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刺耳的慘叫聲被隔絕在門後面,剩下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燒焦氣味。三人擠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裡面,連轉身都有些費勁。

張浩一邊用雙手頂著門,一邊說道:“我們一直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外面的火勢越來越大,這個地方的溫度遲早也會升高的。而且這個地方空間有限,這裡面的空氣支撐不了太久。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這個情況確實很棘手,沒想到門後面是這麼一處狹窄的空間。”溧陽扶正牆面,努力仰頭望去,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這裡的溫度會隨著門外火勢的逼近而急劇攀升。用不了多久,這裡的空氣就會變得稀薄,到那時,我們就會窒息而亡。”

“我們還是趕快找一下還有沒有出路。這密室設計得如此隱秘,還特地留出這麼一個小空間,定有它的特殊用意。一間密室裡面肯定是有的。”盧正平沿著冰冷而粗糙的牆壁緩緩移動,雙手不斷在每一寸可能的縫隙中探索。

突然間,盧正平的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凹陷。他猛地一頓,隨即蹲下身,仔細端詳起來。果然,在膝蓋的高度,一個規則的圓形洞口映入眼簾,直徑恰好能容納一人透過。洞口邊緣光滑,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磨的,這更加印證了盧正平的猜測——這個洞口絕非偶然。

“找到了!這裡有一個洞。看來,這就是我們的出路了。”盧正平興奮地喊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伸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手臂探入洞內,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什麼也沒有摸到。“雖然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但總比留在這裡等死要好。我們得試試。你們兩個讓一下,我蹲下去看看。”

張浩和溧陽立刻會意,默契地挪動身體到了盧正平的兩側。兩人緊貼牆壁,儘量給盧正平騰出更多的空間。

盧正平緩緩蹲下身子,將整個上半身都探入了洞口。洞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黑暗中,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努力捕捉著周圍的一切資訊。雖然空間仍然狹窄,但足以容納一人通行。

儘管視線被黑暗所阻,但盧正平能清晰地感受到洞壁的質地似乎是由某種堅硬的石材構成,表面光滑而平整。更重要的是,洞內的空氣是流動的,因為他感受到了一絲風。他深吸一口氣,讓這股清新的空氣充盈胸膛,

“有風,就說明有出口!”盧正平心中暗自欣喜,他回頭向張浩和溧陽示意,讓他們做好準備。兩人見狀,也立刻緊張起來,他們知道這是他們脫困的關鍵時刻。

“我們得小心行事,這裡可能還隱藏著未知的危險。”盧正平低聲提醒道,同時開始小心翼翼地鑽進洞內,他摸著石壁前行,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生怕觸發什麼機關或是掉入陷阱。

盧正平走後,原本狹窄空間頓時變得寬敞了一些。溧陽讓張浩先走,他自已則是最後離開。

“盧正平,你能看到出口距離我們多遠嗎?”張浩的話在狹窄的洞內迴盪,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氛圍。

盧正平聞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染好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傻,這裡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我能看到什麼?”

他繼續摸著石壁前行,手指輕輕劃過那冰冷而堅硬的表面,感受著每一絲細微的凹凸。他的步伐緩慢而穩健,每邁出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確保不會因疏忽而陷入危險之中。

三人在前行的過程中,張浩突然間忍不住放了一個屁,狹窄的通道內頓時瀰漫一股臭味。在這緊張而嚴肅的前行過程中,張浩突然間的這一舉動無疑打破了原有的凝重氣氛。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迅速在狹窄的通道內瀰漫開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走在最後面的溧陽,首當其衝地受到了這股“生化武器”的襲擊。他猛地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異味直衝腦門,幾乎要讓他窒息。溧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憤怒地瞪向張浩,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你……!”溧陽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手狠狠地拍在張浩的屁股上。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在狹窄的通道內迴盪著,彷彿是對張浩這一不雅舉動的最直接回應。“媽個逼,你放屁!”

“小氣鬼,我只是放個屁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張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連忙穩住身形,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被打痛的地方。

走在最前面的盧正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刺激到了,他捂著嘴,嚴肅地提醒道:“張浩,你想燻死我們嗎?”

張浩小聲的嘀咕道:“誇張!只是一個屁而已,有那麼嚴重嗎?”

“盧正平,你走快點!”溧陽催促道,“太臭了,我感覺要窒息了。”

雖然空氣中仍然殘留著那股難聞的氣味,但三人都沒有再提及此事,而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希望儘快找到出口,離開這個狹窄的地方。

三人一鼓作氣地爬了許久之後,三人的體力與注意力都達到了極限。走在最前面的盧正平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但即便如此,他也未能料到前方竟會是一堵堅實的牆壁。

“砰!”的一聲巨響,盧正平的頭猛地撞上了那堵突如其來的牆壁,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由於慣性作用,緊跟在他身後的張浩和溧陽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地撞了上去。

“哎喲!”、“哎呀!”兩聲驚呼接連響起,張浩和溧陽也各自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撞擊。三人一時間都疼得齜牙咧嘴,揉著撞疼的地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盧正平抬頭望向那堵牆壁,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他伸出手去觸控,發現那牆壁冰冷而堅硬,確實不是幻覺。“我們好像走到死路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沮喪。

張浩則是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撞擊中完全回過神來。他揉了揉額頭,扭頭對身後的溧陽說道:“快,溧陽,快往後退一點,好擠呀!”

溧陽聞言,慌忙的往後退了幾步。突然間,他感覺腳好像踢到了一個凸起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檢視,地面突然間消失,緊接著就是一陣下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