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似錦和邵鈺,兩個人牽手出來的,穿著夏日清爽風。搭配著沙灘褲和拖孩就出來秀恩愛了。

邵鈺入水沒有成功,身體一步步接近水的話,實在是太冷了,他止不住哆嗦。

“別怕,我在。”程似錦先下水,朝他伸手。

邵鈺點頭,斂眸,鼓足勇氣直接朝程似錦的方向而去。

好在他沒有讓自已失望,接觸他的手一緊,程似錦直接將邵鈺拉入懷中。

小情侶的酸臭味。

陳爭瑜藉助著岸邊,手撐著半邊腦袋,“太可愛了。”

幽怨,“被程似錦截胡,還有點小嫉妒呢。”

立馬被霍霖摟一邊兒去了。

猝不及防,陳爭瑜轉頭就和霍霖面對面上了,男人深色的瞳孔微微泛著紅直勾勾的盯他。

‘哐當——’

突然的動靜。

祁俊升面色發沉,十分的不爽,非常不爽到的神情盯著游泳池裡。

陳爭瑜趕緊從情緒穩定,但是給他超級大壓力的霍霖懷裡逃離,遊岸上了。

“他終於出院了。”

翟雲吃吃吃,“聽說是驚嚇過度?”

遞給陳爭瑜。

陳爭瑜搖頭,他不喜歡吃小番茄,他喜歡吃大番茄。

程似錦全然不屑,“鬼屋的邊兒都沒進。”

看不起。

很看不起。

怎麼了。

陳爭瑜和翟雲就很單純的目光看向他,異口同聲著,“你怎麼上來了?”

“鈺鈺說,他不好意思。”程似錦有些無奈。

陳爭瑜目光狠狠的手撕麵包,剛好他也有點小餓:今天殺一個麵包!

“祁俊升回來之後就不好意思了?”翟雲向來拱別人的火很擅長,“你很危險。”

程似錦知道很危險,但是他不想給邵鈺壓力。

“那胡哥哥,現在該怎麼辦啊。”溫單陽害怕的躲胡文鬱懷裡。

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溫單陽還在全新全意的啃胡文鬱這塊難啃的硬骨頭。

陳爭瑜啃著麵包,看他那故意為之的蠢態,“當然是關火咯,笨蛋。”

“你怎麼蠢得這麼獨樹一幟?”

“不會做飯去廚房添什麼亂?”

溫單陽差點沒嘴還擊,“你會做?”

陳爭瑜很老實,“我不會,所以我沒進去啊。”

溫單陽準備回擊時,看到了祁俊升,目露驚喜神色時。又看到了身後跟著邵鈺,溫單陽更加不爽。

他眼珠子轉悠著:要不,勾搭胡文鬱先放一邊兒?

自已篤定在自已魚塘裡的魚一定要保證好。

胡文鬱臉上多了些笑容,額頭的汗也少了些:謝天謝地,他終於回來了。

沉沉呼氣的模樣吸引了翟雲和陳爭瑜的注意力。

胡文鬱笑笑,“陽陽給的壓力確實是大了一些。”

陳爭瑜點點頭,表示理解,“你沒報警告他騷擾,就已經是你素質的極限了。”

“哈?哈哈哈——”翟雲反應過來後,滾在地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不小心,滾到了別人的懷裡。

翟雲怔住。

對上談遇的眸子時,翟雲仔細盯,滿滿的,竟從他眼裡看到了笑意。

翟雲果斷的眼神,“你居然勾引我?”

無辜如談遇,“我就坐在這裡沒有絲毫動作,你主動來到我懷裡,我勾引的你?”

旁觀者:陳爭瑜、胡文鬱、程似錦等人,都不是很理解呢。

翟雲才不管。

突然一道陰影擋住了他熱乎乎的陽光,翟雲以為是自已太無恥了,誰要襲擊自已。

一看,程似錦果然坐不住了,朝著祁俊升的方向走。

吃飽了的陳爭瑜拍拍手,也起身,他循著地理位置看了看。從而進行嚴肅思考:從哪個角落悄悄的走過去,才能不被發現呢。

這種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八卦,真的很折磨人的心扉。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距離不遠,但也不近。

邵鈺神色很平淡,已經不是那個用著崇拜的星星眼看他的男孩了。

祁俊升嘆了嘆氣,“還記得節目開拍不久,我和你討論過日出日落的位置。”

“嗯。”

祁俊升告訴自已穩住心神,千萬不要被邵鈺的冷漠影響了。

“你當時很多好奇心。”

邵鈺斂眸,笑了笑,“其實我知道。”

裝不懂只是為了能和感興趣的人聊聊天而已。

畢竟當時的祁俊升,看起來脾氣很好,很好相處的模樣。

邵鈺現在總算是經歷了社會的毒打了。

初次印象很好的人,也不能夠成為後來也很好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罷了。

“所以,我們沒有可能了是嗎?”祁俊升緊了緊手。

邵鈺看透了,“是的。”

就在他要動手之際,邵鈺只是輕輕開口,“我喜歡的人他一直在關注著我,你如果不想再次進醫院,我勸你安分。”

祁俊升抬眸,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程似錦。指尖動了動,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我絕對不是因為他。”祁俊升咬牙,“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傷痕累累的時候,你護的是他。”

“任何人和阿錦發生矛盾,我護的人都會是阿錦。”邵鈺起身,堅定的語氣。

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了。

程似錦非常緊張。

邵鈺朝著他走過來。

“餓了嗎?胡哥有弄了意麵。”

他們自然而然的握手。

邵鈺朝著他,眉眼彎彎的點頭,“餓了。”

兩個人無聲的回到露天廚房。

程似錦給邵鈺端來吃的。

陳爭瑜還沒有做好準備計劃,計劃坐自已身旁了,那麼他只好按兵不動,再來一盤意麵了。

新鮮翻炒的意麵透著一股濃郁的香,陳爭瑜還沒吃,口水已經快流下來了。

“咳咳——”經紀人的聲音。

陳爭瑜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吃得已經夠多了,出桃花林不想拍戲,想成為胖子了是嗎?”劉矜的眉已經皺成了‘川’字。

“他不是有我們家霍霖養著嗎,無所謂,胖點更好看,賞心悅目的。”江頌插上一腳。

陳爭瑜非常認同他的後半句,前半句……

就當聽不見咯。

劉矜怒瞪江頌,“我們家藝人才不做花瓶。”

哎喲,這句話,陳爭瑜想舉手回覆的。

他其實很想躺平、擺爛。

江頌笑笑,“是嗎?”

劉矜默默磨刀。

令人匪夷所思。

他倆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