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連忙斂了斂神,看著正在開車的方小茹。

自嘲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好好開車,車雖然是人家的,但命是我們自已的。”

方小茹聽了林初夏的話,手上的方向盤確實轉的更加小心翼翼了一些。

林初夏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面前正是京城最有名的酒吧。

疑惑的回頭去看正在停車的方小茹:“不是說去吃飯?”

方小茹停好了車,從車子摔跳下來,大大咧咧大說道:“酒吧就不能吃飯了?不僅有吃的,還有喝的。”

說完,又小心翼翼的朝著林初夏的耳邊小聲壞說道:“還有八塊腹肌的小哥哥,可以隨便摸喲。”

林初夏聽聞之後,不自覺的擰了擰眉。

腳下卻猶猶豫豫的不想進去。

方小茹看林初夏這憂鬱的樣子,問道:“怎麼了?還為那個男人立牌坊呢?人家小三都快娶到家了, 你來看個帥哥還要偷偷摸摸的?”

方小茹的嗓音拔了好幾分高,林初夏尷尬的車著周圍看了一眼,這會正是酒吧營業時間, 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還挺多的。

林初夏窘迫的搖了搖頭,拉著方小茹的手,說道:“這裡是顧祈年地盤……”

方小茹不屑的翻了個大白眼,說道:“我說出軌的人又不是你,怎麼弄得像是你先出軌的似的?”

“再說了,那個狗男人名下的產業那麼多,商業、金融、地產、文化……幾乎各行各業都和他有關係,你這樣躲躲藏藏,難道以後在京城不吃不喝,直接把自已埋了是嗎?你們兩個,如果真的有一個身需要這樣偷偷摸摸的,那也不是你,是他顧祈年王八蛋。”

說著,就不由分說的拉著林初夏直接進了酒吧。

“來都來了,不能再回去吧,再說了,我今天團購了套餐,不用掉的話,豈不是便宜了那狗男人。”

林初夏:“……”

虧你想得出來,人家家財萬貫,怎麼會在乎這樣一點微不足道的蠅頭小利。

不過看著方小茹這興致高漲的樣子,只得硬著頭皮進去了。

走進去之後,發現這個酒吧和自已想象中不太一樣,是一家清酒吧。

室內燈光黯淡,音樂嘈雜,人聲喧鬧。

倆人剛剛坐下,就有長相帥氣的男服務員把酒水遞了上來。

林初夏看了一眼從服務員手上的餐盤裡卸下來的一排酒,詫異的看向了自已的方小茹:“你今天這是要不醉不歸?”

方小茹看著林初夏的臉,只是爽快一笑,說道:“說好了慶祝的, 不喝醉怎麼解千愁。

豪邁的說完,又轉過身去拉著那服務員小哥哥的手,一副嬌滴滴的語氣撒嬌:“小哥哥,這第一杯酒, 你可以陪我們一起喝嗎?”

那服務員落落大方,在酒吧工作久了,對這樣的情況輕鬆應對。

直接端起一杯酒,朝著兩個美女敬了一下,開心的說道:“兩位美女喝的開心,我先乾為敬。”

話落,把手裡面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方小茹的情緒原本就比較高漲,看到這個情形,貪玩的心情完全被調了出來。

對著林初夏開心的說:“看到沒?有顏又有實力,還懂得哄女孩子開心,比你那個死鬼老公強多了。”

林初夏看著方小茹隨意撒歡的樣子,知道她這是逗自已開心。

抿著唇輕輕笑了笑,端起面前的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方小茹趕緊湊上來,看著林初夏問道:“怎麼樣,好喝吧?”

雖然只是果酒,但林初夏很少喝,那股從下而上的辛辣感,還是嗆的喉嚨火辣辣的。

“還可以,就是有點辣。”

方小茹興奮的拍了拍林初夏的肩膀,說道:“這還辣啊,今天好好喝,下次再喝的時候就不辣了。”

話剛落音,眼睛就飄到了舞池邊上一個安靜坐在那裡彈吉他的男人。

看起來文藝又痞帥,是方小茹喜歡的型別。

剛收回視線,就看到方小茹已經端起了手裡面的杯子,朝著林初夏眨眨眼睛,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

林初夏看著方小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內心還挺佩服方小茹的這種及時行樂的作風,至少每天都是樂呵呵的。

林初夏握著手裡面的酒杯,看著方小茹走到了那唱歌男子的身邊,很自然的就和那人搭上了話。

笑了笑,收回視線。

“現在倒是什麼壞習慣都給學會了。”

頭頂上悠然冒出一陣熟悉的聲音,林初夏抬頭看去,就看到了顧祈年步調悠然的朝著自已走了過來。

男人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西裝,暗啞的材質,看起來矜貴又不張揚。

黑色西裝襯出他那傲人的寬肩細腰長腿,站在那裡,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光澤。

就把裡面的光線很暗,但依舊可以看出一絲不苟的髮型下那張清雋俊朗的臉頰。

有那麼一瞬間, 林初夏還以為自已喝多了,努力的眨了下眼睛,好看清面前的人的樣子。

林初夏握著酒杯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但還是努力壓抑著自已內心的慌張,淡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語氣不緊不慢的說:“你都可以來這裡,我怎麼就不可以來。”

男人看著面前倔強,說話有條有理的女人,眉梢輕挑了一下,抵著後槽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也是,不過……”

顧祈年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最後視線落在林初夏身上,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好像又忘了,現在的你還不是單身,你現在的身份……”

顧祈年一句話沒有說完,意猶未盡的說了一半。

接下來的話,林初夏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意思。

就是在提醒她,現在的他們還有一個多月的夫妻時間,這就是在明晃晃的警告她,要遵守協議裡面的要求,不能做出出格的行為。

至於什麼樣的行為算是出格的, 就看男人的裁定了。

很明顯,現在的林初夏坐在酒吧裡喝酒的行為,落在他眼裡,不僅是出格,已經是叛逆了。

“我只是陪好友來這裡吃點東西,並沒有別的想法。”

林知夏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解釋,可能是剛開始他們關係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已放在比較低的姿態,畢竟那時候的自已,確實很需要他的幫助。

“顧太太是有多寂寞,來這裡找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