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上自已看起來絲毫沒受傷,但何雨柱打過的地方可都隱隱作痛著呢。

所以當聽到其他同志誇他的時候,牛幹事也沒應聲。

他可沒這個老臉。

只見他一把何雨柱攬了過來。

“你呀,可別謙虛了,現在小小的年紀只有這番造化,超過我那是遲早的事兒。”

這些話,其實不是說給何雨柱聽的,而是說給旁邊看戲的人聽的。

不管怎麼說,牛幹事好歹也得給自已留點面子。

“咳咳!”

“你們看夠了沒有?手上都沒事兒了是不是?”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離開,只剩下牛幹事和何雨柱兩個人。

此刻牛幹事才放下了剛才自已的那副嘴臉,低下頭對何雨柱說。

“你這個小孩兒,跟我打還收著力氣呢,有勁兒就全部使出來唄,就算我輸了,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啊。”

何雨柱搖搖頭,趕緊解釋道。

“牛幹事,你這說啥呢,我幹嘛要讓著你?”

“再說了,就你這體格,我打不過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何雨柱一概否認,牛幹事卻直接打斷了他。

“得得得,跟我還說那些 ,沒意思。”

倆人還聊天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拘留的地方。

“好了,到地兒了,我就不送你了。”

牛幹事讓旁邊的同志給開了門,把何雨柱放了進去,順便還跟人多聊了兩句,讓他們多關照點何雨柱。

交代完,牛幹事徑直離開了,只剩下何雨柱在裡面待著。

進去以後,何雨柱也發現裡面也有不少人,趁機繼續跟他們聊了幾句天。

“哥們兒,你是咋進來的?”

“我今天可倒黴了,就打了一架就被他們逮進來了,你們呢?”

幾人沒跟他說話,見何雨柱是個話嘮,乾脆把頭也轉過去,直接背對著他。

要說何雨柱此刻為什麼如此無所謂,還不都是因為牛幹事剛才已經跟他透了底。

牛幹事親口說了,就何雨柱這事兒並不算什麼事。

頂多也就算個鬥毆,況且何雨柱也不是理直氣壯的那方,所以他還是有機會出去的。

而且不出意外,只需要交點錢,要是弄得快,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正是因為知道這個,何雨柱才這般無所謂。

就算他打的人再多,那還不都是他們自找的。

再說何雨柱不過也才10多歲,對方可都是成年人,他沒捱打已經算是萬幸了。

因此,軍管會的同志才把他認定為弱勢的一方。

而其他人被打傷的人,也沒討到好。

人不僅受傷了,該罰的款也要交,不僅如此,還得被拘留幾天才能回去。

剛開始那些人並不搭理何雨柱,但擋不住何雨柱非要跟他們聊天,這一來二去也就聊上了。

這不,現在何雨柱還跟他們一起嘲笑別人呢。

就連門外看守的同志都看愣了。

這何雨柱是個什麼人物?

他沒來之前,拘留所裡鴉雀無聲,甚至就連一隻筆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何雨柱來了以後,這拘留所就變得不像拘留所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看看現在這裡面的氣氛,裡面幾個嫌疑犯就跟一家人似的,坐在那兒就嘮家常,一頓功夫下來,都快把自家的家底都暴露了。

裡面笑的太大聲了,看守的同志實在看不下去,才提醒道。

“裡面的人,小點聲兒。”

“ 還有,別湊在一起!”

警告完以後,同志剛要拔腳,何雨柱就湊了過來。

“同志,同志,你先別走,我有事要跟你說。”

看守的同志站在原地,就看他有什麼話可講。

“說。”

“就是啊,如果有人主動把自已的錯誤交代了,是不是能從輕處理?”

“當然是啊,如果有人願意主動承認錯誤,肯定會從輕處理的,不過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看守的同志還奇怪呢,剛才牛幹事走之前都不已經跟自已交代過何雨柱的情況了嗎?

像他這種情況,本就是從輕處理,要還從輕,乾脆就不用處理得了。

只見他話一說完,何雨柱大喊道。

“我替大家問過了,同志說,只要能夠主動承認錯誤,就能從輕處理。”

“而且大家又沒犯什麼大事,能從輕就從輕,實在沒必要難為人家軍管會的同志。”

何雨柱可算是辦了件大事,話音剛落,原本坐著的嫌疑人全都撲到了門口來,抓著同志的衣服說。

“我想要回家!我先坦白!”

“同志,你們也用不著申我了,那些事情確實是我一個人乾的,我已經意識到了錯誤,你們能不能對我網開一面?”

這是什麼情況?

看守的同志在這裡上了這麼多年的班,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嫌疑犯同時承認錯誤的情況。

這也太稀奇了!

能讓他們一起認罪的人,除了何雨柱,也就沒人了。

要知道,何雨柱進去不過短短十幾分鍾,還以為他們只是簡單的聊天而已,沒想到何雨柱竟然說服了他們。

說他是當代小諸葛,都不為過。

“好好好,大家排好隊,想交代的人,慢慢交代!”

有了何雨柱的幫助,可幫他們省了不少事。

看守的同志正在一邊記錄著,何雨柱湊到他的跟前。

“同志,我想問問,跟敵特有關係的事情,跟你們有獎勵嗎?”

敵特?

通知還以為自已聽錯了,這年頭敵特的訊息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弄到?

不過看何雨柱剛才的表現,自已也是對他半信半疑的,說不定他真能帶來訊息呢。

“獎勵都是小事情,不過……你真有嗎?”

“只要你說的線索能用上,獎勵什麼的,肯定給你安排到位!”

“真的假的?”

“要是情況屬實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同志點點頭,關於敵特的事兒都是頭等大事,他可耽誤不得。

“行,這可是你說的!”

何雨柱朝著一個老者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過來。

“老王,快把你剛才的發現跟這位同志說說,說不定還能拿到一筆不小的獎勵!”

說完,那人從後面趕緊跑上來,一臉神秘的走到同志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