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要阻我,我便弒天!
被天道偏愛後,我碾壓修仙界 音灼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昊宗掌門看著秘境裡的亂像心裡也很是著急,第一時間是請正在閉關的老祖出關。
但是天昊宗老祖已到即將羽化之際,已經閉了死關,能請出來的機率為零。
天玄宗來了二太長老玄策,二太長老是天玄宗除了老祖以外修為最高的人,有他來肖城玄傾很是放心。
玄策已經是渡劫初期,到了是目前修為最高的人,玄策是音修,玉笛便是他的武器。
玄策試著開啟結界,卻發現以他七成之力只能開啟秘境一刻鐘!
“這個秘境之前讓人探過嗎?”玄策皺著眉問天昊宗掌門,天昊宗掌門誠惶誠恐候在身側,達到:“探過,為了保證安全,我宗的七位長老來來回回探過三次,當時確實是沒有異象。”
“那便是了!這個秘境並不是只有一個入口。”玄策說出來的話讓天昊宗掌門和其他宗門長老都很震驚,“玄策長老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另一個入口是在一個不該在的地方?”
“秘境有兩個入口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吧?”風沂宗馮霄自從上次跟著梁俊去天玄宗卻被退婚後在風沂宗就不是很受重視,馮霄對著天玄宗自然是沒什麼好感。
他今日敢這麼問還是因為現在人多,玄策就是不喜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馮長老此言差矣,雖說一個秘境可能有兩個入口,但是玄策長老說的這兩個入口恐怕和平時不太一樣,馮長老是新晉長老可能不太瞭解,之前修仙界也出現過類似的事。”
玉丹宗粱彧出言反駁馮霄,在玄策看過來的時候微笑示意,很顯然是想賣玄策一個人情。
玄策用靈力又探了一遍,才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臉色凝重,語氣都有些不太自然,“這個秘境的另一道門,在魔界。”
“魔界!”各大宗門長老都是知道魔界的,但魔界不是已經消失了嗎?怎麼又說這個秘境在魔界?
資歷最淺的馮霄問了出來,但他很快就發現好像只有他有這個疑問。
“風沂宗沒有告訴過你魔界是被封印了嗎?修仙界和魔界之間的封印一年比一年虛弱,本以為還能有千年安逸,卻不想魔界的動作這麼快!”
“進了秘境的都是我們各個宗門的天驕,要是都出來了對我們修仙界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先別說這個,咱們得趕緊往裡面送個人通知他們不要捏碎木牌了,現在秘境不被咱們所控,他們去了哪裡暫時還是個未知數!”
玄策輕敲玉笛,道:“夠了!”
場面立刻安靜下來,但各大宗門只是嘴上安靜,心裡很是焦灼,眼睛不住地往秘境看,看到有弟子捏碎木牌的時候不由得拍了下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座可以開啟秘境結界,但只能維持一個時辰。”玄策低眸,看了看場上的各位,“且還需要兩位長老給我傳輸靈力。”
粱彧沒想到玄策竟然能維持一個時辰,但聽到玄策的後面那句話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一個機會。
粱彧:“本座與玄策太長老靈根相似,願助太長老一臂之力。”
玄策卻搖了搖頭,“你不行,修為不夠。”
粱彧眼神中閃過一抹陰鷙,但很快就掩飾下來。
……
秘境裡魔化的妖獸越來越多,修士也越來越聚集,姜妍看了周圍的越來越少的修士很想讓他們直接就捏碎木牌走人。
姜妍到幾個宗門的帶隊師兄師姐面前,問:“各位道友,你們宗門還差多少人?要不咱們先撤吧!越拖下去,對咱們越不利!”
“我們少主到現在還沒找到呢!怎麼能撤!姜師姐,我們少主好歹也和您曾是未婚夫妻,您不能棄我們少主於不顧啊!”風沂宗弟子猛的拉住姜妍的手,像是在求她。
天昊宗帶隊的不是梁文,但和姜妍也是熟識,將風沂宗弟子從姜妍身上扒拉開,“誰棄你們少主於不顧了!你說話注意點!”
玉丹宗弟子不善言辭,但臉色也很是難看,“姜道友,我們宗門還有兩個弟子沒找到!”
天泠宗帶隊師兄也附和,“我們天泠宗也有沒有找到的弟子!”
天機宗帶隊師兄剛剛卜了一掛,面上一片死灰,“姜道友,我們恐怕是出不去了!”
天機宗最厲害的就是窺探天機,天機宗卜的掛非常準,這無疑是讓本就低迷的氣氛更加冷凝。
“怎麼可能出不去!我們不是還能捏碎木牌嗎?”有弟子提出質疑,其實也是一種希冀,希冀天機宗帶隊師兄說能夠帶他們出去。
姜妍拉了拉天機宗師兄的手,“千鈺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被姜妍叫做千鈺師兄的天機宗帶隊弟子面上一片死灰,“剛剛卦象顯示,捏碎木牌出去的路,是死門!”
千鈺的話毫不亞於是晴天霹靂,他們想到被他們命令捏碎木牌出去的弟子很是崩潰,“鄭甩!你們天昊宗是不是想把我們都困死在這兒!”
有小宗門弟子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直接衝到天昊宗帶隊師兄面前,一拳堪堪要打到鄭曉臉上。
鄭甩剛剛還在唸叨著不可能,差一點被打一圈反而腦子更清醒了,“如果我們天昊宗真的想把各位困在這兒,根本就不會讓我們和你們一樣!這件事很顯然是個意外!”
“好了!”姜妍暴力分開兩人,“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出去!既然木牌出不去,那就另找一個路!”
天機宗最信任自己的卦,也更是悲觀,“姜道友,不可能了!我們不可能出去了,天意如此啊!”
“可我從來就不信什麼天意!”姜妍言之鑿鑿,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上。
“天意如此,那我們就該認命嗎!若天意想讓我死,我偏要活!還要活得好好的!沒有路,我便殺出一條路!天要阻我,我便弒天!”
姜妍的話著實大逆不道,但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指責她。
他們心中想著,怎麼可能有人不尊天道呢?姜妍怎麼敢說出來這些話想,她就不怕遭天譴嗎?
姜妍活過一世,看過“答地”書,知道自己是辛柔的配角,辛柔才是天道的寵兒。
可,她憑什麼要當辛柔的配角?前世辛柔能如此成功不也是踩在她的肩膀上、血淚上才能有那些成就嗎?
她活了一世,更加地想要活,想要變得強,到後面,傲世修仙界!
她不想稱霸,她只想不重蹈前世覆轍,她也不想再把自己交到虛無縹緲的天道身上,她要以自己為天!
若有一日天道真的想為了辛柔來阻她,那她不介意弒天!
她前面和白鈞說的和天道打一架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可,我們怎麼殺出來一條路!”
姜妍看向太陽的方向,“東方!魔物畏陽,而東方是陽位,必然是陽氣最足的地方,我猜測,秘境出現如此變故並不是偶然,而是魔界搗的鬼!既如此,我們往東而去,必然能殺出來一條路!”
“可,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魔界乾的,萬一不是,那咱們豈不是都得死?”
千鈺被姜妍說的話震撼到,他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說話的人。
他是極為信奉天道的,不然也不會在卜卦是絕路時才一副認了命的姿態。
可剛剛姜妍的話說的他氣血上湧,激血澎湃,很想跟著姜妍試一次!
“姜道友,我信你!”
千鈺在天機宗的地位極高,他一說話其他天機宗弟子都爭相附和,“姜道友,我們也信你!”
鄭甩更不必說,肯定是無條件支援姜妍,“姜師姐,我也信你!”
有了天機宗和天昊宗打頭,其他宗門也很快表示相信姜妍。
確定了方向,姜妍又和幾位宗門帶隊師兄姐商量了幾個方案,看怎麼樣能減少傷亡。
玉丹宗和天機宗戰鬥力最弱,被安排在最裡面,玉丹宗必要時也要為其他宗門弟子提供丹藥支援。
天玄宗和其他宗門的弟子則是劍修在最外圍,法修次之,陣修和符修穿插在劍修和法修中間,必要時發揮所長。
安排好了後他們就朝東方殺去。
……
辛柔和梁俊兩人非常狼狽,他們好不容易從黃白的手上逃了出來,但很快就又被妖獸纏上,一開始的妖獸並不多,只是一兩個,而且也沒什麼修為,兩人應付起來很是簡單。
但慢慢地妖獸開始變多,修為也越來越高,他們開始從殺妖獸到被妖獸追殺。
梁俊幾次想甩掉辛柔,但是他一旦有這個想法就開始心口疼,不得已他只能帶上辛柔。
辛柔一開始以為這是書裡有的,但是很快她就發現根本不是書裡寫的那樣!
書裡的妖獸根本就沒有這麼暴躁!也沒有這麼多。
還有黃白,如果書裡的姜妍也遇到了黃白不可能不寫到!
而且黃白既然是女主,那按照女主定律,女主肯定死不了!
找姜妍,對找姜妍,她一定有辦法!
“梁師兄,咱們去找姜妍吧!”
梁俊眼睛一亮,“好主意!姜妍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
辛柔看梁俊這麼激動有些後悔了,她和梁俊接觸時間還不是很長,雖然梁俊說很是喜歡她,但一個人的表情做不了假梁俊明明是很想現在到姜妍的身邊!
“梁師兄,你說我們要是過去了,姜師姐看見我生氣了怎麼辦?”
梁俊突然想到姜妍對他也不如之前熱絡,再加上他和姜妍的婚約也被玄傾那個老男人給退了,心裡也有些沒底。
但他想到辛柔說過她和姜妍是非常好的朋友!
梁俊:“柔兒,你不是和妍兒是好姐妹嗎?妍兒心底柔軟,肯定不會因為一些小事生你氣的,你放心吧!”
辛柔做出驚喜的樣子,“真的嗎?姜師姐真的不會生我的氣嗎?”
正巧一個妖獸出現在眼前,梁俊也顧不得回答辛柔的問題,趕緊拉著辛柔跑!
而跑的方向,正是東方!
……
秘境外面,以玄策為主的長老們已經開始佈陣,粱彧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看著,但是秘境裡已經開始亂了,看樣子也不需要他再添一把火。
玄策一直在關注姜妍他們,看姜妍他們往東跑就知道姜妍他們肯定是猜到了一些,玄策立刻調整方位,在東方站定。
玄策:“再等等!”
等姜妍到跟前了他們再開啟秘境,雖然有兩個長老相助,但他也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這個秘境現在邪門得很,特別像是魔王級別的人下的結界。
可魔王級別的魔都應被封印了才對!
“還等什麼啊!現在他們多在裡面待一刻鐘就多一刻鐘的危險!”粱彧焦急地催玄策,希望玄策早點開始。
早點耗完靈力,早點結束!
玄策看著粱彧就覺得心裡不對勁,尤其是粱彧一直催著他開啟結界更不對勁了。
現在有眼睛的都知道秘境裡剩餘的弟子已經在往東跑了,只要他們和裡面的弟子配合好,裡面的弟子肯定能全都出來。
可粱彧卻一直催他倒像是不太想讓裡面的弟子出來,畢竟他耗費太大,後面就更可能再次開啟結界。
除非天昊宗老祖出關。
但天昊宗派去的長老去請了這麼久還不出來,估計是懸了。
繼位天昊宗老祖位置的長老也跟著老祖一起閉關,也不可能出來助陣……
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玄策和天昊宗掌門耳語,天昊宗掌門聽了後並沒有看粱彧,但卻開始一直盯著粱彧。
玄策不可能隨便懷疑一個人,尤其這個人還是玉丹宗的長老。
“你們快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落下的弟子!”玄策交代幾個其他宗門的長老,其他長老表面上應下,但實際上還是關注宗門裡那幾個優秀弟子。
並不是進秘境裡的宗門裡所有弟子都是天驕,而且就算是天驕,裡面也有更重要的。
對他們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更重要的沒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不敢再奢求其他。
而且,他們對一些普通弟子其實也不一定認識,他們這種長老,那些普通弟子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認人,全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