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城區的角落,有一家開了二十多年的大家好大酒店。酒店外觀雖顯斑駁,牆體顏色不再鮮亮,部分牆皮脫落,但莊重的大門仍透著沉穩氣息。 走進大堂,磨損的大理石地磚一塵不染,老舊的吊燈散發溫暖光芒。

前臺木質檯面有劃痕,後面牆壁掛滿見證歷史的證件和照片。 走廊狹窄,桌布泛黃,踢腳線磨損,裝飾畫點綴其間。客房佈置簡單實用,床品柔軟,窗戶玻璃模糊。雖裝修老舊,對普通人來說仍算氣派。

此時,在酒店內的一個包間裡,一名身材壯碩、滿身肌肉的男子正悠然地喝著早茶。他大口吃著糕點,目光卻始終落在坐在身旁的貌美女子身上。

吳豔紅拿著一個選單表,神情認真,她看向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說道:“張經理,這個價格能再便宜一點麼,我們來你們酒店這裡辦生日壽宴其中一點就是價格。”

這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酒店的經理張經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回覆道:“吳小姐,這個價格已經很實惠了,像我們這種級別的酒店,你就算找遍全門廣市也找不到價效比這麼高的選單了。”

吳豔紅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男子武力,說道:“力哥,你看看這選單怎麼樣,一千八塊一桌,我預定了一百桌,本來是打算擺三十桌,後來詢問了香連的老爸他們村子人很多,所以便增加了預算。”

武力眼神溫柔地看著吳豔紅,說道:“你自已拿主意,如果錢不夠可以問我要。\"

“那行,至於錢的問題我說過,這是我為了幫香連完成她的願望,這錢必須我出。”吳豔紅一臉認真,隨後便再次跟經理繼續交談壽宴的細節。

不久後,兩人並肩走出了酒店大門,身後“大家好酒店”五個大字格外醒目。

吳豔紅邊走邊說道:“力哥,聯絡香連親戚還有他們村子裡的人就交給你了。”

武力面露疑惑,問道:“這事就交給我吧,壽宴是哪一天來著?”

吳豔紅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力哥,你記性真差,之前就跟你說過的,香連老爸生日是這個月十五日。”

武力哈哈一笑,說道:“年紀大了沒辦法,我先送你回去吧,最近隊長給壓力了,要繼續巡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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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廣市五月十五日下午五點。

萬威廣場此刻熱鬧非凡,巨大的舞臺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舞臺搭建得精緻而華麗,彩色的燈光裝置已準備就緒,大幅的電器促銷海報醒目地張貼在各處。

廣場上一片忙碌景象,工作人員們腳步匆匆。有的工作人員正忙著搬運音響裝置,沉重的音箱在他們手中顯得有些吃力,但他們依然咬緊牙關,一步步堅定地向前;有的在整理擺放著即將促銷的各類電器,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擦拭乾淨,擺放整齊。

周天站在舞臺上,神情嚴肅且專注。他手持對講機,聲音洪亮而有力,“燈光再檢查一遍!”“促銷產品的展示區再整理一下!”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廣場,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問題的角落。汗水溼透了他的額頭,他卻無暇顧及,全身心地投入到指揮工作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廣場上的人群逐漸增多。人們從四面八方趕來,有的三兩成群,興奮地討論著即將開始的促銷活動;有的則帶著好奇的目光,四處張望著廣場上的佈置。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歡聲笑語迴盪在廣場上空。

北風山公園此刻已然成為了年輕人的歡樂海洋,上千名年輕人匯聚於此,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期待的氣息。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著,將公園裝點得如夢如幻。舞臺周邊佈置著巨大的音響,彷彿蓄勢待發的猛獸,準備釋放震撼人心的音樂力量。

廖雯雯緊緊拉著王宏的手,她的臉上洋溢著迫不及待的神情,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快點快點,不然好位置都沒了!”她腳步輕快,猶如一隻歡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向舞臺前方。

王宏則被廖雯雯拉著快步前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別急別急,這不是在走嘛。”

人群中,年輕人有的穿著個性十足的服裝,有的戴著誇張的飾品,彼此之間興奮地交談著,分享著對音樂節的期待。他們手中拿著熒光棒和飲料,歡聲笑語此起彼伏。遠處還有一些小吃攤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為這熱鬧的氛圍增添了一份煙火氣。

大家好酒店內,李香連的老爸李成才的六十大壽宴即將開場。酒店大堂被佈置得喜氣洋洋,紅色的綢緞和金色的壽字裝飾隨處可見。

吳豔紅面帶微笑,儘管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和悲傷,但仍強打精神,推著坐在輪椅上癱瘓的李成才,忙碌地招呼著陸續進場的客人。她的聲音略帶沙啞,“歡迎歡迎,快請進!”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倉促,卻又努力保持著應有的熱情和禮數。

武力坐在飯桌之上,他神情略顯侷促,對於這種招待客人的事情確實不擅長。他時而看看忙碌的吳豔紅,時而瞅瞅陸續進來的客人,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大堂里人聲鼎沸,客人們三五成群地交談著,笑聲和問候聲交織在一起。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為這熱鬧的場景增添了幾分活潑。服務員們端著托盤匆匆忙忙地走來走去,準備著即將開始的壽宴。整個大堂瀰漫著一種既歡樂又略帶沉重的氛圍,歡樂的是壽宴的喜慶,沉重的則是李香連離去帶來的陰霾。

門廣市第五中學裡,書聲琅琅,校園中瀰漫著緊張而又充滿活力的學習氛圍。教學樓的教室裡,學生們正專心致志地上課。

高三的教室裡,不少學生面露愁容,低聲抱怨著晚上還要上晚自習。他們手中的筆不停,眼睛緊盯著黑板,可心中卻對即將到來的漫長晚自習感到無奈和疲憊。

而在學校的樓頂上,張維西站在那裡,身影孤獨而醒目。他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是黑暗中的一道裂縫,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期待,似乎在等待著某個即將發生的重大事件。陽光灑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周身散發的陰森氣息。他的身軀一動不動,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與樓下充滿生機的校園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