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神奇的沒有止境是他的初級認識,在僅僅三天後,老王就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事情的起因是鄰居鄭秋風這幾天單位突然有事,平時人肩負著接孩子的重任,這麼一來,接孩子的問題就無法落實了。可是這孩子畢竟還得有人管,他實在找不到接孩子的人了,就來央求老王,老王也是個熱心人,一口答應下來。

快走了,以前也沒有幫人傢什麼忙,這點小忙不但要幫,還要幫好,接孩子就成了老王這幾天的重任。

老王工作挺認真,孩子對他已經高度認可,這樣上去也不會有什麼故事發生,偏偏這天中午接孩子的人特多,路上就堵了車,誰也走不動了,過不去的車急得直按喇叭,喇叭聲響成了一片。

一輛電動三輪車卡在了所有的車流中,前面的過不來,後面的出不去,那輛電動三輪車的旁邊正好有一片空地,只是昨晚剛下的雨,那片空地沒有硬化,顯得非常泥濘。現在只要那輛三輪車往空地上挪一下,大家的車就都能過去了。

許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個關鍵點,可是還有一個關鍵點是那電動三輪上坐著一個彪形大漢,脖子上圍著一圈粗粗的金項鍊,在他的光頭的映襯下更顯得聲勢逼人。他不僅不讓路,還在那裡指指點點,讓前面的車給他讓路,可是前面的車連個老鼠洞的地方都找不到,去哪裡給他讓路。

第二個關鍵點讓人們都啞了口,誰也不願意去得罪這樣一個主。

老王就走了過去:“我說老弟,你把你的三輪往這邊挪一下,不是車都過去了嗎?‘

那大漢眼珠子一瞪,鄙夷的眼睛輕蔑的掃了一下不起眼的老王,沒有吭聲。

沒有吭聲,大概是他對老王的最大的忍讓了。

”師傅你讓一下,這路就通了,大家都能走了,老王一邊笑嘻嘻地走過來,一邊想幫他挪動三輪車,可是那彪形大漢將大手一揮一下子就將老王拔到了一邊:“少他媽的動我的車,你身上的肉癢癢了嗎,我給你撓撓!”還沒說完,他的拳頭就帶著風杵了過來。

老王哪能想到這個,他的柔弱身子哪禁得住這一擊,這一拳下去,估計老王就得住院。

老王現在嚇傻了,不知道躲,也來不及躲了。

正在這時,一隻手一下子就把老王拔到一邊了。老王打了個踉蹌卻剛好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

“呵,還有他媽的管閒事的,我看你們都他媽的活膩了,找他媽死,他一邊怒罵,一邊抬起手來,又一拳打來。

可是他這一拳卻凝滯在空中。

一隻枯樹般地大手一下子說抓住了它,它不能動彈。

”朋友,何必這麼心急,再說對上了年紀的人不應該尊重點嗎?“順子師傅不知在什麼時候及時出現,不但幫老王躲過那致命的一擊,還成功地抓住了那隻妄想繼續做惡的手。

彪形大漢用了用力,可是他的手象被鋼箍箍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那這才知道遇上了高人,要是自己再不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可能今天最大的倒黴蛋就是自己了。

”我這不是要挪嗎,不要再摧我了。“他悻悻然地說。

路通了,這讓老王感受到功夫的力量,對於惡人,還是能來點厲害的管事事後在一個小飯館裡,他對著順子師傅總結道。

”可是我卻沒有時間再跟著你練了,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這座小城市,要去南方了,說到這裡他不禁又感慨起來。

“你在這裡好好的,在東方縣工作了幾十年了,為什麼要去南方,單位那過的事都安排好了嗎?‘順子關心地問。

”我這幾天不是忙著辦離退休的手續嗎,我捨不得這座城市,更捨不得大家,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的閏女要去南方工作去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那裡,反正也快退休了,我和老伴就一塊辦了離休手續,這樣我們一家人在南方有個照應,你們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閏女,要是幾天不見,就會把我的老伴想死。‘

說到這裡,老王嘆口氣,不再往下說。只是一行清淚從溼潤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一桌子人,沒有一個言語,大家都感受到了離別的沉重。、

宋江現在根本什麼也顧不上,他現在正忙著籌備和小靜的結婚事宜,這幾天小靜就這樣長期的呆在他的身邊,這讓於宏飛的特別高興,可是也有點隱隱對王琳的思念,王琳對自己付出這麼多,可是卻什麼也沒有得到,這對於她來說特別不公平,可是這事不僅自己沒有辦法,連自己的大神宋江都沒有辦法,以後自己要是有機會了一定不要忘記王琳對自己的好,是她在自己民最困難的時候毅然地跟了自己,可是等到自己脫離了困難時期,卻反而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從增頭一回來,宋江就去見了陳書記,他在增頭時,張有涼給他買了一傳呼,陳志還送給了人一副字畫。

宋江對於這副字畫卻很有感觸,這是一副關於離別的字畫,上面題著李白的贈汪倫的詩:

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上面不畫有悽美的景色,宋江想一想,陳書記對自己還是不錯的,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將這副畫送給陳書記吧。

他拿著這副畫來到陳少雲的辦公室,陳少雲見宋江過來了,非常高興,他對於這個曾經看好的年輕人感觸很多,這個人以後就以這樣的速度發展,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他見宋江拿了副畫過來,就開玩笑地說:“小於,什麼時候你竟然也愛好起這個東東了,我可是這方面的行家。你不會受騙了吧,多少錢買的,我幫你看看。

”這不是買的,是增頭一位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講究,可是我覺得這首詩卻能說明我此時的心情,我想送給陳書記。“

宋江說完,就把這副畫展了開來。

”這竟然是錢老的墨寶呀,小於,這畫我不能收,你這是行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