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新詭禍起
驚!團寵小師妹竟是最強召喚師 喵御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冷濯邪肆的目光一凝,軟下神色道:“之前你曾經救過我的命,我是來報恩的。”
“???”雲初涵有些傻眼。
她疑惑道:“我這百餘年間一直在閉關修煉,何時救過你的命。”
冷濯一滯,旋即找了個藉口道:“不是這百年發生的事。”
雲初涵搖了搖頭:“魔族少主,你應當是認錯人了,救你的人應當不是我,是雲夢柔。”
她狐疑道:“你是不是失憶了,所以將我們二人錯認?你之前不是與雲夢柔相交甚篤嗎?”
冷濯貪婪地瞧著自己這位救命恩人,搖頭道:“我從未失憶,恰恰相反,我恐怕是記得太清楚了。”
雲初涵被這樣雲裡霧裡的話搞得頭大。
她肅然道:“魔族少主,你若只是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消遣與我,那便請回吧,我們還有要事要辦。”
“要事?”冷濯一愣,“什麼要事?”
雲初涵焦急道:“你沒事便離開吧,我們修真界的事與你無關!”
冷濯心口一窒。
不過轉念一想,他上一世對救命恩人當真太差。
這一世又還不認識,雲初涵這樣待他倒也正常。
旋即他瞧了瞧不遠處的烏臺仙山:“你說的要事,是悟禪宗嗎?”
不待雲初涵開口,冷濯又道:“悟禪宗現在,應當只剩那些黑色霧氣操縱的修士了。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雲初涵的心猛地一揪:“你是如何得知的?”
冷濯轉了轉手腕,邪肆一笑:“我啊,他們悟禪宗沒被操控的人如今正在我的魔淵修整呢~”
他得知雲夢柔吸取氣運之後,便對這女人再無興趣,避她如蛇蠍一般。
雲夢柔忙著找下一件神器,所以好聚好散,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冷濯上一世虧欠雲初涵良多,這一世自然是要想盡辦法補償於她。
他知道雲初涵與悟禪宗的小尼姑關係不錯,剛巧麾下的魘魔自九層佛塔逃出。
冷濯便命他一直在悟禪宗內潛伏。
前些日子魘魔傳來訊息,說是悟禪宗中多了些黑漆漆的東西,瞧著也不像是他們的同類。
冷濯訊息靈通,也知道些新詭的事,當即便讓魘魔時刻關注著。
六日前方圓大師跟著一個老和尚出了悟禪宗,悟禪宗內的新詭變得活躍了不少。
冷濯便讓魘魔用盡手段與悟禪宗的小尼姑聯絡,將她與一些乾淨的弟子接了出來。
之後便是新詭控制了悟禪宗,甚至有幾個老和尚出了山門,想在半路伏擊方圓大師,也被冷濯攔了下來。
此事過後。
冷濯便回魔淵徹底將高等魔族全數清洗,果真被他查出不少新詭處理了去。
如今的魔淵,便只剩些孤零零的高等魔族與悟禪宗的宗主與弟子了。
說起來還可笑的很。
墨尋雙手抱臂,望著冷濯道:“如此,那便多謝冷道友了。”
冷濯上下打量墨尋一番。
這男人實力強勁,著實令他有些看不透。
少年挑眉:“你便是雲初涵的大師兄?”
墨尋頷首:“正是。”
冷濯心中一動,忽的道:“你也是魔族之人?”
雲初涵一愣:“大師兄不是妖族嗎?”
墨尋寵溺的笑笑,溫聲道:“我的父親是白狼,母親是高等魔族,妖魔混血本不容於世,我是被父母拼死救下,他們喪命當場,我後來才會被妖劍宗收養。”
至此,雲初涵才知道自家大師兄的身世,感慨道:“竟是如此。”
她不禁又對墨尋多了幾分心疼。
怪不得他幼時性情乖戾。
她伸手,與墨尋十指緊扣,這才望著他的雙眼道:“那現下我們應當去何處?”
墨尋沉吟片刻。
冷濯見狀心中一驚。
這一世雲初涵不僅沒有拜入玄天宗,竟然還與沉淵谷這妖魔混血的大師兄糾纏?
他按下心中古怪,熱情道:“不如便去魔淵瞧瞧那小尼姑?”
冷濯的笑容帶著些痞氣:“我手下的魔族已經去接世家的人了,若是他們相信我魔族,便可逃過一劫,若是不信,便成為新詭的信徒罷。”
雲初涵一怔,道:“那便去看看吧。”
冷濯露齒一笑,端的是惑人無比。
墨尋瞧著這小子真是礙眼極了。
但云初涵擔憂慧嫻,他微微頷首:“走吧。”
……
玄天宗。
孤月峰。
孤月上次被雲初涵所言動搖了道心,當下回去便閉了關。
但他念著玄谷那位新詭老祖,這關閉的並不踏實。
“孤月。”
孤月的靈氣執行過十二道靈穴,剛要起身,便聽得一道聲音喚住了他。
他抬眸一看,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笑意瑩瑩的站在洞府門口,正打量著他閉關的洞府。
這青年,赫然就是那天孤月看到的新詭之一,那大供奉口稱大哥的存在!
孤月將本命靈劍握在掌心,面色冷漠:“孤月見過沉心老祖。”
沉心回過神,上下打量了孤月一番,溫聲道:“怎的不修無情道了?這有情道修起來可不如無情道。”
孤月垂眸,在心中暗暗警惕:“無情與有情不過都是道罷了,都是為了逆天而行,修什麼道又有何想幹?”
沉心聞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你這孩子當真有意思。”
孤月低眸:“沉心老祖謬讚了。”
他面色清冷,連聲音都好似化不開的寒冰:“不知沉心老祖今日來找晚輩,所為何事?”
沉心笑聲微頓,旋即再次輕笑道:“你這孩子……”
他含笑看著孤月,手中劍氣吞吐:“有個朋友,想借你的身體一用。”
話音未落,沉心手中的劍氣便朝孤月而去。
他身上泛起黑霧,徑直將孤月撲了個滿懷。
孤月做了上千年的劍修,打過的架數以萬計,當下便閃身出了洞府,心神一沉,將沉心拉入了自己的劍域之中。
沉心閉關多年,竟然被這樣一個小輩得了手。
“不愧是當年的少年天才。”沉心道,“孤月,你困的住我,困得了旁人嗎?”
孤月眉目一凝:“什麼意思?”
沉心歪了歪頭:“不若出去看看你的弟子們如何了?”
孤月劍氣大盛。
他一劍逼退沉心,往玄微峰而去。
沉心負手而立,望著孤月遠去的方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大勢所趨,修為再強也不過螳臂擋車而已。”
他張開雙手仰天閉目:“萬能的神,您的信徒已經為您清掃好了道路,您,什麼時候降臨呢?”
孤月幾乎是一個瞬間便回了玄微峰。
此時的玄微峰上一片狼藉,外門弟子不少血濺當場,他的三個嫡傳弟子,卻是不見了身影。
孤月一路朝別的峰頭而去。
“安秀傑,你做什麼?!”
熟悉的聲音傳來,孤月心中一動,朝聲音的來處而去。
安秀傑身周黑霧翻滾,此刻正朝著沈硯刀劍相向。
沈硯眼神清明,生怕傷到安秀傑,是以不敢放開了手腳用劍,此時身上已經多了不少傷痕。
雲夢柔正被主峰的內門弟子追殺,虯龍與饕餮擋在她的身前,與內門弟子廝殺。
孤月目光一凝,徑直一劍斬去。
安秀傑身子一頓。
沈硯目眥欲裂:“安秀傑!!!”
他抬眸一看,孤月一身清冷,正負手站在不遠處。
雲夢柔聞聲回頭,手中蛇杖打掉兩把靈劍便朝孤月而來。
但在沈硯的面前,安秀直挺挺地傑倒了下去。
孤月的一劍直斬神識,安秀傑瞬息便魂飛魄散,沒了氣息。
一縷黑霧自他的屍體上浮現,片刻,煙消雲散。
孤月冷聲道:“新詭只有殺了宿主才會完全消散,不可手軟。”
雲夢柔被死的太過乾脆的安秀傑嚇了一跳,驚聲道:“師尊,二師兄他也是新詭嗎?!”
沈硯沉默片刻,在雲夢柔的尖叫中點了點頭。
孤月遙遙一指,將沈硯帶到了身邊:“跟我來。”
玄天宗內還有不少地方上演著同類相殘的一幕,他們不能在悲傷之中沉湎。
雲夢柔瞧了沈硯一眼,急急追了上去:“師尊等等我!”
雲夢柔在腦中與系統吐槽:【這特麼新詭是什麼玩意兒啊,這我還怎麼搶氣運啊!】
系統難得沒有出言嘲諷。
它陷入了沉默。
罷了,就讓宿主再開心幾日吧。
畢竟再過一段時間,她就……
雲夢柔著急忙慌地跟著孤月四處救人,倒也沒有注意系統的沉默。
後面的沈硯越來越沉默。
到後來幾乎是發狠地殺著新詭。
但新詭真的太多了。
還都是平日裡熟悉的面孔。
他滿身滿心,都是疲憊。
孤月帶著人將最後一名弟子救下,放出靈舟徑直帶著眾人朝沉淵谷而去。
若是連他們玄天宗都遭此大難,那麼其他的宗門一定也相差無幾。
而這世上唯一沒有新詭的地方,便是卓逸尊者的沉淵谷了。
……
魔淵。
靈舟走了幾個日夜,在魔淵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雲初涵望著眼前黑漆漆的傳送陣,朝墨尋的身邊靠了靠。
冷濯笑道:“初涵召尊可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