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沒想到一個電話,陳志竟然帶來了一百多人前來捧場。老王在增頭舉目無親,竟然有這麼多人過來,他沒有想到,想不到這個女婿本事還真不小,他的交際圈竟然這麼大,他的親家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老王非常滿意,就是有一點,他想多和親家說幾句話,卻總是被王琳以各種理由叫到一邊。

這外丫頭,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她能賣什麼藥,對於親家和女婿的超級滿意讓他感覺這個都是特別小的小問題。

錢至純捏了一把漢,總算矇混過關,婚禮上沒有出什麼亂子,以後的事情就好解決了,王琳和老王都商量好了,親家也不是增頭的,家裡還有不少事,這回門宴就算了,主要是以後過日子,形式可以省就省了。

老王自然答應。

今天他對婚禮也格外滿意,就等著一年以後抱外孫玩呢,這老了老了,得找個事做做,沒有了練拳的夥伴,有個小孫孫作伴也是很不錯的,老王現在是滿臉的幸福。

順子師傅吃完婚宴就踏上了北去的列車,宋江和常曉其本來也說要走,可是陳志不答應,這來了哥們還沒有在一塊好好地聚一下就走,這是看不起哥哥。

無奈,宋江和常曉其只能回到了酒店,可是一到酒店,酒店的服務人員就把他們領到了套間。

我們不是這個房間,我們是訂了標準間的。

“總經理吩咐了,您二位的行李我已經給放到套間了。”

正說著,王思強過來了:“哥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好不,這樣讓我沒法做人了,你來了務必要告訴我一聲,害得我被批被訓,就當是為了照顧我,你們去住套間好不好。

宋江嘆口氣,這做人怎麼都是事,怎麼也都不是事。

晚上,陳志過來後,張有涼也過來了,還有司馬會柏,幾個人又喝得酩酊大醉。

......

回到了東方縣,宋江對這個小縣城卻一下子陌生起來,自己在增頭,混得風聲水起,可是在這個小縣,卻有一種被綁住了手腳的感覺,他不知道是什麼綁著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感到沉悶,這也是於宏飛感到鬱悶的原因吧,幸虧從增頭引來的活水一下子讓自己有了事情可以忙,有了目標可以去為之奮鬥,要不是這,自己也會如於宏飛一樣了。

可見環境對人的影響有多大,人要改變環境太難了,可是有了自己奮鬥的主題,鬱悶的烏雲就會散開。

不開心,就到廠子裡去走一走吧。

呂暢也早早地回來了,錢志純在他們到增頭後抽了個時間把他們二人叫到一塊,簡單地吃了一頓飯,吃飯不是目的,而是告訴他們自己要在半年內擴大產能,讓他們鉚足勁。

聽著錢至純那頗具鼓動性的語言,二員大將被深深地感動了。

是的,前面等待著他們的景色如此絢爛,他們怎麼會不為之心動。

到了廠子門口,卻發現圍了一大堆人。

宋江走過去,看到了不願意看到的人,那個二流子,曾經自己教訓過的老二,現在帶著一大幫人,堵住了廠子門口。

他正想走過去,卻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順子師傅。

順子師傅顯然已經辦了入職手續,他穿著一件嶄新的保安服,瘦小的身材在人堆裡一點也不起眼。

對於讓順子師傅在廠子當保安這件事,呂暢一口答應了,可是等到順子師傅來找她報道時,她才發現這人這麼瘦小,不要說是保安,就是自己也不見得能照顧了自己。可是答應了宋江,她也沒有反悔,不過對於這次宋江推薦的人卻很不為意。這個於宏飛怎麼搞的,是個人都能做保安嗎,這要是有了什麼事情,還保安呢,自己以顧得下自己就不錯了。沒有辦法,她只好再去找保安,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吧。

現在廠子不算順子師傅還缺一個保安。

見有人找事,所有的保安都出動了,一共有六個人。

老二看了看這形式,就六個保安,還有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這樣算下來,自己是處於絕對的上風,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這六個保安全會被揍得爬在地上,這節奏還是得慢慢來,引出那個女廠長,一切就好說了。

在我的地皮上混,沒有銀子是不行的。

門外面的吵嚷聲早就把呂暢給吵過來了,她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想不到這山裡面的人這麼彪悍,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圍堵廠子,這個廠子可是縣裡面的重點企業呀,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她決定先去看看,再想辦法處理,實在不行,就報警,這夥二流子,還真反了他們了。

可是當她看到為首的那個人後,就發現自己過來的錯了,自己應該先報警,這個老二可不是什麼善茬,這可是當地有名的混混呀。

她慌亂得想著對策,竟然沒有看到人群裡的宋江。

宋江有意看看順子師傅的身手和呂暢的反應能力,就在人群中沒有走出來。

呂暢剛想轉身回去,那邊老二一個箭步就把她攔住了:”呂廠長,你別走呀,你要是走了,我們這夥人可不就白來了呀,我來就是為了見你呀,可是他們這夥王八蛋就是不讓我進,你說可恨不可恨。?“

”呂暢不想給他糾纏,她沒有說話,轉身要走,可是老二又進一步把她給攔住了。

“你們想做什麼,我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見你。”

“可是,我要見你,我有事要給你商量。。”老二點燃一支菸,愜意地吸了一口。

面對這個二流子的挑釁,呂暢有點憤怒了,她看看身邊的幾個保安,可是保安的眼睛一遇到她的眼睛全都閃開了,隨之低下了頭,他們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披了一個保安的皮,要說本領那是一點也沒有呀。

可是有一個保安的眼光卻很堅定,他不僅沒有低下頭,還衝呂暢點了點頭。

呂暢看了看這個保安,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順子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