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四皇子
女尊她不渣只想給所有男人一個家 最後億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崔家書房。
四皇子跪在崔書婷的腳邊,歪著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撅著嘴,委屈嗔道:“你已經許久不曾來找我了。”
崔書婷抬起一隻手摸摸他的發冠,另一隻手卻不停地在桌案的賬簿上批註,淡淡答道:“太忙了。”
四皇子仰起頭,駁道:“我不信,你定是厭棄我了。”
崔書婷,手上翻閱賬簿的動作未停,依然淡淡回道:“沒有,真的忙。”
四皇子看著頭頂的人兒,始終不曾低頭瞧過一眼他,有些生氣,眼珠一轉,然後頭從崔書婷的腿上離開。
他跪坐在桌案之下,一把將崔書婷的裙襬掀起,埋首深入。
“唔~你在幹什麼?!”崔書婷驚呼,“嗯~~別~”
崔書婷看著桌子底下跪著的人兒,想到他堂堂一個四皇子,當朝少府,居然願意屈膝俯首迎合於她,一時有些意動。
她忍著情動的聲音說道:“我……真沒有……厭……厭棄你……”
她的氣息越來越不穩。
她咬著牙,繼續說道:“你看我……為了你……都沒娶侍郎……”
四皇子抬起頭,駁了句:“但你娶了三個正夫。”
崔書婷無奈說道:“那不是律法要求的嘛!”
“哼!”他再次輕咬一口。
咬的崔書婷悶哼一聲,清液直流。
她道:“你快回去吧,若是被李瀟木發現你深更半夜不在府中,定要懷疑於你。”
四皇子不以為然地道:“哼,她那個木頭腦袋,根本想不到的!”
崔書婷搖頭道:“不,李瀟木沒有你想的那麼憨厚。”
她一把將人提溜了起來,抱在了懷裡,四皇子整個人輕盈無比,地靈境的她,提起他易如反掌。
她輕聲哄道:“乖,等我此間事了,一定去老地方找你。”
四皇子不願意走,他的頭往後一仰,鼻尖瞬間碰到了她的脖頸。
他微微抬起頭,輕咬了一口崔書婷的耳垂,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呵氣道:“我,不,要。”
崔書婷無奈。
她只好起身,牽著他的手,將人往書房休息的床榻間引去。
看來今天不餵飽這人,是不會走了。
她幽幽嘆氣。
……
柳瑩瀾總覺得自已好睏。
她下午明明在搖椅裡睡了那麼久,這會兒居然又困了。
她強忍著睏意,坐在書房看賬簿。
近些日子,白鹽賺的不多,總計才三百多兩,是因為量還沒起來,等曬鹽場改建好後,出鹽量得翻好幾番,到時可有得崔家好受。
然後是柳雲製品的常見貨品,如洗面雲、牙刷等等,可以說是業績慘淡,王家和李家以及崔家,將這些易仿之物競爭的利潤極低,他們三家如今倒是像商量好的一般,若崔家在南陽郡挨著她們柳雲製品開了店鋪,則李、王兩家就不會進入南陽郡,若李家在淮陽郡挨著柳雲製品開了店鋪,則崔王兩家不會進入此城。
可以說是,她們三家和平相處,但和她們柳雲製品勢爭到底之態。
聽聞王家已經大致研製出類似於她竹鹽牙膏的茶鹽牙膏了,而且銷量還不錯。
她還聽雲煙抱怨過幾次,說製作香皂的工坊已經抓住好幾個意圖混進去的奸細了,還好目前香皂調配原料的工坊裡都是雲家的家生子,只有包裝部,也就是香皂盒的雕刻部,是在外面僱的人。
柳瑩瀾覺得,這香皂秘方洩露出去是遲早的事,得及早做好應對之策。
現在她還沒有開始賣唇膏、護手霜,倒是試著用胭脂蟲製作了一批口紅,還沒開始上市,連雲煙想拿回去提前給她夫郎用,她都沒準許,她還在思考這口紅要如何營銷才能一炮而紅。
口紅製作了很多種顏色,加了一些香料,有適合女尊的,有適合男子的,雲煙覺得完全可以開始售賣了,但她還想再等等,總覺得現在不是上市的最佳時刻。
而一瓶百兩的花露,雲煙賣的倒是十分火熱。
因為雲煙聽從了柳瑩瀾飢餓營銷的策略,每人每月限量購買一瓶,且每月店鋪花露數量限量五十瓶,購完即止,使得花露在黑市上炒出了千金一瓶的價格。
而其實黑市上流出的花露也是她倆賣的,一般權貴人家買到了花露都自已用或者送人了,誰會拿出來賣啊,基本都是雲煙派人偽裝賣出去的。
故而,這個月她倆在花露上倒是賣了兩萬兩,大頭都是黑市賣的。
她知道花露會很受歡迎,但沒想到花露在金陵城如此受人歡迎,富貴人家對此趨之若鶩。
雲煙好幾次勸她放開了賣,她都拒絕了,放開了賣,反而沒有這樣賺錢,前世那些奢侈品不就這樣賣的嗎,越稀有,噱頭越足,有錢人越喜歡。
不過柳瑩瀾倒覺得,花露雖然不能敞開產量的賣,倒是可以在每個地區搞限購,這樣有些人必定會去遠離金陵城的郡城購買了花露,拿到金陵城售賣,這樣有個資訊差,她倆又可以從中動手腳了。
比如,對外宣傳在南陽郡只售賣三十瓶,其實售出了五十瓶,再去黑市倒幾圈,那誰知道呢?
也不會影響她們本身的定價,又能多賺一點,柳瑩瀾覺得這主意甚妙。
後來她跟雲煙講過這計劃後,雲煙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將賬簿理清楚以後,柳瑩瀾將要分給雲煙的部分分了出來,然後開始畫圖紙,畫著畫著越發地感覺困頓,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莊生端著熱湯,進了書房,他見妻主今天又疲憊的不行,眼皮已經在打架了,有些心疼,但同時也有些納悶,明明妻主近日都沒怎麼出門,卻還是日日很疲勞的樣子。
他將手輕輕搭在柳瑩瀾的肩上,輕喊道:“瀾兒?”
“嗯?”柳瑩瀾猛然睜眼,發現自已又差點睡著了。
她努力往大了睜睜眼睛,使自已清醒一點,喝過莊生親手燉的湯後,看了看手中未完成的圖紙,嘆了口氣道:“算了,下次再畫吧,走,陪為妻醒瞌睡去!”
莊生:嗯?
然後他就被柳瑩瀾拉到了臥房去。
莊生疑惑問道:“為什麼醒瞌睡要來床上?”
柳瑩瀾手指輕輕一勾,就將他腰間繫的繩釦一下子就解開了,鬆開的衣衫瞬間落地。
“運動運動,充個能先。”柳瑩瀾笑道。
莊生聽聞,臉上紅霞映燭光,嘴唇輕抿,抬起手開始給妻主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