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被諸小夏猛地撲倒在凳子上,如同喪屍一般咬他的脖子,看見林倩咬的位置後,自已也張口咬了上去。

這雙重的疼痛讓周易忍不住大喊求饒:“啊,大小姐,不要啊!”

此刻諸小夏抱著周易,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上。

但他現在無心去感受那兩團柔軟,手忙腳亂地用手去抓諸小夏的腋窩,試圖讓她鬆口。

“嘻嘻,哈……”

諸小夏比較敏感,輕易就被刺激得笑了起來。

周易見狀,連忙抓住諸小夏的臂膀,想要將她推起來,本只是出於求生的本能。

誰知她的衣服是休閒寬鬆的,領口垂了下來。

周易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眼睛,隨後就看到一對雪白碧玉之物,身為男人的本能,他瞬間被那道亮光深深吸引了,無法自拔。

“大小姐,你沒穿……”

諸小夏聽到這話,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這才驚覺自已走光了,衣服內的風景白白淨淨的。

“你混蛋!不許看!”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雙手緊緊捂著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著。

昨天太疲憊了,她今天不想穿內衣,沒想到卻被周易看光了。

周易意識到自已闖下了大禍,輕輕將諸小夏推起來,讓她的腳觸及地面,自已也站了起來,恭敬地候在一旁,準備接受責罰。

她氣得渾身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因太過氣憤而語不成句。

“你……你怎麼能這樣!”

諸小夏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抽泣起來,那羞憤交加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我……”周易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緊緊握著個拳頭,焦急地來回踱步。

正午陽光格外強烈,雖然照不到屋簷下的周易,但他的內心卻被這熾熱的陽光灼燒著。

“我有罪,請大小姐責罰。”

周易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雖然說他一直有偷看的念頭,但這次實屬意外。

而且沒想到會對諸小夏造成如此巨大的打擊。

直接讓她崩潰了,這讓周易毫無心理準備,內心也被深深的罪惡感所籠罩。

感覺自已犯罪了。

先把‘跪天跪地跪父母’‘男兒膝下有黃金’的屁話拋之腦後。

隨後在諸小夏面前雙膝下跪,鄭重地磕了一個頭,誠懇的道歉。

“大小姐,我認錯了,你想怎麼出氣都行,我絕對不躲不擋。”

老周和老媽這麼不講情面,他也不管能不能跪了,反正給諸小夏跪又不會少塊肉,但是她不原諒自已可能會少。

諸小夏沒有理會周易,只是收起雙膝,雙手搭在一起放在膝蓋上,腦袋埋在手臂下不停地掉眼淚。

周易保持下跪的姿勢,腦袋著地。

他深知諸小夏心軟善良,只要自已一直跪著,她終究會原諒自已的。

雖然利用別人的善良很可恥,但是周易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哭,自已什麼都不做吧。

或許這樣無法讓諸小夏原諒自已,但至少能讓自已的內心不再那麼備受煎熬。

諸小夏性格柔弱,又總會為他人多考慮。

看到周易跪在自已的面前,沒幾分鐘就心軟了。

不過她沒叫周易,而是自已一個人站起身來,邊擦眼淚邊跑下樓了。

回到自已房間,將門反鎖,撲在床上繼續哭。

這樣周易就不會在露臺一直跪著了。

“大小姐,我錯了,不原諒我可以,你罵我兩句也行啊,你不說話,我就在門外一直跪著,不起來。”

但她沒想到周易那麼執著,跟著跑下來之後,發現門打不開,在門外繼續跪著。

現在是夏季,諸小夏房間裡的空調幾乎不關,在裡面長時間待著,會覺得冷。

她哭了一會兒後,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繼續哭,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門前立雪’的畫面。

周易跪在自已的門前,痛苦的跪到死,甚至被凍死。

想到這,她的心裡一陣悸動,終究是無法狠下心來。

“你起來吧,我原諒你了,別跪著了。”諸小夏語氣淡漠的說道。

周易聽到諸小夏原諒自已,非但沒有露出一絲喜色,反而更加愁容。

因為他太瞭解諸小夏了,她讓自已起來本就在意料之中。

但也正是因為對她的瞭解,周易才會感到擔憂。

她對陌生人其實會更加寬容,因為她對陌生人幾乎不存在責怪的念頭,這與她社恐和內向的性格有關。

也與她的成長經歷密不可分。

和她相處這麼多天,她漸漸正常了一些。

面對周易會生氣,會惱怒,甚至會打人會咬人,這是很可喜的變化。

可如今看光她這件事對她的打擊那麼大。

她卻沒罵周易,要麼是她內心痛苦到了極點,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要麼是她對周易太過失望,在心裡將他認定成陌生人。

所以周易更希望是她出來打自已一頓,或者狠狠地罵自已一頓。

這樣可以不用一個人憋著,也代表她心裡還有周易,至少不會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看待。

“唉,算了吧,”周易搖搖頭,看著面前諸小夏的房門,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大小姐,我自首去了,你重新找過一個保姆吧。”

自首當然是假,如果這都沒法逼得諸小夏有其他表示。

周易將會收拾東西,打包準備走人。

他內心安慰自已道:反正和諸小夏也是遲早要分開的,二人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家財萬貫,收留他只不過是看他可憐而已。

或許只有自已的離開,才能讓大小姐高興點吧。

“如果她真的討厭我的話。”

從心底討厭周易,但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趕走他,現在他主動離開,也算是替諸小夏做的最後的一件事。

至於系統能力,反正遲早都要結束的。

是否可以重新認主,還是就此失效,正好借這個機會驗證一下。

一分鐘後,諸小夏沒有出聲,結果顯而易見,她不在乎周易去自首,或者離開。

周易眼神充滿著失落,這是他這輩子,看過最虧的一次胸。

現在就已經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說走了,還是太看重自已在諸小夏心中的地位了。

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要是說到不做到,反而會更加讓人討厭吧。

當然,自首還是不可能的,自已告自已偷窺、猥褻,那不都是傻子行為嗎。

回到自已的房間裡收拾東西,他撿起好久以前,塞進床底下的那兩個黑色袋子。

他沒有扔掉它,本來是想著學習越王勾踐的‘臥薪嚐膽’,時刻牢記這份恥辱。

誰知第二天他就忘了。

“唉,宿命最終還是無法改變,我終究是要提著垃圾袋走人,唉。”

周易連連嘆息,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分貝,希望諸小夏聽見後,能過來阻止他。

他時不時往門外看去,但是等周易收拾半小時,東西全收拾好了,諸小夏還是沒有出現。

他提著兩個黑色大垃圾袋放到門口,敲響諸小夏的門,作最後的告別。

同時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砰砰砰’

“大小姐,我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