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孩子?雲哲發現這個律師好像一直都在為黃花花說話啊,“你到底是黃花花的律師,還是我的律師,你不是來代理我的案子的嗎!

怎麼你話裡話外都是為了黃花花好呢?你怎麼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這個律師也是他的辯護律師,也就是說,雲哲和黃花花都是他的當事人。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感受到律師的一點一點維護,這個律師好像全部都是在維護黃花花。

這個人不會是跟黃花花一夥的吧?

現在他已經不相信黃花花了,對他而言那一家人都是壞人,都是惡毒的人,都是想要謀奪他的公司。

他現在想起黃花就有點噁心想吐,只要想到過去的那些等待過去的那些溫柔小意全部都是假的,他就會覺得自已像個智障,更加的憤怒了。

尤其是那一份檢查報告,那個不是他的孩子。

還有那個親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都讓他無比的噁心,他現在就想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律師聽了有些尷尬,有些無奈,“我當然同時是你們夫妻的律師,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我所說的方法對於你們兩個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也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夠繼續往下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先把你妻子的事情處理好,然後我再來處理你的事。

請你相信我的專業能力,我是真誠的為你們服務的。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的話,那我會很難過的,因為我真的每一句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你們著想。

請你們相信我的專業能力,也請你相信我的職業道德。”

這話說的,雲哲都快相信了,他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然後說,“你知道嗎?差一點我就相信你說的這個話了,但是我不是傻子。

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為我好?我很清楚,我看的也很明白。

你們是什麼樣子的,你們自已應該也很清楚吧?

你們現在這樣,挺噁心,挺討厭的,真的!”

雲哲也是,要說什麼就應該直接說,偏偏不說清楚。

律師也是一個人精,既然他沒有說清楚,人家就假裝不知道,一副真心實意為了他好的樣子,“雲先生,請你相信我的專業,好嗎?我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為了你好。

我這邊已經為你制定了詳細的方案。

你可以把你之前的想法告訴我了。

你為什麼會做那樣的選擇,是不是因為週轉不過來?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你仔細的想一想呢。”

雲哲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些錢根本就不是我花的,也不是我轉的。

本來公司就是我的,如果我轉那些錢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那些錢是作為工程款的。公司裡面的財務不是我,管理人員不是我。

但是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他們家裡人在管,所以那些錢是他們搞掉的。

我已經申請上訴了。

我從來就沒有做過那些事,那些全部都是他們逼著我承認的。

是他們害了我!

沒有,你作為我的律師你也沒有幫我,你沒有聽我的就在這裡下定論,就在這裡決定了要怎麼做,我覺得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律師:“?”

律師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丟丟的僵硬。

“雲先生,請問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如果你一直改變你的證詞,對你會非常不利的。

而且汙衊律師那也是犯法的,我是可以起訴你的。

我是來幫助你的,請你不要傷我的心,可以嗎?”

雲哲聽到這裡就知道,這不是他的律師,“我不信!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你跟黃家的人是一夥的。

我不要你當我的律師了,我要換律師。

當初我是為了他肚子裡面的孩子才會背鍋的。

我想著不能讓我的孩子出事,所以選擇了幫她背鍋。

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她從一開始就騙了我!

他們一家人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害得我失去了一切,讓我跟家裡人分崩離析!

我變成這個樣子全部都是他們害的,我為什麼要放過他們?我為什麼還要幫他們背鍋?

是他們害了我的公司,他們偷了我的錢,讓我被專案部的人追債。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乾的,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走吧,我不要你成為我的律師,我要換人,我不想再跟你說任何話。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相信。

那個女人想要離婚沒有問題啊,但是是我提出離婚,是我提出上訴是他們一家人騙婚汙衊我。”

雲哲中斷了這次談話,申請換律師。

雲輝知道以後,重新給他換了律師。

不是幫他,是收拾那一家子。

雲輝不是什麼好人,他向來有仇必報。

那一家人想要害他,就罪不可赦。

而那個律師回去找黃花花了。

黃花花現在去縣裡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可是還是會被找到,那些人經常嚇她,她現在就是過街老鼠。

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瑟瑟發抖,她很害怕,害怕會被打,害怕會被抓走。

而且晚上的時候,她總是會做噩夢,夢到一些可怕的東西,讓她徹夜難眠。

聽到敲門聲,黃花花下意識的一抖,不敢過去開啟門。

就怕是什麼嚇人的東西,這讓她精神緊繃。

“有人在嗎?我是李律師。”

聽到是律師黃花花這才走了過去。

開啟門的時候還下意識的伸出腦袋朝著外面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有人,這才把他一把拉進來,然後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律師看到這一幕都有一點懵,這是怎麼回事?“你這個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就跟什麼一樣太離譜了。

黃花花沒有辦法啊,真是被嚇到了,想要報警,每一次警察來了卻沒有發現人。

“沒辦法,我被嚇得不輕,他們每次都是在晚上的時候來嚇我,之前的時候還去村子裡打我呢,但是那個地方沒有監控,根本就抓不到人。

就算是抓到了那幾個老頭老太太根本就把他們沒辦法。”

還有一點原因就是黃花花心虛。

她們做那些的時候其實並不高明,很多時候她都是有點怕的。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還是會有點擔心的啊。

“所以我只能躲著點了,我現在感覺很擔心我的精神都是緊繃的,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怎麼樣了?他同意離婚了沒有?什麼時候能夠拿到離婚證,拿不到的話,我這心裡擔心的很。

如果我背上那麼多債務該怎麼辦?

還有啊,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救大哥他們?你趕緊幫我們啊。

別忘了你跟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當初分錢的時候你可沒少分。”

黃花現在什麼都顧不得了,不想第一時間把所有人都救出來,現在已經不惜威脅律師了。

說到這話的一瞬間,律師的臉都黑了。

他黑著臉看著面前的黃花花,“你能不能小聲一點都跟你說了,隔牆有耳。

能不能不要這麼輕鬆,你一定要警惕一點,不管在哪裡,不該說的話別說我跟你們可沒什麼關係,我只是你們的代理律師。

我跟你們沒有其他的關係,我只是來帶領你們的案子,請你記住這一點,以後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可以嗎?”

律師的臉越來越黑眼看著就要爆發了。

黃花花看著他這個樣子說了一下脖子往後退了兩步,害怕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被氣糊塗了嘛,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說出口。

你那邊到底順不順利呀?”

說到這裡律師的臉更黑了,順利個屁,那個狗東西。

“不順利,那個狗東西不配合。”

“什麼?”黃花花炸了“他憑什麼不配合?

他現在都進去了,難不成還想霸佔我丈夫的名頭?

你就沒跟他說孩子的事情,那個狗東西最想要的就是孩子家裡的溫馨什麼的,跟他說這些方面的事情,他一準聽話,”

在黃花花看來,雲哲這個蠢東西是幾個人裡面最蠢的了,很好騙,很好控制。

律師當然說了,只是……

“我當然說了,只是他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真相,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但是說了現在要起訴,要改證詞。

甚至他還要起訴你們騙婚。

現在不知道他們手中有多少證據,這是最麻煩的,他還要換律師。

這樣吧,我想辦法去疏通一下,看看你跟他能不能見一面,你想辦法把他給哄住,不管怎麼樣,這個鍋他必須要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