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大家紛紛當做沒事人一樣各回各家,該睡覺的睡覺。

易家。

易中海家在後院,本來自已睡得好好的,正夢見馬上就要拿到剛開的200塊錢的工資,就在關鍵時候,耳旁傳來了一聲嚎叫。

就是這麼一叫,直接讓他美夢破碎。

易中海罵罵咧咧的從床上起來,那可是200塊錢哩,都到了自已眼前,眼睜睜的看著200塊錢從自已的眼前飛走了,換誰誰不氣?

他睜開眼睛一看,一大媽也被吵醒了。

“咋的,你也是聽見聲音被吵醒了?”

一大媽點點頭。

本來她瞌睡就淺,好不容易睡著,那中院也不知道大晚上發什麼瘋,突然就叫起來了,直接把她的瞌睡喊醒了。

“我也想繼續睡呀,奈何中院不放過人,一直嚎個不停!”

倆人正說著話,中院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仔細一聽,倒像是何大清的聲音。

“這聽著怎麼這麼像老何的聲音?”

“我也瞅著聽著像……”

說完,二人麻溜的披上外套,準備去中院看看是怎麼回事。

誰料剛一出門,直接跟許家撞了個滿懷。

“誒呦呵,誰家走路這麼不長眼啊!”

許大茂罵道,抬眼一看是易中海,立馬捂住了嘴。

“不好意思啊一大爺……”

易中海沒跟他計較。

“老許,這中院又出什麼事情了?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個什麼勁兒!”

許富貴搖搖頭,他也是聽到動靜才帶著兒子出來看熱鬧的,誰料一出來就直接遇到了易中海兩口子。

“不知道啊,我們也準備去看看,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倆人都不知道情況,只好一同前去。

還沒過了多久,四合院裡大部分的人聞聲便來了,全都聚在了中院。

不過嘛,何雨柱的脾氣大家一向是知道的,沒幾個人敢往他家門前湊,就算知道是他家出的事,也沒站在他家門前,而是選擇都站在了劉海中家門前。

大家一聽何家慘不忍睹的聲音,就知道是何大清了,那叫聲,別提有多慘了。

“啥情況啊?這何大清又惹他兒子啦?怎麼又把人給打了一頓?”

許富貴在人群裡探著頭,看著很是好奇。

除了他以外,大家都很好奇,但是就是沒人敢走到何雨柱家跟前去探探實情。

最近老何家可真是在四合院裡出盡了風頭,何雨柱白天也打何大清,晚上也打,簡直消停不下來。

要讓軍管會知道,還不分分鐘給他抓去。

這種大孝子,大家自然是不想攤上關係。

易中海和一大媽之前還想把他培養成他們的養老潛力股,自從知道何雨柱痛打他爹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念想了。

幸虧何大清還在,不然受苦的可就是他們了。

就他們那把老骨頭,估計挨不了何雨柱的幾頓打,人就要沒了。

眾人們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語地討論著,但是把這麼一件事情傳得神乎其神的。

就在這時大腹便便的劉海中開啟家門,從裡面走出來了。

“咳咳!”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我家門口鬧什麼?”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

“老劉你也是中院的人,你們中院的何家又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劉海中朝著大家揮了揮手,然後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噓!”

“這件事情你們可別跟人說。”

劉海中神神秘秘的說。

“剛才的喊聲我也聽見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就在何家發現了鬼鬼祟祟的人。”

“然後你們猜怎麼著,那人去到了他們家的偏房,還試圖撬開偏房的門……”

眾人紛紛猜測到那人可能不是何大清,也許被打的人是潛入他們家的小偷,也是活該被打。

“那照你這意思,被打的人不是何大清,另有其人咯?”

劉海中卻連忙搖頭。

“才不是呢,後面我仔細一看,那個人就是何大清!”

啊?

大家都聽懵了。

這何家不是和大慶的地盤嗎?怎麼去自已家房裡還要大半夜的偷摸著去,而且還要撬門,這編的也太假了。

易中海第一個站了出來。

“老劉啊,我說你這眼睛不好,你就去衛生所看看吧,老何這麼幹的目的是什麼?”

“再說了,那可是他自已家,你把他說的跟個賊一樣,有必要嗎?”

易中海這一說,劉海中的臉頓時就垮了,本來還想吊吊他們的胃口,沒想到竟碰上易中海這麼個不識好歹的。

得,他們就算願意聽,我也不說了。

“老易,照你這麼說,你比我知道的多咯?”

“你要覺得我說的不行,你來說唄。”

賈張氏在下面這裡聽得正起勁兒,還準備明天起個大早去把這件事給好好說道說說道,哪知道有易中海這一插腳,劉海中現在不樂意講了,可破壞了她的興致。

她指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你不聽能不能滾一邊去?”

“能不能別打擾我們這些想聽的!”

罵完何雨柱,轉頭又向著對劉海中說。

“老劉你快說,然後發生啥了……”

臺下的鄰居也一動不動的盯著劉海中,期待著他述說接下來的情節。

“然後就是你們看見的那樣的了。”

“簡單來說,在你們來之前和大青用菜刀把何雨柱的房門的門栓給撬開了,但是好像是被何雨柱發現了,接下來的聲音你們就都聽見了。”

“我猜啊,估計老何實在是憋不下這口氣了,想殺了這小兔崽子!”

劉海中心中還可惜著呢,要是何大清沒被發現就好了,然後一刀對準何雨柱的脖頸切下去,他直接就一命嗚呼了,哪裡由得他在四合院肆意妄為。

不過可惜,何大清是個廢物,就連這麼點事情都被發現了,還要他有什麼用?

賈張氏聽進了劉海中的言論。

“我的天,這一家都是什麼妖魔鬼怪!”

“兒子打爹,爹要殺兒子,簡直是喪心病狂!”

賈張氏平時也就是嘴毒了些,可是真讓她幹這種事,她還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