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傾你莫要欺人太甚!我風沂宗雖不及天玄宗,卻也是有渡劫期老祖坐鎮的宗門!”馮霄整張臉急得發漲,也被玄傾說動手就動手不顧及他們少主氣到了。

天緣劍也不是什麼神器,他們風沂宗能昧下不成?梁俊今日被強行取走本命法器,恐傷根基。

玄傾似笑非笑:“風沂宗?”很顯然沒把馮霄他們放在眼裡。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馮霄被玄傾刺激到了,扶著梁俊就往外走,梁俊抓住馮霄的胳膊,“師叔,不能就這麼走!”

這婚絕對不能退!

梁俊邊說還邊往外吐血,看起來極為慘烈,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變得萎靡。

本命法器對修士來說極為重要,強行被迫斷開與本命法器的契約,重傷是必然。

“少主,天玄宗根本就沒有和咱們風沂宗聯姻的打算!也根本沒有把咱們放在眼裡,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丟人現眼嗎?!”

說罷,馮霄還惡狠狠地看了玄傾一眼,也不管梁俊如何掙扎,帶著他飛速離開了天玄宗。

馮霄他們二人一走,玄傾就嫌棄地把天緣劍扔給了玄奇,好像是在扔什麼髒東西一般,玄奇險險接過,驚呼:“師兄,你扔之前就不能打個招呼?”

玄傾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玄奇:“???”

玄奇看了看手上的天緣劍,搖了搖頭,“可惜了這麼一把好劍。”

玄易用手指轉了轉肩頭的紫發,道:“行了,別感慨了,快去融了吧,省得妍兒看見了傷心。”

玄奇惋惜地用靈力洗了洗天緣劍,沒好氣地說:“用你提醒?”

天緣劍可是上品靈器啊!就這麼被糟蹋了!

……

姜妍雖是為了避開梁俊才閉的關,卻也是待了好幾天才出來。一出關就直奔任務堂,領了個斬殺妖獸的任務。

要斬殺的是一隻有著築基大圓滿修為的迷濛獸,住在迷濛森林。

迷濛森林內妖獸眾多,瘴氣瀰漫,迷濛獸伴瘴氣而生,以夢為食,喪生在迷濛森林裡的修士多是被困在迷濛獸編織的夢裡,在那一刻,迷濛獸就開始進食,迷濛獸進食完畢,修士也就會只剩下一副身體的空殼。

迷濛森林距天玄宗並沒有很遠,御劍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姜妍沒有冒頭扎進去,而是先吃了一顆解毒丹,否則她還沒遇到迷濛獸,自己就先被那瘴氣給毒死了。

姜妍將劍握在手裡,進入迷濛森林。

迷濛森林裡也不僅僅是有迷濛獸,妖獸的領土意識很強,修為越高的妖獸就住的越靠裡,迷濛獸只有築基大圓滿的實力,多在外圍。

姜妍在外圍找了一段時間突然看到了辛柔,辛柔看見她很是開心地往她這裡跑:“師姐救我!”

姜妍不動聲色地握了握劍,“辛柔,你別過來!”

辛柔很是不理解,“師姐,有妖獸在追我!”

辛柔不僅不停,還跑得更快了些,快到姜妍身邊的時候,姜妍一劍斬了過去,辛柔堪堪躲過。

辛柔有些生氣:“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姜妍嘖嘖兩聲,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看辛柔,“還挺像,境界都一樣,真的絕了。”

辛柔可憐兮兮地垂眸,“師姐你在說什麼啊?”

姜妍下巴微抬,示意她往後看,妖獸和辛柔距離不過三尺。她若真的辛柔,在看到妖獸的那一刻就開始大叫,哪裡還像現在這樣不急不緩地逃命?

辛柔沒有動,而妖獸也在瞬息穿過她的身體,辛柔和妖獸一起消散。

但姜妍並沒有放鬆警惕,她現在已經進入了迷濛獸的捕獵範圍,剛才的辛柔就是迷濛獸捏造出來的引她入夢的引子。

樹葉簌簌作響,風也刮的越來越快,塵土與瘴氣混為一體。

突然!左後側一道黑影襲上姜妍的後背,姜妍感受到威脅就立刻像前劃去,同時奮力一斬!

再看時只剩下一根在逐漸消散的獸腿。

姜妍凝重地看向四周,感到有些棘手,這隻迷濛獸看起來和她以前見過的迷濛獸戾氣要重的多。

這麼被動也不是辦法,姜妍劍光一閃,火星迸射四周,不一會周圍的樹都著起火來。

迷濛獸終於被逼現身,速度極快,迷濛獸叫了一聲獸吼就直衝姜妍。

姜妍捏了個法訣,劍飛離手,一變二、二變四……足足二十八把劍將迷濛獸困住,二十八劍同時刺向迷濛獸,迷濛獸掙扎無果被殺消散。

姜妍意識到不對,剛想撤時卻為時已晚,一道法陣在她腳下閃現,下一刻她消失不見。

姜妍再落地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地牢裡,周圍盡是遍體鱗傷的修仙者。

對姜妍的突然出現沒有絲毫的意外,“吆,又來了一個新人啊,還是個小姑娘。”

姜妍下意識做出攻擊的姿態,“這是哪裡?你們是誰?”

距離姜妍最近的老頭注意到姜妍的衣服,眼睛一亮,但隨即黯淡下來:“天玄宗的?省省吧,這裡刻了陣法,不能用靈力,到了這裡的修士就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姜妍試著調動了一下靈力,果然沒有任何反應,乾坤袋也打不開,劍也與凡劍無異。

摸了摸鐵門,寒冷刺骨,但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

姜妍走到老頭面前蹲下,“老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老頭嘆了口氣,“告訴你你又能有什麼辦法?不還是和我們一樣出不去?”

對面牢房有個滿身血汙的男子冷嗤一聲:“像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大宗門弟子又如何?沒有靈力,論你天姿再高在這裡也是徒勞!”

牢房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隨即就是腳步聲,在姜妍牢房前站定,有些驚訝,“呀,新來的?這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修士?”

聲音如黃鸝般清脆,長得勉強算是清秀,值得一提的是,她戴了一身的法寶,最高階的竟還是中品道器。

她在打量姜妍的同時姜妍也在觀察她,看起來這位女子極為受寵,地位也高,地牢裡的其他人很顯然都非常懼怕女子。

“新來的,你可願做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