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管會的同志聽見動靜,這才把目光轉移到面前的老頭身上。

“你好。”

其中一個同志還主動朝易中海伸出了手。

易中海趕緊擦了擦手上的汗,接著用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真是辛苦你們了!”

對方的手被他捏得生疼,趕緊鬆開了他。

“同志,你真是太熱情了。”

簡單客套兩句,易中海都覺得自已臉上貼金的。

能跟軍管會的人搭上話,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對了,同志,你們這兒是什麼情況?”

“剛才有人舉報說,你們這裡有人尋滋挑事,還打群架……”

說著,同志看了看地上的人,他們不太像施暴者,更像是受害者。

“舉報的情況是否屬實?”

易中海剛想開口,誰料躺那兒的劉海中直接蹦躂起來,朝軍管會的同志踉踉蹌蹌的奔來。

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軍管會的同志們,你們總算是來了!”

“你們要是再不來,今天我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劉海中擼起自已的袖子,指著淤青說。

“你們快看吶,這都是被何家那個天殺的好兒子打的,嗚嗚嗚……”

突然出現一個髒兮兮的人,軍管會的同志怕他亂來,趕緊攔住了他,還掏出了槍指著他。

“往後退!”

劉海中被這一幕嚇到了,他們的手裡那可是真槍實彈,萬一一個擦槍走火,恐怕他下一秒就能變成人肉篩子。

所以一聽見這話,劉海中立馬就不說話了。

就這陣仗,這架勢,別說劉海中了,就連站在一旁的易中海都感到後怕。

其中一個領頭的同志發話了,他指了指左邊持槍的人。

“你們先去把參與尋滋挑事的人控制起來,帶回去,一個一個的審問。”

“剩下的人,先去周圍瞭解情況,再找人把傷患送去衛生院。”

說話的人正是牛幹事,他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剛才跟易中海握手的人也是他。

吩咐好了相關事宜,牛幹事扭頭對易中海說。

“大爺,你們這四合院我看還挺大的,就只有你一個管事大爺嗎?”

來的時候牛幹事就觀察了周圍,這裡分成三個院子,又住了這麼多人,不可能只有一個管事大爺。

易中海搖搖頭,如實稟報。

“沒有,除了我以外,院裡還有兩位大爺。”

“還有二大爺和三大爺,二大爺您也見過了,而三大爺嘛……”

對啊,事情都發生這麼久了,易中海連閻埠貴的半個影子都沒找到。

“老閻!”

易中海朝著人群大喊了幾聲,試圖把閻埠貴給召喚出來。

其實閻埠貴人一直都在,他可沒打算參與這次熱鬧,自已要是上去幫忙,這一把老骨頭估計都得當場散架。

但是聽見易中海在喊自已,身旁的人也都發現了自已,現在總不好再藏著掖著了。

“誒誒誒,我在!”

閻埠貴邊說著,舉著手從人群堆裡擠了出來。

見到閻埠貴出來,易中海把他一把拉到了牛幹事的面前。

“這是我們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

牛幹事卻有點奇怪,他們院裡不是有三位大爺嘛,三大爺出現了,易中海又說他已經見過二大爺了,嘴上不禁發問。

“那另外一位呢?”

易中海往劉海中的方向瞟了一眼,就他那肥頭大耳,渾身髒兮兮的模樣,易中海是真不想承認他也是個管事大爺。

只見他吞吞吐吐的指著劉海中說。

“他……就是我們院裡的二大爺。”

好傢伙,管事大爺跟人民群眾幹起來了!

牛幹事平時也處理了不少打架鬥毆的案件,管事大爺跟老百姓幹起來的,他劉海中還真是頭一份。

真是有出息!

知道了他就是院裡的管事大爺,牛幹事可把他記在心裡了。

這也就能說明白了,為什麼剛才他們來的時候地上躺著那麼多受傷的人。

弄半天是院裡大爺挑事,這些人估計也是受到了他的指使。

但是判案可不能光憑心裡的臆斷,還得看證據說話。

牛幹事意味深長的看了劉海中一眼後,就去跟易中海和閻埠貴聊天了。

說是聊天,更不如說是套話。

面對牛幹事的逼問,二人不敢撒謊,生怕自已說錯了話,下一秒就被帶到軍管會去。

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牛幹事一臉震驚的看著剛才一開始的那位少年。

這麼多人受傷,可都是他一個人乾的。

但是人家不僅毫髮無損,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安慰他妹。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你們確定沒有撒謊?”

“這麼多人全是他一個人揍的?”

閻埠貴可看了全程,即使他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牛幹事,我們沒事騙你幹什麼,再說了,我們可說的都是大實話。”

“您要不信我們,可以問問其他人啊,他們也看見了!”

牛幹事還是不敢相信,這時,去人群裡打探訊息的同志也回來了。

他們把調查到的情況跟牛幹事全盤托出,果然和兩位大爺說的一模一樣。

牛幹事還特意問了一句打人的少年的情況。

同志給出的答案也跟三大爺說的同出一轍,看來還真的牛幹事孤陋寡聞了。

“行,情況我知道了。”

“剩下的人聽令,凡事參與此事打架的人,一併帶走!”

話音剛落,何雨柱身邊就來了兩個軍管會的同志。

他也沒難為二人,正準備跟他們走,卻聽見雨水開始嚎啕大起來。

“同志,先等一下,我先把我妹安撫好,就立馬跟你們走。”

兩個同志點了點頭,確定何雨柱不會跑路,就讓他先去安撫他妹妹。

雨水看見何雨柱朝他走來,直接撲了上去,說什麼都不願意放開何雨柱。s

“哥,你別走!”

“咱們沒錯,他們憑啥要抓你,嗚嗚嗚……”

何雨柱蹲下身,輕輕為她拂去了眼角的淚水。

“乖雨水,不哭嗷。”

“軍管會的同志不會為難我的,等處理好事情,哥哥回來給你買糖吃好不好呀?”

雨水此時根本聽不進去話,她只想讓何雨柱跟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