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輝準備掉頭跟上去的時候,一輛三輪車和這個三輪車打了個照面,兩個人隨便說了一句什麼,謝輝沒有聽清,然後這輛三輪車進入了村裡。

謝輝的嘴巴張大了,半天沒有合下來,這輛三輪車也和監控上的一模一樣。

譚家莊轉悠了兩次,一輛相似的也沒有。這裡,一下子就遇見了兩輛,謝輝開始對龍潭溝這個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龍潭溝村,沒有譚家莊那樣整齊的規劃,村裡的道路歪歪扭扭,房子也是有新有舊。

謝輝騎著車子,慢慢走在村裡的街道上,路邊看見了一個維修攤。牌子上寫著:電氣焊、加工維修。旁邊還有一堆方管,謝輝明白了,這些三輪車的棚子地說這裡加工的。

繼續往前走,前面出現了一些欄杆,再往前就是深溝了,謝輝探頭一看,確實很深,這也許就是龍潭溝的由來了。

謝輝折返回來,看見有人從東邊推著小車上來,謝輝拐了過去。這條小路彎彎曲曲,一直來到了溝底。

這條溝很長,很深,中間還有一點水。這條溝呈階梯狀,一層一層,兩邊有的地方有樹,有的地方挖了洞,還有的洞口有門。

村民在這裡修了一條簡單的小路,這些洞應該是他們的窖子。謝輝家裡也有,用來存放地瓜之類的恆溫庫。

謝輝把這裡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折返回來。謝輝又在龍潭溝村裡轉了一會兒,來到了厲家莊。

這個村和龍潭溝差不多,破破爛爛。謝輝也看見了幾輛帶棚子的三輪車,周邊也沒有監控。

看看時間接近中午,謝輝又回到了五金店。回去正趕上吃飯,謝輝把這邊的情況,一邊吃著飯,一邊簡單說了一下。

王老闆說:“我們在監控上也發現了一個收破爛的,騎著一輛三輪車,在3月28號來過這裡。當時他沒有下車,他的車和監控四的基本一樣。”

“有照片吧?”謝輝問道。“吃完飯我發給你。”崔兆龍說道。“你們不用幹活了,當偵探去吧。”老闆娘不滿地說。

“謝輝,下午你先和崔兆龍把貨送去,人家張經理等著用了。”王老闆假裝很認真的說道。謝輝趕緊答應,偷偷瞄了師傅一眼,師傅抿嘴笑呢。

“阿姨,謝輝太不像話了,出去玩也不帶著我,你再兇他一頓。”姚文笑嘻嘻地對老闆娘說道。

謝輝用筷子打了姚文的筷子一下,做出了一個咬人的動作。“幹嘛?你想打架?”姚文依舊笑嘻嘻地說道。謝輝白了她一眼,埋頭乾飯,不再理她。

下午謝輝和崔兆龍先把張老闆要的螺絲送到工地,回來後,王老闆帶著謝輝來到了龍潭溝村。王老闆讓謝輝帶著,步行進入溝底看了看,然後又去了厲家莊和譚家莊看了看。

回來的路上王老闆說道:“強行帶走一個女人的目的無非這四條,一是殺人滅跡、二是勒索、三是拐賣、四是囚禁。

就目前來看,勒索和拐賣的可能性不大,殺人滅跡和囚禁的可能性最大,而龍潭溝就是最好的地點。”

“嗯,我也這麼認為。如果是勒索,這麼長時間了,警方應該得到訊息了。再說這個女人包括她的家裡,能有多少錢?如果為了拐賣,她年齡也太大了。我覺得囚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謝輝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囚禁,這裡的窖子,是最好的地點。如果她已經死了,龍潭溝也是最好的藏屍地點。”王老闆說道。

“對,而且這裡的三輪車都帶著相同的棚子。譚家莊我去了幾次,一個這樣的三輪車也沒有看見,厲家莊也很少有這樣的三輪車。”謝輝補充道。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王老闆問道。“如果她是被囚禁在龍潭溝的地窖裡,三到五天之內,他應該過來送點食物。守株待兔,是一個辦法。還有就是進村摸排,從光棍子開始,到所有有三輪車的人。”謝輝說道。

“守株待兔?如果一個人白天提著個編織袋進去,過一會兒,拿一些地瓜之類的出來,你們能看出來他是不是送食物的?”王老闆問道。謝輝想了想說:“這樣很難分辨出來。”

“這樣吧,你們明天好好上班,把這幾天攢下的活,快補補,明天我來摸排吧。”王老闆說道。“好的。”謝輝答應道。

晚上謝輝、崔兆龍還有姚文又在一起檢視監控,這次謝輝把6號之前一直到3月25號,所有到過小菲住所的人,全都拍照,總共116人,年齡分佈在20多歲到60多歲。

謝輝又把體質差的、衣著靚麗看起來不像騎三輪的幾個人剔除,還剩84人。這84個人,有的照的特別清楚,是從監控下邊經過的。還有的是從南邊或者別的巷子繞過去的,照片就有點模糊。這件事他們一直忙活到深夜,姚文早早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也就是10號這天,謝輝反覆觀看,一個一個把他們都印進了腦子裡。王老闆上班後,安排完工作,自已帶著老闆娘的一張照片,來到了龍潭溝村。

王進進了村子後,來到了小超市,他買了一盒煙,撕開煙盒,遞給老闆一支,和老闆攀談起來。老闆是個60歲左右的老頭,接過香菸,自已點上。吸了兩口問道:“老闆,你來我們這裡幹啥呀?”

王進也抽了一口香菸,吐出來後,笑著說:“我想在這裡給我妹妹找個物件。”“找物件?她多大了?”老闆問道。王進拿出照片,放到櫃檯上,然後說道:“還不到40。”老闆拿過照片看了看說道:“還挺俊俏嗎?這樣的女人怎會找不到男人?”

“離了,”王進看著老闆接著說道:“咱們村裡有沒有單身的?年齡大一點也行。”

老闆想了想說道:“我們村總共三個沒有媳婦的,一個是剛離婚的30多歲。一個是老光棍,年齡比我小一點,他的腿腳有點殘疾。還有一個離婚後,找了一個,又跑了。最近聽說又找了一個,不知道怎麼樣。”老闆慢條斯理地說。

“你說的最後一個是幹什麼的?”王進問道。“收廢品的。”老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