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會讓我們就站在這兒給你檢查吧?”

“哦!”兔頭套人嘿嘿笑道,“瞧我這腦子,領導快進。”

兔頭套人咧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各位領導,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可以請教一下嗎?”

王若雪在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走了進去,我緊隨其後,王若雪平淡的開口道,“說唄,什麼領導不領導的,見外了啊!”

“領導您都沒有戴頭套,難道不害怕得病嗎?”兔頭套人不好意思的搓著手問道。

“哦,這個呀!”王若雪摸了摸自已的額頭,發現之前的痘消失了,淡定的開口道,“這都是上面的意思,咱這也是受了人家的恩澤嘛!”

話落,王若雪還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兔頭套人點了點頭,伸手招呼著,“各位領導,坐下歇歇,我給各位倒點水。”

說罷,兔頭套人轉身就要去廚房,王若雪急忙開口道,“老鄉,時間緊任務重,咱就別忙活了。”

“那也好吧!”兔頭套人點了點頭彎腰站著,此時我與王若雪正坐在沙發上。

兔頭套人恭敬的說道,“還不知咱怎麼測呢?”

“嘿,這個簡單。”王若雪咧嘴笑著說道,“只要配合好,咱測的速度就快,把你頭套摘了給我就行了。”

“啊?這…這…”兔頭套人明顯猶豫了…

“怎麼?你不信我們?”王若雪臉色極不好看,兔頭套人又看了看我,而我從進來以後一直都在憋笑,此時臉紅的發紫。

“那不敢,領導,那是咱具體要怎麼測呢?是你們拿起來看看嗎?”他依然恭恭敬敬但是聽的出來,他極不情願交出頭套的。

“啪!”

王若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震天響,極其憤怒的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們來是走個過場嗎?我們為的誰?不就是希望你們安安全全的嗎?那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管你了,後果自負吧!”說罷王若雪就起身要離開。

王若雪這一頓操作不僅兔頭套人嚇了一跳,我也一臉懵的看著王若雪。

“看什麼看,走了。”王若雪扭頭對我吼了一句,我點了點頭緊跟在王若雪身後。

“領導,請留步!”當我與王若雪快走到門口時,兔頭套人開口道。

“領導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咱該怎麼測就怎麼測,我絕不插嘴!”

聽到兔頭套人說完,我看王若雪依然沒回頭,而是用胳膊輕輕懟了我一下,我會意的拉住王若雪,然後扭頭道,“哎呀,不是說她吼你,她就這性格,說起來也是為了咱好嘛,你是對吧?”

“對對,領導說的對。”兔頭套人連連點頭贊同。

我拉著王若雪,她以極不情願的姿態被我拉了回來,兔頭套人見狀連忙將頭套摘下來,遞到我面前。

摘掉兔頭套,他露出了紅色血絲的臉龐,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歲月的痕跡,那年齡看起來有四十多。

我稍等了一會,看王若雪依舊不伸手接,我便伸手接了下來,並安慰道,“別生氣了,人家也是小心嘛?又不是故意的。”

王若雪白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抬頭對兔頭套人說道,“我們會戴上你的頭套,然後去你的工作地點,模擬你工作的情況,以瞭解頭套是否有質量問題,可以嗎?”

兔頭套人看了王若雪一眼,然後悻悻的說道,“領導儘管測,領導辛苦。”

“放心,我們會認真檢測的。”我點了點頭說道,然後我與王若雪戴上兔子頭套,向門口走去。

“謝謝各位領導。”兔頭套人在我們身後說道。

我與王若雪沒回頭,徑直走了出去,接觸門的一剎那,一股涼氣襲遍全身,緊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片刻後,看清了周圍的景象,而王若雪在旁邊說道,“聽到沒,他還得謝謝咱呢!”

我環顧著周圍,開口說道,“你都在哪學的這玩意?”

“你不學的也不賴嘛,小白臉。”王若雪說道。

“哎,那我不是看人家都服軟了嘛,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沒好氣的說道。

王若雪沒再說話也向四周看去…

目前自已正處於一個大院子裡,身後正是巨大的鐵門,身前是弧形的樓梯,抬頭看去,樓頂有一個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曙光嬰幼育產醫院」

左邊右邊都是種植的綠植,沒有什麼東西,院子裡走動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兔頭套人,我與王若雪向樓內走去,只見牆壁上寫著「監控已全範圍覆蓋!」抬頭看,天花板上用兩條鏈子掛著兩個字「安靜」

從大門走進去,中間是樓梯,左邊右邊都是樓道,為了安全起見,我倆人一同行動向左邊走去,這樓並不大僅僅只有三層,每層也不過三十個房間。

這裡極其友好的一點便是每個房間上面都會寫這是幹什麼的,比如這第一層上面都是院長辦公室,副院長,員工,以及資材室。

我與張若雪面面相覷,似乎這一層沒有收穫…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我覺得資材室應該有東西吧?”

“可是監控全範圍覆蓋呢!”王若雪幽幽地說道。

王若雪抬起眼皮看著我說道,“保守派現在怎麼回事?怎麼比激進派還激進?”

“也對,我們應該把這棟樓上下都過一遍,然後再行動。”我沒搭理王若雪對我的諷刺,而是肯定的說道。

我與王若雪向樓上走去,二樓是「檔案室」三樓樓梯口有一個大門,門被鎖著我們進不去,索性回到院子裡繞到樓房後面看看,後面極其詭異…

大約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種的不是綠植,而是養了一群動物,這群動物被高高的玻璃牆圍了起來,所以在外面也看得到裡面的情況。

“醫院怎麼會養動物呢?”我喃喃自語道。

“獸醫院?”王若雪偏過臉說道。

“獸醫院也不會,況且你看哪裡…”我用手指了指馬後面的一群動物。

王若雪扶了扶自已的眼鏡框,眯著眼看著輕聲細語說道,“什麼啊?黃黃的東西!”

“那是老虎。”我對王若雪說道,“奇怪吧?老虎居然能與別的動物和平相處。”

“是很奇怪,那個一蹦一跳的呢?”王若雪問道。

“那是兔子。”

“怎麼那麼大?”王若雪疑惑的問道,“我印象中兔子都是小小的可可愛愛的啊!”

“你印象中是電視上嫦娥的玉兔吧?或者是一些沒有成年的兔子,其實養過兔子的人都知道,他們可以長的很大,跟小豬差不多。”我開口道。

“哎!你們幾個幹嘛呢!”一聲怒喝從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