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救救救命的血觀音
都市之宋江攜我做首富 牛膝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宋江一邊躲閃一邊還要顧忌身邊的姑娘,那二把舞得生風的刀子時時地逼進他們二個人,一不小心,刀劃破宋江的胳膊,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難道今天晚上我要死在這二個渣子的手裡嗎。
這個想法象一股陰冷的風吹進宋江的心裡。可是想到自己答應幫著那白衣女子合葬的事,這要是自己就這樣死了答應人家的事也辦不了了,還有陳志,自己也答應治好他孩子的病的,這下好了,全做不了了。
他現在根本顧不上自己傷情,胳膊處鮮血汩汩的往外流,那二個渣子看到血,一下子興奮起來,讓你多管閒事,讓你多管閒事,我這就送你閻王店裡去見閻王。
刀子揮舞得越來越猛。
宋江大腿處又捱了一刀。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他口袋中的玉觀音也被血給染紅了。
成了血觀音。
突然,宋江覺得口袋處急速的膨脹起來,他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一個紅衣女子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女子一揮手,那二把刀子竟然象中了魔一樣,當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二個大漢還沒有搞清是怎麼回事,那女子的口中突然吐出一絲煙霧來,那煙竟不是飄著,卻象劍一樣疾疾地向二人刺來。
那二人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了。
宋江也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女子卻消失不見了,不知從哪裡來,也不知到了哪裡去。
”叔叔,你受傷了,趕緊去醫院吧,我陪你去醫院。“小姑娘懂事的對宋江說。
”沒有事,我先把你送家裡吧,這麼晚了,你的爸爸媽媽肯定會很著急。“宋江說道。
血一直流著,宋江把襯衣撕成條,繫結傷口。
這個點,大街上計程車幾乎沒有了,等不到計程車的宋江只好拉著小姑娘的手,慢慢地往小姑娘的家裡走,宋江失血厲害,他忍住疼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暈倒。
他們剛走出去不長時間,只聽警車呼叫聲,一排排的警車從遠處飛馳而來。
這是什麼情況,我們是不是攔一輛警車,宋江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要是自己暈倒了,小姑娘又沒人照顧了,他伸出手,想攔住警車,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叔叔,叔叔,你醒醒,小姑娘哭喊道。
......
當宋江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周圍圍著許多人,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我這又是在做夢嗎?這幾天他做的夢太多了,老以為自己在做夢,就如莊子說的那樣,不知道自己是在夢裡,還是在夢裡見到了自己。
這不是夢.....旁邊一位打扮俏麗的婦人和葛的對他說、
“哦,不是夢,不是夢,那,他突然緊張起來,不是夢,那小女孩呢,小女孩去哪裡了,有沒有人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那婦人擦了擦溼潤的眼睛:”她沒事,她已經回家了,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今天凌晨就會遭遇不測。“
”你好好在這裡養傷,什麼也不用擔心。”
“哦,小女孩沒事就好,我也沒有事的,我要出院,我還要去找陳志。”
“你認識陳志,你家在哪裡,在增頭市還有什麼熟人,我都能幫你聯絡到,你想見誰,我都會派車派人去接來。
慢慢地,宋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這小女孩沒有完成媽媽佈置的作業,捱了打,她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正好碰到了二個二流子,要不是碰到宋江,小姑娘很可能就回不到她媽媽的身邊了。今天凌晨,宋江受傷昏倒在了地上,嚇得小姑娘哇哇地大哭起來。
正好尋找他的警察趕到,救了宋江。
不一會,陳志和司馬秘書長都到了。王琳和常曉其也跟著到了,大家圍住宋江,看到宋江因失血過多而蠟黃的臉,王琳心裡一酸,眼淚就滾落下來。
”不要哭,我沒有事,王琳,看來我是不能和你們一塊回去了,這次出差的任務已經完成,你們出來也十幾天了,也該回家了,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就行,有陳總和司馬秘書長在這,我沒有事的,你們今天就回去吧,到了家及時向陳書記彙報這次招商的進展情況,讓陳書記放心。“
”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陪你,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替我們打算,你不用管你們,要是你覺得必須有人回去向陳書記彙報的話,就讓曉其回去吧。“王琳的態度很是堅決。
現在陳大拿手裡已經有好幾個酒瓶,都是好酒,有的還有些酒,他看看宋江,想到如果和他一起回去,那得等許多天,他這傷勢,沒有十天半月也好不了,我在這裡......
其實他知道應該自己在這裡比較合適,王琳畢竟是女的,照顧起來不方便,可是他就是說不出口。他支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要不,我留下吧,讓王琳回吧,可是我又擔心這麼遠的路途,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路上不太安全......"
王琳正不願意回去呢,她在昨天已經下定決心,要追這個於書本,在她心裡是於英俊,這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她豈能放過。
然而,那個可惡的常大拿一點事也看不出來,竟然直接來個畫蛇添足:“我回去了就告訴馮小靜,讓她過來,小於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後肯定會有遠大的前途,我把咱們這裡的事情給她好好說說,放心,你在她心目中印象值會曾曾地向上竄。”
走到門口他還來一句:“這個王朋強,別看他提了副科,那還不是他老子的那點事嗎,和我於哥比起來,他還嫩得很,放心,我會做工作,不靜跑不了的!”
氣得王琳差點給他發火,她沒好氣地向他說道:“快走你的吧,帶上你的酒瓶,帶上你的衣裳回到東方縣吧。”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說話,常曉其生氣的說,我是怕你不安全,我才讓留在這裡的,別不識好呆。”
“知道了,你看不出我在開玩笑嗎,這不是那首新疆民歌的調,只是改了幾個詞嗎,這你也聽不出來嗎?真是笨死了。”
陳志和司馬會柏看著二個人在那裡鬥嘴,都沒有言語。
等到曉其一走,他們就問宋江:“你知道你救的那個小姑娘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