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開口道,“遊戲叫「誰是臥底」,讓我們描述卡片上寫的東西對吧!”
眾人附和著點了點頭,“這些大家都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輕聲說道,“大家可以看看這個地方。”眾人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我開口繼續說道。
“諸位也都發現了吧?我們在剛進來的時候,這裡就是這個樣子。”我用手撫摸了一下,剛剛呂萬鈞砸出的裂紋開口道,“這裡被砸之前,桌子上本來就有裂紋。”
“還有那個樓梯扶手,還有這些破碎的玻璃。”我停頓了一下詢問道,“知道這表明什麼嗎?”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
“這是很明顯的打鬥痕跡。”我抬頭面向呂萬鈞說:“我想你應該最清楚吧?”
“沒錯。”呂萬鈞開口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個人喜歡探險,在比較昏暗的地帶也幹過不少仗。”他指著自已臉上的刀疤開口道,“這個就打架留下的,踏馬的那群小崽子敢勾搭我兄弟女人,我和我兄弟仨人幹了踏馬三十多個。”
“像這樣混亂的場景,也只有大混戰的時候才能出現。”
“然後我們再回歸那個遊戲。”我開口說道,“這遊戲這麼簡單,大家為什麼會打架呢?”
“因為會死人唄。”白俊開口說道,“生命都是脆弱的,當一個人面臨生死存亡時,肯定會奮起反抗。”
“走進這個公寓的隊伍,我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開口道,“難道就不會有一個隊伍完完全全的配合人家玩遊戲麼?難道就不會有不敢反抗的人嗎?”
當我說到這兒時,我扭頭看向了陳邱寐。
是的,眾人心裡都明白,人與人不同,總會有一隊全員唯唯諾諾的。
“這也不能解釋吧?”許逢春看向我。
“就算有一隊是這樣的,哪怕所有的隊伍都是你說的那樣,但是隻要有一隊進行了亂鬥,這裡一樣會變成這樣。”
“不。”我開口輕聲說道,“馬上就可以解釋了。”
“哼~”羅文冷笑一聲開口道,“你是看了幾本推理小說,就真以為自已是偵探了?”
“你說的裂紋和滿地的碎片,難道不會是廢樓年久失修麼?”羅文搖了搖頭,“強行推理真的很搞笑。”
“我本以為你是那種可以反抗執筆人的角色,沒想到居然是個丑角。”
“你的存在就是作家在推進枯燥劇情時,那種逗人一樂的不至於讓讀者枯燥的工具。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還蠻重要的。”羅文點了點頭,對自已肯定道。
眾人又看了看羅文,感覺羅文說的也很有道理。憑什麼就一定認為,這裡的一片狼藉是因為打鬥,而不是房子自已老化呢?
“你說的很對。”我對羅文肯定的說道。
“我知道大家都有來這裡的理由。”我看向眾人說道,“但是我們每個來這裡的理由都不一樣。”
“我們每個人都不同,來這裡的理由不一樣有什麼問題麼?”呂萬鈞開口問道。
“當然有。”我扭頭看著羅文笑著說道,“不同的理由來同一個地方,那只有一種情況。”
“有人在暗中邀請。”
此時,眾人皆不說話了。
我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現在的情況特殊,我想知道是誰告訴大家這個地方的。因為什麼事一定要來的,我希望大家都應該說出來。”
“對吧!「另一面」?”我扭頭看向坐在中間的林淺夢。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林淺夢緊張的開口說道。
我繼續說道,“呂大哥,就從你開始吧?”
我盯著呂萬鈞,像羅文一樣將手指伸出來,指了指天花板說道。
“對了,不得說謊哦。”
“行!”呂萬鈞答應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先來說說。”
“我姑且算是來探險的吧。”呂萬鈞開口道。
“我和我兄弟阿彪其實是個盜墓的,就前陣子我們下了一個王爺的墓。好傢伙,那真不愧是有權有勢的人,那裡面的金銀寶珠不計其數。”
“我們陰差陽錯的走到了陪葬品的墓室,那個裡面冤死的人太多了,裡面的病毒就很多,我兄弟也不知是染上了什麼奇怪的病,滿臉長疙瘩,背上都是水泡,睡都睡不成。”
“他天天夜裡嚎,白天嚎,真的是太慘了。”呂萬鈞的眼眶裡有些泛紅,“就前幾天吧,不知道誰在我家門縫裡塞了封信。”
“信上說,「西山公寓」裡面有良藥,可以救治我兄弟,只是有些危險。”
“說實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信。我只知道我兄弟的命要緊。”呂萬鈞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道,“我說完了。”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白俊。
白俊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我確實來找寶藏的。”
“你們不知道嗎?”白俊扭頭看了看眾人說道,“我姑且算是一個暴發戶吧,根本算不得有錢人。我在家裡開了個工廠,生產一些日用品,本來利潤就不大,我只能不斷的壓低工價。”
“這樣就導致了,我家的產品質量越來越低,人走的越來越多。我沒辦法呀,我得救活我的廠子。”
“有一天清早,我家門口的郵箱裡來了一封信,我開啟看了看,它告訴我「西山公寓」底下有寶藏,他上面還標明瞭,必須我獨自前去,不允許任何人知道。”
“哼~”白俊冷笑一聲,“我根本就不用它提醒,我肯定不會讓人知道這件事的,因為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寶藏都是我的。”
“後來我遇到了你們,所性人數也不算多。那就一起唄,我們就計劃著今天進來。”白俊擺了擺手,“喏,現在成這樣了。”
“所以,我來這裡的原因,不是因為她?”我扭頭看向林淺夢,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已不可能是因為一個女人才來這破地方的。
包括那一對情侶,他們也不可能是來這裡約會。
“我不知道,反正當時你說的就是因為她,但是現在你說你失憶了。”白俊攤了攤手無奈道。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劉甲諾。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只是在一邊一直聽著並沒有開口說話。
劉甲諾抬起頭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兩個是騎士,我來到這裡也算是為了個人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