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道力量快要打到林炎時,一道絢麗的身影瞬間從遠處衝來,擋在了林炎面前,幫他擋住了這道恐怖的力量。
瞬間四面煙霧四起,誰也不知林炎是死是活。但隨著煙霧的散去,眾人才發現有個人擋在了林炎前面,正是林長生。
眾人滿臉震驚的看著突然進來的林長生,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來。
“他認輸,現在,我來跟你比賽。”
林長生將林炎送到臺下,冷冷的聲音傳遍了每個人的耳中,把他們從震驚中驚醒。
可林玉成不是傻子,知道能輕而易舉接下他的那一招,林長生肯定是尋得機緣,修為恢復了。雖然不知道恢復多少,但肯定不是他現在能對付的。
於是林玉成惡狠狠的說到:“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被林家捨棄之人,有什麼資格來挑戰我。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可是那些護衛開始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聽林玉成的話。此時林玉成把目光看向了林百萬,見林百萬並沒有說話,林玉成暗自咬了咬牙,趁著林長生不注意,頓時氣息全開,朝著林長生就是一掌。
見狀,林長生一拳迎了上去,直接將林玉成轟飛了出去。林長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衝了上去。
“孽障住手!”林孤邪見林長生想要了林玉成性命,直接一道氣息衝向林長生。
見狀,林長生氣息全開,玄階四階的力量散開,一拳轟向林孤邪的這道攻擊,林孤邪的這道氣息瞬間崩潰。林長生繼續追擊,一腳踏下
“啊!”
伴隨著林玉成的一聲慘叫,林玉成的脖頸被林長生生生踩斷。
“死了!”
林家內院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不通,
林長生,他不是已經廢了嗎?
為何現在不僅恢復,實力還更強了?
他下手為何如此乾淨利落?
“啊!!!”
突然,一聲怒吼。
正是林孤邪長老。
他現在不關心林長生是如何做到的。
他只知一點,林玉成死了!
他唯一的孫子死了!
“我要殺了你!”
林孤邪騰空躍起,直接朝著林長生殺來。
“住手!”
林長生剛要出手,便見林百萬出聲呵斥道
“宗主,為何!他明明已經被逐出林家,還殺了林玉成,為何還要護著他!”
見宗主阻攔,林孤邪大怒道,不解的問道。
林長生似乎還不知自已被逐出林家,連忙向周圍的人問道之前所發生的情況。周圍人有些害怕,不敢與他說話,便一個勁的遠離他,最終還是林炎那剛才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林長生依舊是我林家的人,你要殺他,就是在扼殺我林家天驕,你要想好承不承擔得起這個後果。林長生,只要你點頭,從即日起,你依舊是我林家少族長,並且修煉資源翻倍。”
“長生哥哥,人家想死你了!”
就在林萬里剛說完,不等林長生回答,蘇沐雪便飛撲到林長生懷裡。佳人入懷,惹得眾人一陣羨慕。
隨即,蘇沐雪一臉認真的跟林長生說道。
“長生哥哥,不要答應他,他們已經拋棄你了。林百萬他不過是看中了你的天賦,想利用你罷了。要不跟我回蘇家吧,我父親知道這個訊息一定很高興的。”
“放肆,竟敢直接稱呼家主大名,還敢誣陷我林家清白!”這時,一個長老拍著桌子站起來怒聲的呵斥道。
但林長生和蘇沐雪並未理會他,林百萬這時卻也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他只好作罷。
“林長生,我給你這個選擇,只要你點點頭,依然是我林家少族長,並且給你雙倍,哦不,三倍的修煉資源來補償你,你殺了林玉成的事也可以既往不咎,你意下如何?”
林百萬居高臨下,彷彿是在施捨一般。
“多謝家主好意,但經過了這件事,我想我與林家可能沒有緣分了。我想,我可以去蘇家看看。”
林長生感受到林百萬那危險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好狡猾的老狐狸,可惜他是地階,自已打不過,要不然肯定連他一起宰了。
“你拿蘇家壓我?”
見林長生拒絕,林百萬皺起了眉頭,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可惜,只是一個蘇家還不夠。老夫前些日子剛突破道地階中期,過不了多久,林家就要成為四大家族之首。你要想好,如果你拒絕,那麼你將不是我林家人,你殺林玉成的事也沒那麼容易解決,你可要想好了。”
這句話林百萬不僅是在說給林長生聽,也是在說給蘇沐雪聽,他要看這蘇家,敢不敢保下林長生。
林長生暗道不妙,手中的傳送符在後背運轉,口中答道。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話盡於此,突然,林長生連忙抓著蘇沐雪和林炎的手,瞬間催動已準備好的傳送符,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給我找!發動全部人給我找林長生!但凡能捉住林長生者,原有職位直接提升一級,並且賞上品法器一件。”
林百萬見自已被林長生擺了一道,頓時大發雷霆,向院中的所有人喊道。
眾人被眼前這一幕搞得猝不及防,連忙動身去尋找林長生。
林長生帶著他們來到一片秘境處。這片秘境正是他和星月曾到過的秘境。
“長生哥哥,他們欺人太甚!要不你跟我回蘇家吧,我去求求我爺爺,他一定會答應保下你的。”
秘境內,蘇沐雪苦苦哀求道。
但林長生卻是一陣嘆息,緩緩的開口:“蘇老爺子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但我不想連累你們蘇家。還有啊,我明明把婚書給你父親,你是怎麼拿到的。”
“我父親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爺爺,我爺爺聽了後大罵了他一頓,並且把婚書交給了我,讓我做決定。我父親他真是的,竟然把婚書給收了回來,為此我還跟他生了好幾天的氣。”
聽到林長生的話,蘇沐雪一臉幽怨的望向林長生,表面上是在責備蘇萬里,實際是在傾訴對林長生把婚書退回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