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伯特現在很崩潰,但面癱的原因讓他一臉面無表情的樣

但是……他真的很崩潰

坐在山的頂端,希爾伯特一手撐著臉想

繆爾卡,雷獅和派厄斯打起來了……

“你們這些無知的凡人,就是一次又一次不肯放下你們那無知的想法……”

希爾伯特眼底的情緒一變,派厄斯這是……生氣了??

噗,天使的情緒還真是難以捉摸呢

不過,除此之外,希爾伯特只覺得自已是個苦命的打工人,被揪來的原因原來只是讓自已給對方找愛寵

賽博拉斯嗎……

希爾伯特閉上雙眼,冥冥中感應著,再次睜開眼,看著下面一臉輕笑不屑的派厄斯

嘖,線斷了

知道這個表明的意義,希爾伯特忍不住想,啊……這個天使會瘋的吧?

想著希爾伯特併攏的雙腿,不禁又不自在的擺了幾下,身體有些本能的抖

希爾伯特的眼神一凝靜靜的看著下面

希望別誤傷我,想到這,希爾伯特又開始無聊的發起呆來

對於下方的激烈的戰鬥彷彿知若無聞,甚至還小歇了一會,直到

“回來吧,丹尼爾!!”

希爾伯特撐著臉的手一抖,差點摔下去,看著被類似於積木般的東西一擊打中臉的派厄斯

“……??你們……???”

希爾伯特聰明的小腦瓜開始迅速飛轉,那貌似是丹尼爾的記憶?

想著自已的能力曾經曾不經意間探究過丹尼爾的過去

呃…詩人派厄斯?怎麼想都怎麼離譜啊……

希爾伯特站起身,手中的出現長戟,極為警惕的看著下方

繆爾卡現在站在神使的立場,所以現在自已也站在神使的立場,那麼——這樣的局面自已貌似得幫忙

真是麻煩……

紫堂真先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下一秒,急忙扭頭

“振——”

希爾伯特的長戟從紫堂真的脖頸旁劃過,深深的釘在了牆壁中

希爾伯特一手逮過還處於頭痛的派厄斯,警惕的看著前方的幾人

佩利看著希爾伯特,還招呼道“你是繆爾卡的隊友?喂,快告訴本大爺,繆爾卡在哪?”

希爾伯特沒有回話,佩利還有些生氣“喂,你這麼無視……”

“佩利”帕洛斯眼見情況不對,薅住了佩利的頭髮低聲道

“怎麼了?帕洛斯”感受到發尖的力道,佩利回頭看向身旁的帕洛斯問

帕洛斯眼見著雷獅那滋滋冒出來的雷電,心中一嘆,遞給佩利一個眼神

而佩利順著帕洛斯的視線看去,雷獅也已經與希爾伯特打了起來

但因為戰況的猛烈,幾人也就沒有上前

噼裡啪啦聲的細小的雷電打在面板上,一片血跡

雷獅趁著時機一錘打在希爾伯特腰間,希爾伯特被打在地上,急忙側身躲過

雷獅看著一直處於劣勢的希爾伯特“繆爾卡的隊友就只有這麼一點實力嗎”

半蹲在地的希爾伯特聽此一言,不顧喉嚨間的苦腥道“尋求自由的海盜,我看,倒也沒有見到幾分自由”

尋求自由卻被困在悲痛的回憶,希爾伯特忍不住想,不論是哪一點,雷獅恰巧都處於……自已討厭的點上

從未尋到過自由的希爾伯特並不知道這名為嫉妒

“滾開”

派厄斯一擊將紫堂真打暈,看向雷獅的眼中充滿憤恨“我看在F的份上,之前放過了你,但你非要找死——”

派厄斯一手叉著腰,兇狠的元力不斷蓄力著

希爾伯特見狀,沉默的後退幾步

“這傢伙似乎正處於發瘋狀態……”希爾伯特極為小聲的呢喃道

紫堂幻騎著賽伯拉斯的出場,是希爾伯特沒有意料到的,希爾伯特極為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領

貌似知道為什麼線會斷了,這真的就是敵方送來我方被一殺啊……

派厄斯看著自已心愛的愛寵,被別人騎著,咬牙切齒的充滿怒意“給我滾下來!!”

糟糕了,這下子,這傢伙是真要發瘋了,希爾伯特心中極為頭痛的想

“轟——”看著天空中即將離開的飛船

“我等幾位小角色就先行離開了”霍金斯眨著眼,看著身旁被嚴嚴實實綁住,甚至還嘴中被塞著布的雷蟄

透過飛船的擴音對幾人說道

派厄斯冷眼,理都沒有理,只是專注的想把賽伯拉斯身上的那個傢伙給弄下來

雷蟄身上籠罩著低氣壓的看著霍金斯,心中有幾絲不可置信,自已屬下居然“造反”

霍金斯對落到自已身上的視線“毫無察覺”,兩手一擺,嘆了口氣“太子殿下,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看著那濃濃的低氣壓,霍金斯想,你那麼壓榨我,是哪想出的自信覺得我會那麼忠誠?

飛船離去,才剛醒過來的拉比茲“??!你們還忘了我!”

希爾伯特看著仿如鬧劇般的場面“……”

什麼鬼東西?WTF??

“大哥!”卡米爾看著操控面板重啟聖裁的雷獅,本欲阻止,但想了想,看著前方正在與紫堂幻交戰的派厄斯

最終還是放下了手,現在也只有這麼做才可以贏了

希爾伯特皺著眉看著天空中的聖裁,嘴角抽搐還是忍不住想

現在這東西都是大白菜了嗎?

藍白色曙光直衝而下,派厄斯還有些愣的看著,反應過來後雙手舉起派厄斯之矛

咬著牙吃力的抵抗,腳底碎石裂成一塊又一塊

紫堂幻看見賽伯拉斯展著翅翼,直衝派厄斯身前而去

希爾伯特眼見著這一行為想,這天使的寵物也是一個瘋的

派厄斯身體僵硬,緩緩扭過頭的眼鏡之下的眼睛瞳孔睜大,嘴唇微啟

“賽伯拉斯,別過來!!”

希爾伯特低著頭的臉上看不清神情,嘆了口氣想

算了,這傢伙也算是繆爾卡的哥哥了,幫個忙好了

緊接著,希爾伯特一個跨步衝到派厄斯身前,手上一撈揪住派厄斯的衣領

派厄斯神情有些恍惚的看著希爾伯特,然後便感覺到身體一輕

希爾伯特一手將派厄斯甩向不遠處,握緊的手微微張開,釘在牆壁上的長戟感受著召喚泛著紅藍色的光抖動

然後,飛快的回到了希爾伯特手中

希爾伯特手中一轉長戟,居然直接將面前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賽伯拉斯一擊開啟

微微橫握長戟抵擋,希爾伯特的身上也漸漸佈滿血痕,口中念道

“猙獰不滅”

黑色的圖痕爬滿了希爾伯特的臉龐

四周的山崖落下碎塊,似乎這一片都即將坍塌

灰塵散去

“呃……”希爾伯特滿是重傷的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也是痛苦極了

派厄斯戴在頭上的眼鏡出現裂痕

派厄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救了自已的凡人“你……”

閉了嘴,派厄斯又走到希爾伯特的身邊,賽伯拉斯也緊跟在身後

希爾伯特沒有理會,只是看著不遠處也身體輕輕搖晃,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的雷獅

希爾伯特努力將眼睛睜開,看向派厄斯沙啞的聲音道

“低頭”

派厄斯有些皺眉的看向他,本身不喜凡人的想法也在對方救了自已的情況之下微微淡去

便也低下了頭將對方扶起,一時之間,罕見的讓人難以相信這是派厄斯

希爾伯特一手按在派厄斯的肩膀上,然後從包中拿出一塊圓藍色碎片,那是菲洛爾曾給他的,希爾伯特本以為永遠都不會用到

“傳送”

那熟悉的巨大的圓藍色方陣出現,支撐著派厄斯站起的希爾伯特捏碎了碎片

緊接著,派厄斯、希爾伯特還有……賽伯拉斯消失不見

而遠處,身上滿是浸染的雷獅也支撐不住倒下,卡米爾也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急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