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邂逅
都市之宋江攜我做首富 牛膝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既然有合同,為什麼不拿著合同去起訴他,有事實和證據在,還怕他不認敗賬?"
“法院?去法院告他?常曉其好像不認識地看著宋江,這行嗎?要是判了執行不了,這不是白花錢嗎?"
若是宋江告訴他:讓渣子去對付渣子,可能他還感到還有興趣,可是去法院顯然他沒有想到或認為根本不可行。
他嘆口氣,不說話了。
宋江看出來了他的顧慮,他卻沒有說話,因為現在於宏飛正在給常曉其支掃招。
"這個你不用考慮,如果他官司輸了,法院自有人會找他執行,實在不濟,也可以幫你把他的工資折重新要回來,你也沒借給他多少錢,二年的時間他的工資也就夠了。"
"可是,他哪裡會那麼乖乖聽話,他欠了別人那麼多錢,法院會單獨照顧好我嗎?
他欠的錢是賭債,法律是不保護的,不過這錢你要抓緊要,有訴訟時效限制的,過了二年,法律就不幫你的了,法律不保護躺在權利上睡覺的人,我覺得你應該馬上起訴他,由法院來對付他。“
常曉其沒有想到宋江幫他出的會是這樣的主意,他有點不太滿意這次出行,按理說這個於宏飛能量這麼大,他只要一個電話,那增頭的一幫人就會來到,他聽說了那天晚上他們把賀才輝從被窩裡掏出來的情形,那樣的能量,那得有多大呀。這事不是沒有經過公家的處理,得到圓滿的解決了麼,為什麼這一次他不能運用他的關係來幫一幫我呢。
宋江看出了常曉其的不滿意,可是他覺得於宏飛說的有道理,而且自己也認為像三兒這樣的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晚上,不要走了,我知道這面有一個不錯的飯店,我們去那裡坐一坐。‘
"不了,於哥,我還有事,不過要是寫訴訟書的話,我可是不會,你是不是今天下午幫我寫好呀,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我要讓他把我的錢儘快還了。‘常曉其明白,自己只能走訴訟這條路了,要是這條路走不通,我再直接給他提要求,讓他從增頭派人過來,收拾那個渣子,媽的,把老子惹急了,我讓你家雞犬不寧。
他暗暗說著狠話,可是這話也只是敢在自己心裡說說,這個渣子可真是個渣子。前幾天,不知道他怎麼從在東方縣的一個外地人,好像是重慶人手裡弄出來五萬元,那個人去找他要,他竟然糾結一幫人把這個人給打了一頓。從此這個外地人再也不敢給他要錢了,這個渣子,媽的,我可不是外地人,想他媽的詐我的錢,休想。
這幾天這一萬塊錢著實把他弄得不輕,上班也沒有心思工作,老婆讓收拾家務他也懶得理,孩子的作業更無心去輔導,簡直孌了一個了,妻子知道他發生了什麼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他他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要是他妻子知道這個事的話,他在家裡就徹底玩完了,現在他妻子還以為他在工作了遇到了麻煩,就開導他說,別幹工作投入得這麼專心,差不多就行了,照顧好家裡面的人比什麼都強,你不要鑽牛角尖。
下午,於宏飛幫他寫好了訴訟狀,這對於一個重點大學畢業的法學學生來說,太簡單了,可是對於宋江和常曉其看來,卻是羨慕得要死,這個於宏飛真是有材,竟然把這個訴訟狀寫得這樣好,條理清楚,邏輯明確,證據充分,要是自己是法官,第一時間就會做出判斷。
拿著訴訟狀,常曉其本來想走,可是一看錶,都下午六點鐘了,要是再走,免不了要黑天走一段山路,晚上走山路可不是弄著玩的,他就聽從了宋江的建議,晚上留下來吃飯。
這次就他們二個人,劉鄉長這幾天來天天回家彙報工作,時時得記得回家納公糧,所以基本上晚上他是不會在鄉里的。
宋江想了想,就叫了呂暢,食堂現在還沒有開,呂暢也是沒有地方吃飯,平時就去附近的村民家裡對付點,這一陣下來,她瘦了不少。三個人到了這個三正村的飯店,想不到裡面人還不少,單間竟然沒有了,幾個人只好在大堂裡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要了幾樣菜品,慢慢邊吃邊卿。
常曉其知道呂暢是水廠的老總後,就很熱情,畢竟他們是從增頭回來的,對於招過來的企業也有著一種親切的感情。當他知道這原來是他那個經銷商錢至純的企業後,更加感到驚訝,在他的印象中,錢至純的實力遠遠不如陳志和張有涼大,可是就是這個錢至純的生意,竟然也想不到有這樣大,投資五千萬,這樣的數字他想也不敢想,要是我有了這五千萬,還用為了這一萬塊錢苦惱幾天嗎,人呀,這境地還真他媽的不一樣,自己這個上班了一輩子自己現在就能看到未來三十年後是什麼樣子,可是這經商的,十幾年,不,幾年就他媽的一個境況。
所以他現在對於這些能力強的商人,是比較友好的,他們即使幫不了自己可是若干年後,自己曾經和這樣一個人物同席吃飯,不也是一件很榮光的事嗎他現在的招商局,對招商過來的企業的政策也是在管轄範圍內,他就說了些對於企業發展的一些有利的政策,這些政策,好像有對於投資5千萬的,確定已經投資的,可以以一定形式申請技改資金。
這句話宋江沒有在意,可是呂暢卻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地問上幾句。
宋江參加錢至純和穆其紅的談判中,清楚記得修路資金的返還,但是他不清楚招商這一塊還有這麼大的力度,他認為是常曉其沒有把門的嘴又來糊說來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投了資國家還要給你技改資金?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嗎!]
三個人正說得熱鬧:”呂總,你們怎麼在這裡呀?“一個嬌滴滴地聲音由遠到近飄到了他們的身邊。
宋江扭頭一看,原來是她呀,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