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甲諾抬起頭看了看,發現除了他與張佳佳以外,早就已經落座,猶豫了片刻,張佳佳在她耳朵上小聲說道,“寶,他們都過去了,要不我們也去吧。”

劉甲諾冷哼一聲,“我告訴你們,這是我給我寶貝面子。”說罷,他牽著張佳佳的手,走到了白俊旁邊坐了下來。

“很好,很好,十分感謝諸位的配合。”

“這是一款「誰是臥底」的簡單遊戲,待會過關的人可以繼續登樓。”

誰是臥底?這確實是一個簡單的遊戲。我心裡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總感覺如此簡單的遊戲跟眼前的場景不搭,這桌子上的裂痕很明顯是打鬥產生的。

莫非?

玩遊戲急眼了?

我晃了晃頭,試圖將雜亂的思緒甩出去一些。

“諸位若是沒有異議,那麼我下面介紹一下游戲規則。”

“等一會兒。”許逢春開口道,“你不可以出來說話嗎?神經兮兮的藏在起來!算什麼東西?”

“呵呵呵~「客隨主便」”

那笑聲極其詭異,感覺耳邊的陰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將身上的衣服裹了裹擰眉道,“那若是不過關的人呢?你把門關起來讓我們出不去,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只能登樓?”

“這正是我要和你們介紹的遊戲規則!”

它停頓了一下,又響起聲音來。

“諸位裡面只有一個臥底,如諸位所見,你們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張卡片,這張卡片是各位的身份牌,也是需要描述的事物。”

“每個人都需要描述自已的卡片,當所有人描述完畢,便開始投票,票數多的人出局。”

“在這場遊戲中不得說謊,不得直接說出自已的身份牌,沒有卡片的那個女孩,是本場遊戲的獎品。”

“如果本場遊戲,臥底勝利,那麼臥底和女孩可以繼續登樓,如果臥底失敗,那麼其餘人和女孩可以繼續登樓。”

“有獎就有罰,我接下來講一講懲罰,當諸位進門的那一刻,便沒有了出去的權利。”

“我去你媽的!”呂萬鈞剛怒喝一聲。

“少安毋躁,你從進門的那一刻素質就很低,我很不喜歡。”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遊戲還不錯?是不是已經感覺到了我的拳拳誠意。”

“接下來預祝諸位登頂成功,我會與各位再見面的。”

“等一下,我有疑問。”我開口問道,“是不是隻有我們所有人描述完了之後,才可以開始投票?如果最後一個人始終沒有描述的話,是不是其他人可以自由討論?”

“當然,那麼準備好了嗎?”

那聲音一字一頓的傳來。

“遊!戲!開!始!”

當這句話消失的時候感覺自已的腳好像被什麼纏繞著,我低頭一看,那是一根很粗的藤蔓,從地板中蔓延出來將自已的腳與椅腿緊緊纏繞在一起。

我看了看其他的人,他們與自已一樣。

“啊!什麼東西。”張佳佳驚呼一聲,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劉甲諾則是臉上止不住的喜悅,“哈哈哈,越來越刺激了,親愛的。”

其餘的人表現各不一樣,呂萬鈞的身子過於強壯,他很難彎腰,所以兩條腿用力撐著,想要撐斷藤蔓。

白俊則是因為身體肥胖,下身根本就沒法動彈,所以他用兩隻手撐著想要站起來。

我身邊的許逢春則是彎下腰,用指甲扣著藤蔓,那藤蔓極為結實。

她的指甲已經翻了過來,裡面滲出鮮紅的血水,手指傳來的疼痛,使她額頭冒出細小的汗珠。

羅文並沒有顧及腿上的異樣,而是自顧自的拿著筆在書上寫著什麼東西。

陳邱寐是這裡面膽子最小的,他身體一直在顫抖,可嘴上卻說著,“不怕,不怕,寐寐不怕。媽媽可是最喜歡勇敢的孩子了。”

這個遊戲聽起來和以往自已在現實玩的遊戲沒什麼區別,都是描述然後投票,可當籌碼更換之後區別可就大了。

而且臥底看似只有一個,對臥底不夠公平,其實臥底的贏面是最大的,他只需要把水攪渾,然後稜模兩可的描述一下就好。

而對於不是臥底的人,由於人數夠多,人心不齊的情況下,很容易出現亂投的情況,只要臥底稍微帶偏一點,那麼所有人都得死。

我拿起桌上屬於自已的卡片看了看,上面寫著「臥底」。

臥…底?

這什麼鬼東西,這個遊戲是這麼玩的嗎?他不應該是寫上「橙汁」或者「尿」,然後讓人描述的嗎?

此時,忙活了半天對付藤蔓的人已經放棄了,每個人都拿起了自已的卡片。

果然,他們都緊皺著眉頭。

“寶,讓我看看你的唄。”劉甲諾親暱的對張佳佳說道。

“可是……”張佳佳有些猶豫。

“怎麼,我還能害你不成?”劉甲諾生氣的吼了張佳佳一聲,由於離得近,劉甲諾直接伸手將張佳佳的牌奪走看了看。

“張佳佳違反規則!”

突然響起聲音,緊接著張佳佳的座位下面開啟了一個方口,還沒等張佳佳反應過來就已經掉了下去。

劉甲諾側身彎腰向那個方口裡面看去,裡面是一根細長的竹竿,張佳佳的身體正被竹竿扎穿,掛在上面一動不動。她鮮紅的血水順著竹竿向下面蔓延,一整根竹竿成了血紅色。

劉甲諾頓時嚇得臉色泛白昏睡過去。

其餘的人因為距離不夠,所以看不到裡面的景象,只是看到張佳佳突然消失了,劉甲諾嚇暈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讓眾人對於這裡的恐懼又加深了很多,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慘白。

羅文此時停下筆,皺著眉頭看著劉甲諾開口說道,“各位,我是作家,我涉獵的知識範圍是相對廣泛的。”

“我建議,我們先按照他說的來,摸清一下情況。”說完他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我此時扭頭看著被鎖在椅子上的林淺夢,她是這局遊戲中一定可以活下來的人。

我輕聲說道,“你別害怕,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麼坐上那個椅子的嗎?”

眾人聽到我的聲音後,紛紛看向了林淺夢。

她的面色有所緩和,她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跟著那位姐走了進來,我看到正對樓梯的中間的一把椅子,它看起來很柔軟,我想坐上去休息一會兒,”

“誰知道…誰知道我剛坐上,它就把我鎖起來了。”她說完面帶淚花,止不住的哭泣。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