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天空,壓的人似乎要喘不過氣,就像是毀滅即將到來的深淵,

而即將到來的黑化選手似乎讓整個大賽就要分崩離析,碎裂了一般

繆爾卡忽然間感到一種無力,這個世界與他無關,因為這個世界厭惡他

但總有一種讓他痛苦的破碎感

是因為他是天使的原因嗎?不自覺的冷笑,所以他就得承擔憐憫這個世界的責任嗎?

他冷笑

神明大人,為什麼要賜予我這一切,而又讓命運給予了我可悲的痛苦

菲洛爾嘲諷“看來大賽已經不顧我們死活了”

可對於他來說,生命早已不重要,家被毀滅的那一刻,菲洛爾就已經失去了一條命

捏緊了拳

他來到大賽,也只不過是尋找一個救贖,雖然已經尋找到

菲洛爾望向繆爾卡

但他的救贖似乎也陷入了迷茫

希爾伯特喃喃自語“新的同伴,新的到來”

菲洛爾“什麼意思?”

繆爾卡也整理好表情望向希爾伯特,等待著他回答

“……”希爾伯特沒有說話,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向茂密的森林,食指指著道“他來了”

繆爾卡和菲洛爾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茂密的森林,既繁重而又陰沉

粗大的樹葉和奇怪的樹枝籠罩了一切,沙沙的聲音響起

菲洛爾眯起眼立馬進入警惕狀態,他的雙腿微微後退,彎曲發力,兩手握緊

繆爾卡眯起那雙猩紅的紅瞳,似乎不屑的表情_(:з」∠)_

他的雙手間不自覺的握緊,時有資料的閃爍

【怪物,是不會有放鬆警惕的那一刻,不論是虛偽的情感還是血腥的戰鬥】

希爾伯特倒是有些迷茫的看向兩人

他的預言之眼看到的是新的隊友,一個同樣深受傷痕的……危險人物

但想到“危險人物”四個字,他便也皺了皺眉,露出了幾分警惕

“噠噠噠……”靴子踏在地上的清脆冰冷的碰撞

一個黑色長髮(沒有劉海),深綠色眸子就像是海中忽然出現的海妖的傢伙

那雙綠眸中

有點無奈和懶散,但又像隱藏著的瘋狂,裡面身穿著綠色的短袖

黑色的風衣和長靴

看的出來是個無趣的傢伙呢,菲洛爾想

“我是一個旅行的行者”這個新出現的傢伙奇怪的說

繆爾卡凝神“目的”他可沒有心情聽一個可能是食物的傢伙嘮叨

“我在你的身上聆聽見了我所想要的精彩”他一手指著自已的耳朵無奈的說道

然後四人也是看見了他懷中抱著的,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水晶球

聽到他此言,菲洛爾卻是輕笑

“哦?”

菲洛爾一副饒有趣味,極為感興趣的模樣,如果忽略掉他那眼底的殺意

【說不定上一秒我正在和你輕笑聊天,下一秒我就會把你一刀捅死,這可是一個演員必備的素質】

希爾伯特“我想你應該先透露自已的名字”

名字就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羈絆,有了它,說不定這場羈絆將會是他們四人的連鎖

“布奈”黑髮的少年一臉疲倦的說道

如果不是那無法忽略的壓抑,說不定眾人會將他當做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可憐人

希爾伯特似乎看見了一點未來

希爾伯特看向繆爾卡說道“如果您依舊相信我的預言之眼”

“說說看”繆爾卡眼皮也沒掀一下的說道

“你在尋找真理是吧”希爾伯特看著布奈問,雖是疑問,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一瞬間,眾人感受到了壓抑的喘不過氣來的殺意

菲洛爾皺了皺眉不說話

很正常,不是嗎?

任誰被說出自已的秘密都會動怒,更何況一個看起來很像是定時炸彈的傢伙

良久,殺意漸漸收回,似乎是知道就算自已真的動了手,也不一定鬥得過面前的三人

“嗯”布奈

依舊是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讓人很難懷疑剛剛的殺氣是這個傢伙發出

“那恭喜你,你找到的就是你所要的真理”

布奈一愣,他所找的……

布奈看著繆爾卡,那意思不言而喻

希爾伯特“繆爾卡,他將是新的隊員”他的語氣就像是宣佈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雖然大家都預設了繆爾卡是隊長,但是在沒有正當說出來的前提下,似乎所有人都是領隊者

虹白一瞬間橫在了布奈的脖頸旁

“是嗎?你認為我是你所找的真理?”不知為什麼,所有人竟在繆爾卡的語氣中聽出了憤怒

動怒了嗎?菲洛爾收回了警惕的動作想道。不過,也確實,這種行為無異於在戲耍繆爾卡

菲洛爾雙手抱著手臂,看似已經放鬆,但身體肌肉依舊緊繃著

希爾伯特沒有說話,雖然是他帶頭引這個傢伙進來,但是做事隨性的希爾伯特,可沒有幫忙解難的想法

布奈“我隨時都會瘋掉,但我也隨時冷靜著,而我需要一個真理”

繆爾卡不說話,而緊接著

布奈“我想要人們為何那麼執著的理由,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一個執著,為何如此執拗於?”

“……”菲洛爾面無表情的想,真是大膽啊

“呈……”繆爾卡收回了劍

“一個記錄者?那便恭喜你加入”虹白化為資料消失

轉頭向前面走去,希爾伯特沉默的跟上

菲洛爾一手扶在這個新加入的傢伙的肩上

“那便恭喜你加入~新來的傢伙”菲洛爾和顏悅色的說道,就像是與他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布奈想

“嗯……”但還是有禮貌的回道

菲洛爾鬆開了手也跟上了前面,布奈則是推了推額上的墨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