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伯伯,看你說的哪裡話,我們是來找你玩呢!”梁茹沁看著虎頭人開口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圍這個圈很像一個遊戲麼?”
虎頭人此時平淡的看著眼前圍著自已四人的雞頭套女人們開口道,“那你最好能解釋這是什麼遊戲。”
梁茹沁向前拉著虎頭人的手撒嬌的說道,“哎呀虎伯伯~”她用手指著一圈人說:“這不像丟手絹嘛?”
“丟…手絹…”虎頭人瞳孔微縮,冥冥之中陷入了一些回憶,朦朧間在自已的腦海中想起這樣一個場景…
在幼兒園裡,一群小孩子圍在一起,中間站了著一個小女孩閉上了眼睛,組成圓圈的孩子們在圍著小女孩轉,所有的孩子們一起唱道。
“颳大風~”
“下大雨~”
“裡面住個白毛女……”
“白毛女,就是你!”
隨後小女孩睜開眼睛手指隨機指向了一個男孩子,那個男孩子站起身拿出一個小熊玩具,小女孩走到了那個男孩子的位置上,一群孩子們坐了下來,那個拿著小熊玩具的人開始圍著所有小孩子轉,嘴裡唱著……
“丟手絹~”
“丟手絹~”
“……”
那記憶既清晰又模糊,虎頭人迷茫的神情下嘴裡喃喃自語道,“小……小琳…”
那是獨屬於他們的記憶,那是他可愛的女兒…
“大哥,你怎麼了?”最左邊的一個虎頭人開口說道。
那個虎頭人並沒有回應同伴的話,而是輕聲對梁茹沁說道,“你們…是想做什麼?”
“你還記得嗎?虎伯伯!”梁茹沁抬頭看著天空悵然的說道,“那天我向你打聽雞晉級之後都去了哪裡,是你告訴我的真相。”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應該欺騙你,但是我要做的事現在真的沒法說。”梁茹沁又說道。
“我這個樣子,還是個人嗎?”虎頭人搖了搖頭說道。
“在這裡的孩子,出生便沒有父母,是你給我帶來了你口中父親的感覺。”梁茹沁自顧自的說道。
“我每天都會來找你,你為我講故事,跟我聊天,你跟我說…”梁茹沁頓了一下說道,“你原來世界的有颳風下雨、有一年四季。”
虎頭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人們可以在碩果累累的秋天吃香甜的果實、可以在白雪皚皚的冬天雪中漫步。”梁茹沁悵然的說道,眼神中滿滿都是嚮往。
“我確實把你當我女兒一樣看待!”虎頭人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因為你…太像她!”
“你若不嫌棄的話,我就是你女兒!”梁茹沁開口說道。
“你們是想造反對吧?”虎頭人開口道。
“沒錯!”梁茹沁淡然的說道,“那老頭把這裡搞的跟地獄一樣,我想讓這個世界變成你口中的那個模樣。”
“行!我幫你!”虎頭人沉思了一會開口道,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定,然後回頭看著身後幾個虎頭人開口道,“哥幾個呢?”
那三個虎頭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個開口道,“你怎麼做哥幾個不管,但是哥幾個不能跟你一塊冒險!”又說道,“畢竟咱們相識多年,我們只能做到不插手!”
虎頭人理解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多謝了!”
“那我們先走了,還有些事需要去做。”梁茹沁開口道。
“去吧,這兒我守著!”虎頭人頓了頓說道。
話落,四十個雞頭套女人一轉身消失在原地…
在此之前,王若雪已經走進了店內,房間裡空空如也,只見正對門口的一堵牆放了一張桌子,而那個桌子上擺了一個金色鼠頭。
王若雪徑直走向了那個桌子前面,不料腳下一空掉了下去。正好落在一個軟墊子上,自然不覺得疼,她緩緩站起身來…
剎那間,一盞盞燈燃起,點亮了整個房間,王若雪此時看清了眼前的情況,這是一個巨大的場地,自已左邊有一個少了一個胳膊的女人躺在地上。
“歡迎來到這兒,小女孩。”空蕩蕩的房間裡驟然響起那老人的聲音。
“裝神弄鬼,有本事你給我出來。”王若雪開口喊道。
“裝神弄鬼…”老人一字一頓的疑問道,“我難道不像神麼?”此時王若雪看到對面的牆壁上走出來一個影子,那影子越來越真實,最後成了人的模樣。
正是在醫院看到的老人…
王若雪沒說話死死的盯著他看,那老人毫不在意的說道,“你真的太醜了,不然的話你可以幸運的成為我的員工。”老人咂了咂嘴,“你不會是因為沒做成雞,嫉妒了吧?”
“我呸,放你的狗屁!”王若雪怒吼道,“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
只見那老人雙手一攤,無辜的說道,“我本就不是人啊!我乃是傳說中的鼠!我乃是這個世界的神。”
“呵,又是一個自詡神的東西。”王若雪瞧不起的開口道,“你是我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第二個人了。”
“你泯滅人性,你屠殺生靈,你有何顏面自稱是神?”王若雪開口道。
老人先是一怔,然後疑問的說道,“泯滅人性不是你們麼?屠殺生靈不還是你們麼?”他又質問道,“你怎麼現在開始顛倒是非質問起我來了?”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自已,那樣子顯得十分無辜。
老人開口說道,“你們剛來到這兒就打擾送餐工作,送餐員因你們而死。你們攔住一個小女孩,讓小女孩幫你們看店,小女孩也因你們而死,這難道還不算屠殺生靈?不算泯滅人性麼?”
老人繼續質問道,“你們慫恿村民造反,又與執法合作毀滅這裡,你們欺騙醫生,騙去頭套,又在醫院的天花板上橫行,真以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瞧瞧吧!我哪句說錯了?你們的所作所為難道是個好人?”老人疑問道。
王若雪聽老人的言論氣的傷口生疼,不知何時寧嵐已經站到自已旁邊了。
“你真是好辯解,我覺得不應該當統治者,你應該去辯論賽。”我平淡的說道。
看到突然出現的我,老人並沒有喊道詫異,只是開口說道,“我?辯解?”
“呵!”老人冷笑一聲,“我讓這裡每個人都有工作,我讓這裡的孩子們都有愉快的童年,我建立完美的秩序,我讓這裡的人們信守承諾這不是我的功勞麼?”
“瞧瞧吧,我這裡生有所養,死有所終,天天開心快樂,不比你們的世界好過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