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鈞:“我也想去國師府別院!”

姜妍擰眉,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你去那兒做什麼?嫌被認不出來嗎?”

白鈞意味深長地盯著姜妍的臉,“這不是有師妹嗎?看師妹的易容能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給我變個裝不難吧?”

姜妍一聽白鈞要易容,立馬就精神了,兩隻手上前捧著白鈞是臉仔細端詳,最後又問了一遍,“師兄你確定要易容?”

白鈞突然就不是很確定了,姜妍很明顯地不明好意,不知道姜妍會怎麼給他易容。

姜妍這次並沒有給白鈞吃改顏丹,她突然有些惡趣味,從儲物袋裡拿出易容的工具,傢伙事很多,材料也千奇百怪,白鈞問了問一個裝滿黑汁的罐子,聞了聞,一種難言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你想用燊(shen)垚章魚的墨汁抹我臉上?!”白鈞頓時不淡定了,燊垚章魚雖然是數一數二的妖獸,藥用價值也很高,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想讓這臭氣沖天的墨汁抹到自己臉上。

“師兄,你放心,墨汁抹上去後就不臭了!”姜妍笑著將墨汁端起來,作勢要往白鈞的臉上抹。

白鈞一秒跳開,對姜妍避之不及,“師妹啊,我不讓你幫我易容了,我吃個改顏丹不行嗎?行了行了,姜妍,你不要過來了昂!”

逗夠了白鈞,姜妍就把拿出來的東西又收回了乾坤袋裡,白鈞這才鬆了口氣,幸好姜妍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要是抹了那墨汁,饒是他這種不注重形象是人也見不了人了。

姜妍小手一攤就出現了一顆丹藥,“喏,改顏丹。”

白鈞下意識雙手要去接,姜妍虛晃一招又把丹藥握回了自己手裡。

“師兄,我提醒一下你啊,那個國師府別院招的是做漿洗的,女的,你願意變成女的?”姜妍毫不掩飾自己的壞心眼,惡趣味實在是太多了。

白鈞:“我又不是非得做槳洗的,我去當護院不行?”

姜妍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表情一會兒嘆息,一會兒又嫌棄,白鈞無法理解,“你那是什麼表情?”

姜妍翻了個白眼,“師兄啊,你怎麼這麼笨啊,你覺得國師府的人可能用來歷不明的護院嗎?”

白鈞點點頭,“確實不會用。不過誰說國師府只招槳洗的?”

姜妍疑惑,“那還招什麼?”

白鈞:“你都沒有看國師府發的告示嗎?招菜農,正好我在丹藥一途也算是有些成就,完全可以勝任。”

姜妍有些心虛,她還真的不知道,她知道國師府招人還是鄰居告訴她的。

她過於大意,也過於自負了。

姜妍在心裡做自我檢討,閉著嘴不說話,白鈞也沒有打斷姜妍,就好像知道她會這樣一般。

“這次在國師府別院我們大概會有其他的收穫,但是你不要衝動,雖然只是個別院,但指不定是做什麼的,又有多少修士,我和你不在一起,萬事小心。”白鈞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但姜妍並不覺得討厭,反而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以前都是她給師弟師妹們說這些話,卻想不到有朝一日還有師尊和師叔們跟她說這一番話。

姜妍:“師兄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

白鈞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讓你憋著是意思,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跑過去找我,有我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姜妍眼睛一亮,隨即問出一個問題,“師兄,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白鈞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就沒覺得我有點面熟?”

姜妍聽到白鈞這麼說還真的去端詳了一下白鈞的臉,笑著說:“你不是我師兄嗎?師兄怎麼還能不面熟?我又沒喝酒!”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你不就是阿君嗎?”

姜妍的聲音和腦海裡的一道聲音重合,白鈞一時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回歸了現實。

姜妍再次給白鈞一顆改顏丹,“快吃吧,我再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遮掩一下你身上的氣息。”

白鈞毫不猶豫地吞下改顏丹,白鈞的臉很快就發生了改變,面板開始變得又黑又粗糙,甚至連手指甲都做了改變。

姜妍嘖嘖兩聲,“師兄果然是師兄,這些細節都注意到了。”

姜妍說著切換了一下聲線,“年輕人啊,我勸你還是吃一顆變聲丹吧,你易了容但是還用自己本來是聲音說話豈不是白忙活了?”

白鈞也不甘示弱地回擊,“老婆婆啊,誰說我不會的?咋樣?夠不夠像?”

鄰居突然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大娘啊,我給你報上名了!不過那半兩銀子得等你明天到別院才給你了。欸?大娘,這是誰啊?”

姜妍不知道該怎麼介紹白鈞,畢竟明面上她和白鈞不熟。

“欸,大姐,我是個菜農,這不是國師府招菜農嘛,我就想去碰碰運氣,可是家裡還有一些菜沒賣出去,就想問問大娘缺不缺菜。”白鈞絲毫沒有架子,似乎又恢復了那個接地氣的大師兄樣子。

瞧瞧白鈞和鄰居說得多順啊,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白鈞也是這兒的人。

鄰居絲毫沒有懷疑,自從國師府張榜以後很多菜農都會在進國師府前把家裡囤積的菜都賣一賣。

鄰居:“行,大娘,那我明天卯時再過來找你一起去國師府別院。”

姜妍把鄰居送到了門口,“那明天就拜託妹子了。”

白鈞咳了咳,姜妍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似乎在問:“你怎麼還沒走?”

白鈞哼哼兩聲,揶揄地問姜妍:“大娘,要不你買點菜?我家是菜可新鮮了。

……

第二天卯時鄰居果然準時來了,“嬸子咱們走吧?”

姜妍點點頭,跟著鄰居去,鄰居帶著姜妍走了好一段路,國師府的別院也很偏,還有陣法,如果不是有鄰居帶著她可能還進不去。

鄰居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好像生怕她跑了一般。

這是生怕她猜不出來這個別院有鬼嗎?國師府也夠明目張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國家國師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