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