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林初夏是他的妻子
離婚協議甩給他,顧總死活不簽字 仙女錘錘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顧祈年聲音冷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有什麼資格找她談話!”
可能剛剛那句提醒,不要再纏著人家女孩子了, 什麼叫做不要纏著。
林初夏是他的妻子,怎麼就叫纏著了。
一句範文的話,讓顧雲庭感覺到, 在婚姻這件事情上,顧祈年的堅定,好像比自已想象的更加堅定。
現在才看出來,自已的這個老大兒, 不僅僅在事業上那麼的堅定,在婚姻上也是那麼的堅定。
想到這裡,不自覺的感慨, 現在的自已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理由去管理兒子這方面的事情。
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默了默。
深深的嘆口氣,不再說話。
他知道,只要是他的這個兒子堅定的事情,誰都無法去改變的。
看來,還是他太心急了。
想到這裡,臉頰上的表情默默地沉了沉。
“也罷, 你自已好好考慮考慮,我希望……”
話剛說到這裡,就聽到電話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
顧雲庭臉上的寫著滿滿的慍怒。
面上的情緒也是非常不悅。
這個時候,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邊興奮的說道:“怎麼樣了, 大哥,祈年怎麼說的,那個女人怎麼說的?”
顧雲庭臉上的陰雲密佈,嘆口氣才說道:“祈年這件事情,我們都想的太簡單了。”
顧妍慧難以置信的說道:“什麼意思?你說那個女的現在還不輕易放手?”
顧雲庭只感覺腦子嗡嗡的響。
“現在不是那個女人怎麼想的, 她怎麼想的,對這件事情事情沒有任何的影響,不管她願不願意,只有祈年說不願意,那麼我就又一萬種方法讓拿著女人離開祈年,主要是現在祈年不一定聽我們的,你知道?他還對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那女人念念不忘。”
電話那頭的的顧妍慧沈清不自覺的驚詫了一下,什麼東西,怎麼會這樣,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可以讓顧祈年這樣的痴迷。
顧妍慧現在又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大哥,我來試一下吧。”
“你?我都處理不好的事情,你能怎麼處理?”
顧妍慧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意,“有時候,可能我們女人更會處理這樣的事情。”
*
林初夏回到家裡。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一串串張揚的笑聲。
帶著疑惑進了門,迎面就看到吳媽一臉無奈的朝著林初夏上了個眼色,又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林初夏越過吳媽超李明江鞥偶去,就看了顧妍慧正悠哉的坐在客廳裡面嗑著瓜子,那樣子,看起來, 完完全全就是在自已的家一樣。
一點也不把自已當外人。
看到這裡,林初夏演的神東二淡了淡,對著吳媽點點頭。
這樣的事情,吳媽也沒有辦法,畢竟一個傭人,怎麼也抵抗不了一個囂張跋扈的主人。
林初夏不動聲色的進了屋,吳媽趕緊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林初夏,“太太,渴了吧,喝點水。”
林初夏坐下來,接過水喝了一口,才淡淡的抬起頭,看著顧妍慧說道:“你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顧妍慧表情也是淡淡的,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就是來看看,祈年最近怎麼樣了, 畢竟和白家的談好的事情,現在日子也快到了,就是提醒他,平時注意不要太勞累, 以免……”
顧妍慧說話的上車後眼神時刻注意林初夏的表情,只見面前的人神色依舊淡淡,什麼話也沒說,於是繼續補充說道:“以免到市場和白家的說好的婚事,耽誤了進度。”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初夏慢慢的放下茶杯, 說道:“所以呢,你現在說完了嗎?”
顧妍慧不太相信自已的眼睛,自已都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難道林初夏還不懂自已的意思嗎?怎麼還是一副這樣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姿態。
林初夏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 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樣的故技重施,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樣招數,在我這裡可以用嗎?我早就說過,不管你怎麼想的, 我都不會被你信口開河的幾句話就弄得心情不開心了,首先是我不在乎,其次,我還是那句話, 你找錯人了, 如果你想催進度的話,麻煩去找該找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面前的人說到這裡,顧妍慧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開心,淡淡的提醒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 上次,就是在前些天,祈年出差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和白家的那個小姐一起去的,你以為,祈年會一直站在你這邊嗎?你想多了,我想著,你應該知道你自已的地位,在整個顧家沒有一個人站在你這邊,真不知道,你在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要是我的話,我估計一秒鐘都沒有臉面待下去。”
林初夏內心不自覺的就想起了那次顧祈年那次出差的時期。
當時那個被白林接起的電話,即使現在想起來,內心還是帶著隱隱的痛楚。
既然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那為什麼還要延長半年的時間。
顧祈年這是在故意捉弄我嗎?
想到這裡,林初夏的內心輕嘆一聲,但是面對著面前的顧妍會,還是繼續說道:“這是我自已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希望,以後你可以自重。”
顧妍慧想著自已都已經說到這裡了, 面前林初夏還是不為所動。
心裡面更加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是為了什麼才這樣堅持在顧祈年的身邊。
在她看來,林初夏在顧祈年的身邊,除了為了錢,不會有別的心思。
畢竟現在顧祈年不愛林初夏,這件事情,都已經明晃晃的擺在了林初夏的面前了。
你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女人,知道了這點的時候,都不會這樣死纏爛打的粘著不放。
想到這裡,臉上的表情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對著林初夏說道:“祈年看不懂你的心思,我很能看不懂嗎?我告訴你,今早收收你的心思,不要想著從顧家帶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