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樸實又愚蠢的老兩口!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苗獵戶!
重生種豬:多子多福,請仙子自重 山巔野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老王頭一通自我引導,把功勞引到了苗獵戶身上。
昨晚,鄭途見過苗獵戶。
那苗獵戶雖然高大粗壯,但要對付這樣一頭大野豬根本不夠。
何況那野豬的脖子上有明顯地咬痕啊!
鄭途算是見識到了。
小郎村村民的樸實,他們沒有壞心眼,就是實誠得讓人覺得愚蠢。
“老婆子,燒水,我們收拾一下這頭大野豬。”
“好嘞!”
老王頭和王周氏高高興興地,就像過年一樣,把大野豬一通收拾。
肉都做成臘肉,懸掛在屋簷下。
最後,老王頭拿著一大塊肉去送給苗獵戶。
鄭途看到這樣的結果,有種無力感。
老王頭是好人,但就是太蠢了,不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
一塊肉怎麼能滿足一個人的慾望?
老王頭回來後,高高興興的。
“老婆子,苗獵戶承認了,這頭大野豬就是他殺了送來的!”
“哎呀,苗獵戶可真是個好人吶!”
王周氏對苗獵戶讚不絕口的。
“以後苗獵戶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能幫就幫!”
“那是應該的,如果沒有他,我們這個冬天可就難過嘍!”
“也算是救了我們家老黑,不然我還真有可能把田屠戶叫來。”
“死老頭子!你敢!以後不能有動老黑的心思!”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們老兩口喝骨頭湯。”
“天怪冷的,給老黑也喝一些。”
“野豬也是豬,是老黑的同類,它能喝嗎?”
“哎呀,你不說,它怎麼會知道?”
“那倒也是。”
…
老兩口拌著嘴,聊著天。
鄭途聽到他們說的話,可氣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樸實和愚昧也成就了他們的善良。
既然有些東西他們改變不了,那就幫他們改變吧!
晚上,鄭途確實喝到了豬骨湯,拌在豬食裡了,真的很香。
至於同類不同類的,無所謂了。
下半夜,他沒有睡,而是在等,等苗獵戶。
苗獵戶既然欺騙了老王頭說是他殺的野豬,那就說明他可能要更多。
人只要不誠實,見到有利可圖,就必定會人心不足蛇吞象。
忽然,院子裡傳來踩雪的腳步聲。
鄭途透過圈門縫看到了來人,高大粗壯,正是苗獵戶。
只見,苗獵戶手裡拿著一個麻袋,腰間別著一把柴刀,泛著寒光。
如果這個時候,老王頭或者王周氏從裡屋出來,怕是凶多吉少。
好在這個時間,都睡沉了。
苗獵戶走到屋簷下,用柴刀把懸掛的臘肉都取了下來,裝進麻袋裡。
除了臘肉,還有冰凍的所有下水和骨肉,整整裝了一麻袋。
苗獵戶這般做法就是絕戶做法。
他把能偷的都偷走了,一點兒也不給老王頭和王周氏留。
在這寒冬臘月,無異於殺了他們。
苗獵戶扛著麻袋從院門離開。
鄭途走出圈門和院門,看到苗獵戶正扛著麻袋往家走。
他悄悄跟了上去,打算跟到家裡再動手。
處理苗獵戶最好是在家裡,不然官府很容易查到老王頭。
苗獵戶的住處在半山腰,像是與整個小郎村格格不入,他應該是後來才搬到這個小郎村的,屬於外來戶。
鄭途一路跟著他進了院子。
雲彩飄過,露出月光,一個拉長的黑影忽然出現在苗獵戶的眼前。
“誰?”
苗獵戶扔下手裡的麻袋,從腰間抽出那把一臂長的柴刀,轉身看去。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豬、豬?”
“等等、這是老王頭家的種豬?”
畢竟,老王頭養了五年的種豬在村裡大部分人都認得。
苗獵戶能認出來並不奇怪,他本身是獵戶,對動物尤為敏感。
他勾了勾嘴角。
“我知道了,你是看到了我偷老王頭的野豬肉,這才跟過來的。”
“怎麼?你還想把這些肉拿回去?”
“你這是通了一點兒人性了啊!”
“只可惜啊,豬腦子還是豬腦子,不過是來送肉而已!”
苗獵戶面露狠戾和貪婪。
在他的眼裡,一頭家豬就等同於唾手可得的肉。
鄭途沒有動,而是在等。
他自知自己的速度和靈活度都不及一個獵戶。
所以取勝的關鍵是伺機而動,出其不意,一擊絕殺。
比如咬殺公野豬,就是利用了公野豬對家豬的不屑一顧。
對付苗獵戶也是一樣的策略。
也就是所謂的扮豬吃虎,何況自己真的是豬。
“蠢豬!”
苗獵戶貪婪地笑著,把柴刀藏在背後慢慢走向鄭途。
他擔心動作太猛嚇怕送上門的肉。
就在走到鄭途近前時,苗獵戶突然亮出柴刀捅向鄭途的脖子。
而鄭途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攻擊的時候防禦最鬆懈。
他的嘴角忽地伸出獠牙,當即一口咬在苗獵戶的小腿上。
咔嚓一聲,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響。
獠牙直接洞穿血肉,咬碎了苗獵戶的小腿骨,小腿頓時血流如注。
苗獵戶面目扭曲,淒厲地慘叫著。
他畢竟是多年的獵戶,沒少與野獸搏鬥,依舊保持著理性的判斷。
他強忍著劇痛,舉起柴刀猛烈劈砍鄭途的腦袋。
柴刀在鄭途的腦袋上連續劈砍,發出一聲聲金屬碰撞聲。
結果只是劈斷了一些豬鬃,鄭途都快禿頂了。
銅皮鐵骨第一層,可以抵禦普通野獸撕咬和普通人的刀箭。
苗獵戶驚恐萬狀。
“怎、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你是昨晚那隻老虎!”
“哦不,你不是老虎,昨晚拖著那頭野豬的是你!”
“你到底是什麼豬?”
“是妖獸或異獸嗎?”
鄭途只想速戰速決,他猛地撕咬苗獵戶的小腿,直接扯了下來。
苗獵戶趴在地上捂著小腿斷口慘叫著向屋裡爬,本能逃跑。
鄭途抬起前腿按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而後,獠牙毫不猶豫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你不能殺我,我是、是、”
太遲了!
又是咔嚓一聲,獠牙直接咬斷了苗獵戶的脖子。
苗獵戶當場斃命!
他睜大眼睛,滿是恐懼與不甘。
鄭途拔出獠牙,甩了甩獠牙上的血漬,忽地想到了什麼。
“他剛剛是不是想說什麼?”
“算了。”
鄭途叼著裝滿野豬肉的麻袋返回老王頭家,他把麻袋扔在院子裡,便回豬圈睡覺去了。
老王頭老兩口對他好,他也為他們老兩口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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