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他離開之後,站了一會的葉柔正準備轉身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已身後的白逸塵。

也是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站在門口的白逸塵。

語氣有一些平淡的說道,“怎麼起了,是有什麼事嗎。”

白逸塵沒有說話就這樣子直勾勾的看著外面。

略感煩躁的葉柔,也不管他準備要回房間時。

白逸塵在兩人交錯正準備進去的時候

“我相信你有自已分寸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停頓了一下的葉柔,繼續走過去後說。

“放心吧,從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我就不會後悔,在這個過程中,讓我放肆一點應該可以的吧 。”

“呵呵,我希望是這樣,畢竟那個孩子別說你們女人了連我都有些喜歡。”

聽見他這麼說的葉柔,立刻轉過頭來,眼神中蘊含殺意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對他動手,否則的話,我不敢保證自已會做出什麼。”

聽見她這麼說的白逸塵輕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既然救他就對他沒有想法,再說我也老了。”

對此,葉柔並沒有反駁,我只是留下了一句,“最好是這樣”,後就回到了房間裡。

白逸塵依舊看著外面,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不過要提前一些,不然再久一點我也捨不得動手了。”

而回到了房間的葉柔,也是充滿殺意的看了一下外面之後,便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收拾起來。

……

另一邊,出來之後,莫軒也是目標明確的來到了南鑼鼓巷95號。

不過靠近之後也是假裝路過,雖然他才來一年左右,但是因為自已的師父還有容貌。

可以說,但凡是這附近的就沒有不認識的。

只不過他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面對女人,自已是寶,相反的男人是仇。

因為自已好像有一些拉仇恨 ,或者說是在家裡坐,恨從天上掉。

所以他準備一會靠近之後,如果他不去跟自已說話,自已只能硬著頭皮了。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點守門屬性的閻埠貴,原本是想要來到這裡,向來的人率先通知一下。

自已好兄弟的媳婦已經生了,而且那小子可愛的很。

畢竟現在他們的關係還是比較好的,自已的好兄弟有了孩子,他們也自然為他感到高興。

可以這樣說,這個時候的閻埠貴並沒有像後面“三大爺”那麼的極其吝嗇,反而因為還沒有結婚的原因。

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戴著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樣子。

但在看見莫軒到時候也是充滿了敵意,沒辦法,自從他來之後,原本自已大院的幾人都是最優秀的,“自已認為的”。

可是現在因為有他的存在,但凡是一個女的,在聽見他們這一邊的第一時間都是問他。

這也導致他們幾個除了早就結婚的賈貴,其他的一時之間都沒有找到。

或者說所有人都在等,等他結婚!

這就很氣人了,可以這麼說但凡是在附近跟他一個年齡還沒有結婚的男人,都對這一個傢伙十分都不爽。

如果不是因為家裡人對他的看法都很好,再加上他是白大夫的徒弟。

恐怕他早就已經被套麻袋,逮狠狠的揍一頓了。

所以才看見是他過來的時候,自然就沒有想打招呼的想法

可當他想要假裝沒有看見的,卻在轉頭的瞬間突然靈光一閃。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壞點子,若有所思了起來。

有沒有一些不屑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的和氣,大老遠的就揮了揮手。

“莫大夫,看你這全副武裝的樣子,是準備去哪裡呀。”

因為眼神比較好,所以他也看見了閻埠貴變臉的整個過程。

所以有那一瞬間的驚訝,但也沒有失態,只不過在心裡想到 。

好傢伙,這是腦補了什麼,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自已回想了一下,都還記得上一次從這裡過的時候,他看見自已直接招呼也不打的走過。

甚至在自已走過之後,還吐了兩個唾沫,嘀嘀咕咕的好像在罵自已。

不過只要不害自已的就好了,所以看著笑著跑過來的他 。

也是微笑著說道,“這不是我師父病了嗎?所以我想要出來義診一下為他祈福。”

聽見他這麼說的閻埠貴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說原先他是和諧的話,現在聽見他要義診,那叫一個熱情。

因為,哪怕是現在的他,也有著討便宜的想法。

只不過還沒有進化到後面那一個令人敬佩的樣子。

那一句話可以說就是最好的詮釋,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聽聽,人家這才是有規劃 ,現在也已經初具規模了。

這不,他也是有些熱切的詢問道。

“原來是這樣啊,看不出來莫軒老弟這樣重情重義。”

隨後畫風一轉。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義診是多少時間並且準備,收多少錢呀。”

早就從他那算計的眼神中看出了一點的莫軒,也沒有忍瞞的緩慢說道。

“正所謂祈福的義診,那自然是不要錢的。“

“至於時間嗎?就不定了,看著來吧,有可能是幾天,有可能是個把月。”

聽見他這麼說閻埠貴也是眼神一亮,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預感不妙的莫軒趕緊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到時候的藥材還都是要錢的。”

“啊,這是當然當然了,你們也要生活,不是嗎。”

閻埠貴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眼神中還是充滿了失望。

可惜了,只要是藥材都不需要錢的話,自已想點辦法弄一點就好了。

但他也是一個比較容易滿足的人,藥材沒有希望之後也就不再糾結。

聽完之後的莫軒,對於他是這麼說並沒有抱什麼希望,但是在見其眼神中沒有了想法,也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他差一點就搞砸了,他的厚臉皮,這要是晚說一下就被架住了。

“那莫大夫你能看看我身體有沒有什麼毛病嗎。”

閻埠貴也是立刻拿出了自已的手伸過去,無論是什麼都要蹭一蹭。

別說是這一種便宜的了,反正不用白不用。

至於他對他醫術還是比較相信的,可以說是有目共睹的,並不比他師傅差多少。

並且還聽說在其他地方的時候,就已經學的差不多了,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簡單來說就是從小就學的,來這裡拜師之後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師父為了隱藏他的妖孽,所以並沒有人懷疑。

不過也沒有說錯,只不過他師傅只是因為他沒有學多久,天賦太好了而已。

或者說剛開始用的,後面解釋到他的本事之後,自然就相信了 。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那麼的受歡迎。

而聽他這麼說莫軒也不猶豫的把右手搭了上去。

雖然知道他這是 錢不要錢就想要嘗試一下,他也沒有在意。

“閻大哥,你的身體還是很健康的,沒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

原本就不認為自已有什麼問題的閻埠貴也沒有在意。

只是把手伸回來的時候假裝不在意的提了一句,“不知道莫大夫接下來是準備去哪裡。”

想看一看他葫蘆裡賣什麼藥的莫軒,也是隨著他的話,隨意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這樣在附近看一看吧,遇見就幫一下。”

這話剛好就合閻埠貴的心,立刻高興地說道。

“那感情好呀,就是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可以嗎。”

“請說”

閻埠貴也是臉上“有一些憂愁”的說道,“這不是我賈大哥媳婦剛剛生了嗎,那個孩子長得實在太好了,剛出生就像人家出生了幾個月的水,這一奇怪的現象讓我們擔心有什麼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