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不明所以,愣愣地看著謝輝離去的方向。崔兆龍應該也認出了他們,招呼旅館老闆要了兩個房間。然後問道:“老闆,剛才出去的一男一女也是住在咱們店裡的?”
旅館老闆是個30多歲的女人,熱情開朗,她一邊登記,一邊說道:“是,也是剛住下的,就住在你們隔壁,6號房間,出去吃飯去了。”“咱們這裡有停車場?”崔兆龍問道。“沒有專用的,你們有車的話,晚上可以停在路邊,明天早上8點以前開走。”
崔兆龍走出旅館,往路邊看了看,沒有發現那輛破面包車。然後回來交了押金,拿了鑰匙帶著姚文,進了各自的房間。一會兒,謝輝也回來了。崔兆龍問道:“他們吃飯去了吧?”“是,看來你也認出來了,怎麼辦?”謝輝問道。
“打電話問問師傅吧,看看他怎麼說?”崔兆龍說道。謝輝點了點頭,關上房門,然後掏出了電話。“喂,到家了?”電話那頭師傅說道。“師傅,還沒有,我們現在在五成縣。剛才我們住賓館的時候,遇見了那兩個人販子。”謝輝低聲說道。
“兩個人販子?”師傅重複了一遍。“對,就是拐走團團的那兩個人販子。”謝輝說道。“你確定?他們在哪裡?”師傅問道。“他們現在和我們住在一個賓館裡,出去吃飯去了。我剛才跟著他們進了小飯館,拍了一張照片,我發給你看看。”謝輝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把一張照片透過微信發給了王進。
不一會兒,王老闆打來電話了,謝輝趕緊接了起來:“喂,師傅是他們吧?”“是,我已經聯絡曹科長了,他過一會會聯絡你。你們按照他說的做就行了,一定要注意安全。”王老闆說道。“好,我們知道了。”謝輝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10分鐘後,曹科長來電話了。“喂、謝輝嗎?”“是,曹科長。”“我們現在就往你們那裡趕,爭取明天早上趕到。如果他們走了,你們遠遠地跟著,不要暴露自已,和我們保持通話暢通。”曹科長說道。“好的。”謝輝說道。
做完這些以後,他們仨人出去簡單吃了點晚飯,趕緊回來了,路上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麵包車。臨睡前謝輝來到了旅館前臺,一位中年男人在那裡。
謝輝問道:“你好,我想早走,怎麼辦?”“我就在這裡值班,你們直接過來就行。”中年人答道。“咱們這裡還有早走的嗎?”謝輝接著問道。“沒有聽說。”中年人說道。
“是這樣老闆,明天我想早一點走,又怕鬧鈴耽誤事。你明天早上能不能叫我一下?”謝輝問道。“你準備幾點走?”中年人問道。“咱們這裡有人走了,你叫我就行。也別太麻煩你,你看怎麼樣?”謝輝問道。
“那要是沒有人早走呢?”中年人問道。“那就6點,可以嗎?我住7號房間。”謝輝說道。“你等一下,我記下來。”中年人說著,找了只筆記在了記事簿上。
謝輝回來後,把鬧鐘調到了5點。五成縣的冬天,6點天都是黑的。第二天早上5點鐘,謝輝被鬧鐘叫醒了。他穿上衣服,來到6號房間門口看了看,大門緊閉,人應該還在裡面。他又來到旅館前臺,中年男人聽見有人過來,也坐了起來。
謝輝問道:“老闆,沒有人走吧?”“沒有。”中年男人睡眼惺忪地說。“好你睡吧,我也不著急了。”謝輝說道。
回來後,謝輝給曹科長髮了條微信:“曹科長,你們大概什麼時間到?”半天沒有回信,謝輝又和衣倒在了被子裡,豎起耳朵聽著隔壁6號房間的動靜。6點以後,隔壁有了說話的聲音。
謝輝趕忙坐起來,開啟了燈,把崔兆龍也叫醒了。兩個人聚精會神地聽著6號房間的動靜,判斷著他們的動向。這時曹科長也發來了微信:預計一小時後到達,他們還在吧?謝輝回信:還在,已經起床了。曹科長:注意觀察,不要丟了。謝輝:收到。
謝輝拍了拍這邊隔壁8號房間的牆壁,姚文回應了兩下。一會兒,姚文走了進來。這時聽見6號隔壁吆喝著:“快點,準備走了。”謝輝看了看時間,想了想小聲對姚文說道:“隔壁兩人也是人販子,警察一小時後才能到。現在他們要走了,你能不能出去,爭取讓他們對你感興趣,然後你拖延時間。放心有我們兩個人在旁邊保護你,你的安全不用擔心。”
姚文想了想,惡狠狠地小聲問道:“他們真的是人販子?”“是。”崔兆龍搶著說道。“那好,你們看我的吧。”姚文說完走了出去。
謝輝也跟著出了旅館,站在了對面的一輛小貨車後面。姚文站在旅館門口,到處張望著。這時隔壁那兩個人提著包裹出來了,崔兆龍跟在後面。姚文看了看這兩個人,又看了看崔兆龍,崔兆龍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去了。
“大哥大姐,我去謝家村在哪裡坐車呀?”姚文跟上這兩個人問道。這兩個人回頭看了看她,又相互看了看,那個女人說道:“就在前面,不遠。”“謝謝你了,你們也往那裡走?帶著我可以嗎?”姚文可憐兮兮地問道。
“你們不是三個人嗎?他們呢?”這個女人問道。“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也是順路,就和你們一樣。”姚文說道。這時這兩個人又相互看了看,那個男人說道:“好吧,你抓緊時間,車可要開了。”“謝謝了,你們等我一下,我回去拿著行李。”姚文說著,跑回了旅館。
這時就見那個男人掏出了電話,聯絡了3個人,說了有10分鐘的話。謝輝在小貨車後面,仔細觀察著。這個男人打完了電話,看看姚文還沒有過來,就對那個女人說道:“你去看看,怎麼這麼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