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愣了一下,直接上了車。

看著這輛陌生的車子,沒有說話。

顧祈年唇間帶著笑意,說道:“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的關係嗎?今天換了一輛車子,怎麼樣,是不是比昨天的那輛更像打的車?”

林初夏忍不住笑了一下,“難道你還要買一大堆不同的車子換著充當打車師傅的車子啊?”

顧祈年很是驚訝,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林初夏:“……!!”

“不是……你還真買了一堆車子?”

顧祈年唇角笑笑,表示了預設。

林初夏驚詫的坐在座椅上,心裡面五味雜陳。

他確實有的是錢,但這樣做,是不是太瘋狂了些?

林初夏不自覺的扭過頭去看一下身邊的人,只見他姿態閒雅的握著方向盤,眼睛看向前方。

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林初夏眼底的的驚訝。

收回視線的時候,眼底的情緒淡了淡。

現在這樣算什麼?

都快離婚了,又開始上心了?

或者說,他最近太閒了吧。

顧祈年手裡面握著方向盤,開著車子,眼睛注視著前方。

語氣沉沉的說道:“今天很忙嗎?加班那麼長時間。”

林初夏想到今天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

深深的嘆了口氣,但是面上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笑著說道:“還好,上班不就是這個樣子,總會有一點挑戰,才會讓你感覺到有動力。”

話是這樣說,就是不知道,自已整理了一下午的資料發給老闆,最終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顧祈年微微察覺到林初夏語氣裡面的那一抹無奈。

臉上的情緒淡淡的,想說什麼話,但是最終還是緘默了。

兩人一起回家,像昨晚一樣,坐在一起吃了飯,晚飯後, 林初夏早早的回房間睡覺去了。

顧祈年在書房裡面撥通了助理李揚的電話。

“查一下今天她在公司遇到了什麼困難。”

李揚當然知道話裡面的“她”指的是少奶奶。

掛了電話,去執行指令。

*

“客戶?賠償損失?”

顧祈年的眼神微微眯了眯,骨節分明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上鋼筆。

“今天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不要留下任何跡象。”

吩咐完之後,放下手機。

起身,直接去了臥室。

到了臥室,看到林初夏已經安靜的躺在那裡睡著了。

暖黃的燈光下,精緻的面容。

“在外面被欺負了也不知道跟我說。”

顧祈年無奈的搖搖頭。

洗漱一下,動作很輕的掀開被子一角,躺下,那熟睡的人攬在自已懷裡,安心睡去。

*

第二天早上,林初夏醒來的時候,坐在床上發了會愣。

想著昨天的努力,今天應該會有結果吧。

也不知道公司裡面會給出怎麼樣的結果。

但是看昨天那個情形,可能免不了接受處罰。

想到這裡,去上班的心情就沉了幾分。

但還是快速的起床吃了早飯,就去了公司。

不管怎麼樣,既然選擇了出來工作就不能玻璃心。

剛到公司,就看到文露走過前臺。

視線瞥過了林初夏一眼,冷不丁的翻了一個白眼,直接走了。

林初夏有點疑惑,往日裡囂張的樣子,這一會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也太不像她了吧。

按照平常的她,一定會藉機小奚落幾句才罷休的。

小陳剛好打水過來,先看了一眼氣呼呼走開的文露,又忙不迭的跑到林初夏的面前,說道:“初夏,原來你昨天找我拿資料是因為那件事情?!真的太驚險了,不過現在好在都解決了。”

林初夏詫異的看著小陳,喃喃的說道:“都解決了?”

小陳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公司群裡都討論半天了,”

林初夏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拿出自已的手機,看到了群裡的討論。

看到那個客戶主動承認了是自已的原因退出了這次的合作。

既然是客戶主動單方面解約的,那麼合作雙方所有的損失都應該是主動解約的一方承擔。

林初夏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還是昨天發給劉易成的資料有了結果。

隨即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個資訊。

“感謝劉總對我整理的資料的認可。”

資訊剛剛發出去沒有多長時間,就收到了對方回覆的訊息。

“什麼資料?!”

林初夏看著面前的資訊,臉上的表情詫異了一下。

難道領導並沒有來得及看昨天她發過去的資料?

如果沒有看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怎麼會這麼輕鬆的就解決了?

文露那邊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可擊潰自已的方法,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了。

怎麼也想不明白。

認真思考了一會,腦海裡突然想起了顧祈年。

難道是他暗中幫忙?

林初夏一時間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他怎麼知道的?

他為什麼要幫她?

為什麼又不想讓她知道?

小陳走上前,看到林初夏那呆愣的樣子,不自覺的問道:“初夏,你怎麼了?”

林初夏回了回神,輕聲說道:“沒事,沒事。”

一邊說著,一邊走回了自已的辦公室。

拿出自已的手機,又看了一眼剛剛給劉易成發的資訊,和那個賬戶的資訊。

從字面上看,確實。

劉易成可能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已發的資料,而且昨天發的資料太晚了。

林初夏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幾件事情,一定就是顧祈年背後的做法。

但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兩個人都要分開了, 現在還是要為了一些事情糾纏呢。

心裡面很想感謝他,又很是無奈。

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分開了,三年不怎麼在家的男人,現在突然像是改頭換面一樣,每天按時上下班,按時回家。

按時在公司樓下接她下班。

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心情,只是感覺到一陣的酸澀。

突然很希望他也像自已那麼的決絕,那樣的話, 雙方都可以很利索的結束這樣的一種關係。

拿出手機,找到他的微信,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調出顧祈年的對話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