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不用去外面找輕功秘籍,完全可以自已觸發技能,然後用靈機進行推衍。”

周牧摩挲著下巴思索著,隨後想到什麼,從懷中掏出來一個手機。

沒錯,他的手機也跟著他一起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他的手機還剩下不到20%的電量,現在是關機狀態,在沒研究出來該怎麼在這個世界給它充電前,周牧一般輕易不會開機。

其實每當看到自已手機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想起穿越前後的種種。

一度懷疑,某天自已再經歷類似場景,是不是還可以反穿越回到地球去。

略微沉吟片刻,周牧按下開機鍵。

十秒後,熟悉的畫面閃現而出,周牧迅速用指紋解鎖,找到影片儲存資料夾,點開了其中的一個二十多分鐘長的影片。

這個影片是當初他在刷抖音時,刷到一個國內跑酷大神拍攝的。

那個跑酷大神確實是個很牛逼的大神,他在成為跑酷大神前,曾練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傳武,熟知傳武中的各種練習輕功的方法,比如“深坑提縱跳”,“走缸”之類。

其實,以周牧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擁有的真力,這些基礎練習,對他已經沒有任何難度,他更多需要的是這些練習中的技巧。

影片分為上下兩個部分,上部分就是傳武中講的一些輕功技巧,下部分則是現代跑酷技巧。

周牧將影片看了一遍後,不出意外的觸發了技能。

【你成功習的上乘武學“輕功縱越術”,可使用靈機推衍修煉,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真沒想到,一門跑酷技術,居然還是上乘武學!”

周牧相當意外。

可惜現在靈機只剩下1點,暫時沒辦法推衍修煉。

只能先等攢夠了靈機點再推衍修煉了。

“嗯?”

忽然,靈識傳來一道感應。

“有人來長春谷藥田了。”

他走出小樓,飛快朝著外谷趕去。

尚未靠近藥田,周牧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陸東,你少踏馬的跟我打馬虎眼,老子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把我兒子怎樣了?!”

說話的十個五旬的灰髮魁梧老者,此時正滿面兇光,惡狠狠盯著陸東,一副隨時都會爆發的樣子。

老者身後還跟著兩名長樂幫的弟子,也都是神色十分不善的盯著陸東。

陸東滿臉無奈,正在極力辯解,聲稱自已來長春谷時就沒見過王海,這之後的半個多月,壓根也沒在長春谷見過王海和胡金水。

“王堂主,以您對王海師弟的瞭解,該不會真以為他能在長春谷這種地方待得住吧,你們把他從長樂山莊放出來,以他的性格,此時指不定正在慶陽城哪家青樓快活。”

陸東看著憨厚老實,但說起話來卻是滴水不漏。

“你放屁!我兒子醉心武學,怎麼可能是那種紈絝子弟?老子在慶陽城找了好幾天,更找堂口的兄弟瞭解過,他這段時間,壓根就沒去過慶陽城!肯定是你們把他綁了,藏到了什麼地方,限你們一個時辰之內,立刻將我兒放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王堂主,不管你信不信,弟子是真沒見過王師弟......”

陸東還要解釋,那老者卻一臉怒容,不由分說,命手下的弟子,把陸東給綁了。

“對了,長春谷不是還有個叫周牧的,去,把他也給老子找出來綁了!”

老者想到什麼,又對自已的弟子吩咐道。

周牧看著老者的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這老傢伙也是攪擾他師父五期祭日的禍害之一。

半個多月前,在滅殺王海的時候,周牧就已有所準備。

不過,當初的計劃,現在可以改改了。

之前他的打算是直接出手,強勢動用武功滅殺那幫禍害,現在嘛,有了五毒天牛,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親自動手。

他故作毫不知情,飛快折返回內谷。

沒過多久,便被闖入內谷的落雪堂弟子,抓去外谷藥田的竹木小屋。

“陸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竹木小屋外的草地上,周牧故作一臉慌亂,向同樣被封了穴道綁著的陸東小聲問道。

陸東狐疑的深深看了周牧幾眼,苦笑道:“周老弟,你真沒見過王海和胡金水?”

“陸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拜入長春谷半個月,師父就病逝,之後也從來沒離開過長春谷,跟長樂幫的人也沒怎麼接觸過,都不認識他們。”

周牧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王羽大馬金刀,端坐在周牧經常坐的躺椅上,聽到兩人交流,冷冷掃了周牧和陸東一眼,並沒有阻止他們交流。

陸東看著周牧一臉認真坦然的表情,也覺得自已之前的猜測很荒誕。

他簡單跟周牧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委,隨後道:“別擔心,一切等堂弟他們來了,自有分曉。”

此事說起來還是貝奇石和陸浩豐兩人的派系之爭,他們下面這些小弟也是身不由已,被迫牽扯其中。

只是如今兩人的爭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一個搞不好,他們這些小弟就可能跟著一起倒黴,堂弟安排他來看守長春谷藥田裡的草藥。

堂弟曾告訴他,這些草藥十分關鍵,不容許出現任何差池,命他一有什麼不好的苗頭,立刻給自已傳信。

就在不久前,王羽剛進入長春谷時,他就已經放出飛鴿,給堂弟傳信了。

王羽進谷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放出的飛鴿,但他並沒有攔截,明顯也是打算,等陸長安來解決此事。

陸長安來的很快,不到一個時辰,便有三匹快馬出現在長春谷內。

三人入谷後便即下馬,將馬拴在了山谷口附近的樹上,隨後快步趕到藥田小屋外。

看到被封了穴道綁在草地上的陸東和周牧,陸長安一臉怒容的向王羽質問道:“王堂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我師弟和陸東綁了?”

“這就要問你了。”王羽冷哼。

陸長安皺眉不解道:“你把話說清楚,我何時得罪過你,什麼叫要問我了?”

“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問你,我兒王海和落雪堂弟子胡金水,半個多月前,奉幫主之命來長春谷巡查,就此失蹤,至今不見蹤影,他們到底被你藏到哪兒去了?”

王羽雙手抱臂,冷眼掃視著陸長安和他身旁站著的兩人。

“還有,你帶來的這兩位朋友面生的很啊,好像不是我長樂幫中人。哼,陸長安,你們父子到底想幹什麼?!”

跟陸長安一起來的兩人,一個是二十來歲的青年,另一個是四十上下的中年,那青年腰懸長劍,做江湖人打扮,中年男子則揹著一個大藥箱,看模樣是個醫師。

兩人進入長春谷後,目光便若有似無的在不斷打量谷中佈置,等到了藥田附近,目光又都被藥田裡種植的草藥吸引。

尤其是那個揹著藥箱的中年醫師,目中綻放著難掩的驚喜之色。

“嘖嘖嘖,真沒想到,在這種窮鄉僻壤,還能見到絕跡人間的寶藥,不錯,不錯,不虛此行,當真是不虛此行。”

他自顧自朝著藥田中走去,旁若無人的哈哈捋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