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堡子有一個小茶館,你知道的,就是那種,啊。”張雨劍含含糊糊地說道。“你直接說在誰家,磨磨唧唧,你要急死我。”曹科長說道。“喬名利,你去他家看看吧。”張雨劍小聲說道。曹科長結束通話了電話對王進和謝輝說道:“你們兩個就在村口觀察,發現他出來,及時聯絡,我們進去找人。”說完,帶著他們的人,走了。

15分鐘後,曹科長他們出來了,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人沒有找到。王進說道:“人肯定還在村子裡,走,咱們找村長了解一下情況吧。”曹科長讓他們的人,繼續觀察,然後跟著王老闆又進了村子。找個人問了一下村長家的位置,兩個人進了村長家。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人,接待了他們。曹科長拿出工作證,村長一看,笑著讓他們進來坐。坐下後,王老闆說道:“我找一個人,你們村的,平常好賭博,也好惹事,工作嗎也可能與建築方面有關。”村長想了想說道:“我們村好惹事的也就是三五個,其中有兩個好賭博的,彩頭都挺大的。一個沒有著調工作,幫人看場子,是個小混混。另一個年齡大一些,自已做建材生意。”

王老闆和曹科長對看了一眼,曹科長說道:“咱們先去小混混家看看吧?村長你能給帶個路?”“行呀,那咱們現在就走?”村長問道。曹科長王進已經站起來了,三個人急匆匆走了出來。

曹科長打電話讓他的人,抓緊時間過來。村長邊走邊說:“這個小混混叫楊豐志,不到30歲,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跟著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打打殺殺的,天天惹是生非。他爹他娘都是老實人,也管不了他。”說話間,就來到了一戶院子旁。曹科長的人也到了,曹科長示意村長叫門,

村長笑著上前拍了大門兩下,門開了。幾個人看了看,直接走了進來。屋子裡老袁坐在沙發上,旁邊有一杯水。楊豐志的老婆正抱著孩子,坐在旁邊看電視。他們進來,屋裡的人都沒有聽見。曹科長對他們的人,做了個手勢,這兩個人一前一後,推門而入。進去就把老袁控制住了,渾身上下一摸,從腰間搜出了一把手槍。

曹科長看見槍,眼淚都流下來了。一步闖進去,拿過手槍,看了看編號。飛起一腳,把老袁踹翻在地。然後收起槍,對他的人說道:“帶走。”隨後與村長他們告別。老袁被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老袁一個勁的求饒。曹科長破口大罵:“老袁,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什麼都敢偷。”說完又上去踹了一腳,老袁趴在地上,嗷嗷叫著,嘴裡說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曹科長又上去踹了兩腳,然後問道:“你帶著槍,過來幹什麼?”“沒有什麼,就是好玩。”老袁說。曹科長上去一通胖揍,拳打腳踢。老袁終於可憐巴巴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快說。”曹科長惡狠狠地說。“我就想嚇唬嚇唬他,讓他以後不要再欺負我。”老袁哭著說道。

“他怎麼欺負你了?”曹科長問道。老袁止住了哭聲說道:“你們不知道呀,這個楊豐志可他媽混賬了。他和幾個人壟斷了城西這邊的沙石市場,以次充好,我們又不能不用他們的,結果驗收不合格。”“那你就偷槍呀,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為已經危害公共安全了,這是犯罪。另外,你差一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曹科長說道。

“我想著今天用完了,明天就給你送回去。”老袁可憐巴巴地說。“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就當沒有發生過。對外啥都不能說,不然你就得蹲大獄了,聽見沒有?”曹科長接著厲聲說道。”“聽見了。”老袁小聲說道。

他們走了,臨走,那個警察還踹了老袁一腳,老袁再次趴在地上。

找到槍,曹科長臉上的神色溫和了許多。路上,曹科長對王進說道:“老王,今天多虧你了,明天惠中飯店我請客啊。”王老闆沒有說什麼。

“師傅,槍丟了,很嚴重嗎?”回去的路上,謝輝問道。“槍丟了,輕則受處分,重則脫警服,甚至判刑。”謝輝吐了吐舌頭。“曹科長剛剛提拔上來,如果槍丟了,找不回來,前途基本就完了。如果這把槍再出現命案,脫警服都是輕的。”王老闆接著說道。“怪不得看到曹科長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麼失態。”謝輝說道。

第二天晚上,曹科長在惠中飯店,招待了他們,曹老六也在。酒桌上,曹科長說道:“多謝你們的相助,另外,這個老袁你們還得幫我弄他。他媽的,這個傢伙差一點害死我,我不能這麼輕饒了他。”“你可不能知法犯法,你是人民警察。”王老闆笑著說道。“這個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違法亂紀,所以才需要你們幫忙,讓他落到我手裡。”曹科長說道。

“這個傢伙喜歡賭博,你還不好弄他?”王老闆說道。“單單一個賭博,太輕了。”曹科長恨恨地說。曹老六說道:“是輕了,我找個人跟著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吸毒,他要是販毒那就有意思了。”

“好,這個事交給你了,不要違法亂紀啊。”曹科長說道。

酒會結束後沒幾天,王老闆家裡出了點事,就沒有再顧上曹科長他們。

那天下午,謝輝去王老闆家裡拿貨。自從盜竊案發生後,貴重的電氣產品,就放在王老闆家裡。謝輝騎著三輪摩托車去的,車子就停在大門外的路邊上。王老闆的東邊有個鄰居,叫朱兆星。30歲出頭,胳膊上紋著兩條龍,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