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嗎?”

“不好!”

二女齊齊反對,就是白鹿都搖搖頭。

“那你起一個吧,小若憐,它叫什麼你定,怎麼樣?”

“我不會起名字。”

“沒事,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隨你的便。”

“那...阿白?”

“阿白?行,就這麼地吧。”

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白清還是敲定,穆林語還想讓白清聽聽她的意見,結果白清呲個牙就把影片給掛了,給她氣的差點去世。

“以後你就叫,阿白了,你看怎麼樣?不說話就當預設了哈。”

白清用力向上伸了個懶腰,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把地上的古籍撿起來,隨後起身去後山小河洗了把臉。

“話說,給三人面相,算作好人好事嗎?真麻煩啊。”

一連在觀裡住了大概一星期左右,白清這才下山,本想著來看一眼就走,結果遇見了阿白,他就繞著道觀四處轉了一圈。

由於忘記充電,再加上沒帶充電寶,手機早就罷工了,他就與外界一直失聯,一直到了現在,要不是兜裡還有點現金,連個打車錢他都拿不出來。

這天剛好週日,白清慣例早起,先是不急不慢的修煉一會兒,隨後跑到後山洗漱。

用手擦了下臉上的水珠,白清把道袍平整疊好,放進自已的布包裹裡面,手裡提著就準備下山了。

最近在道觀待的時間還挺長的,但也不算沒有收穫,至少養了條鹿,菜園子,哦不,藥園子也很樂觀,還算有了個目標。

但對於那三位,白清除了最後一類自已已經確定好人選的人外,他可不打算為愛發電。

想算命就得付出些什麼,指望白清免費算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一個腰纏萬貫,一個重權在握,怎麼看都是闊綽的主,他要好處是一點不帶猶豫的。

不給好處大不了就換一個,想在我這兒算霸王命?沒門!

“阿白,我走了啊,你好好看家,不許亂吃,那靈參要是長成了,就等我回來再說!”

衝著遠處還在打盹的白鹿招呼一聲,阿白髮出一陣鹿鳴,算是應下來。

很快回到學校,白清第一件事就是問問他們幾個自已現在什麼情況,畢竟翹了這麼多節課,除非狗運,要不然應該是被記慘了。

幾人七嘴八舌亂說一氣,白清最後總結出來一點——自已玩完了。

基本上所有老師全都點到過自已,發現沒來後,第二節接著點,長此以往,白清已經是頭號反面教材,能過都有鬼那種了。

但他也不擔心,畢竟想要過的方法有的是,手裡有本事到哪都不愁。

“老白,你最近是幹什麼去了啊?導員在找你呢。”

“就是啊,就連輔導員都聯絡不上你,你失蹤了還是怎麼著?”

白清這才想起來,自已手機號是換過的,都用習慣了,在入學時填寫自已手機號上面也就填的前世的號碼。

怪不得聯絡不上,那號現在都不存在。

“沒事,看我操作。”

白清風輕雲淡的揮揮手,表示不必在意。

“這個真得在意啊老白,咱們學校好像按你這樣掛科要留級的。”

“這不是還沒掛嗎?”

“你這樣翹課,好幾科老師都已經放話了,你不用參加考試......”

“行,導員不是找我來著?我該去哪?”

白清把手機充上電,看起來一點不慌,甚至從桌子下面拿出來個蘋果,也不洗直接開吃。

“導員辦公室,在第一教學樓後面的樓裡,你過去就能找到。”

“行。”

本打算等手機有點電就過去的白清忽然一愣,如果說導員聯絡不上自已的話...那是不是就該給親爹親媽打電話了?

他倆手機號可沒換過......

手機光速開機,就見楚麗娟女士的一串未接來電,白清一下心涼了一半。

嘟嘟嘟——

“白清!你他奶奶的死哪去了!?你爹都要報警準備尋人啟事了!”

“那個......”

“你他媽要氣死我啊?開學課也不上!電話也打不通!你給老孃等著,等你回來非扒你一層皮不可!”

“我那是......”

“快說!你這幾天死哪去了!?”

“我出去......賺錢了,對,賺錢。”

“放屁!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就以你那德行還賺錢?”

隨後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白清一個屁不敢放,畢竟相當於失蹤好幾天,換做自已都直接乘車跑過來了,楚麗娟女士都算理智的。

“你趕緊給我上學去,要是再有下次老孃宰了你!”

白清心中無限苦澀,自已出門確實是有大事要做啊,那為成仙做準備耽誤幾節課有什麼問題?可說出去誰信啊?

還能告訴老媽自已跑進山溝子裡一座道觀附近排查去了?還找到不少毒蘑菇?

那腦袋都得被揍飛!

白清一陣無語,看來這趟回家要是沒點什麼拿得出手的玩意兒就死定了啊。

十一小長假肯定不回去了,他準備弄點什麼牛b的玩意兒再走,至少也得功過相抵才行。

白清繼續看手機,發現劉子昂也跟自已說了兩句,發現沒理他後就沒多bb。

還有寢室那三人給自已瘋狂電話,但都沒看到。

最後就是阮若憐了,她反而倒是最多的。

除了每天給自已發吃飯的圖片,因為白清接不了影片,她就拍了照片,隨後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發現白清不理自已以後,女孩消停了一段時間,但照片還是按部就班的發,一直到前幾天,她還是沒忍住問白清怎麼了。

這之後她就開始擔心了,畢竟整整一週不理自已,那是個人都會有點害怕,再加上阮若憐又屬於本身就沒太多安全感的小傢伙。

一直到最近最新的一條,她問自已是不是不要她了。

白清看著那短短一句話,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就蹲在寢室等手機有了些電,直接出門。

到了阮若憐樓下,白清手機突然響起來,結果不是阮若憐,而是穆林語。

“你最近對若憐幹什麼了?她怎麼總是悶悶不樂的?”

“幹什麼?我沒幹什麼啊?”

“她老是發呆,問還不說,肯定是你這邊的問題!”

白清看著聊天框,微微出神,隨後敲了幾個字出來。

“你讓她下來一趟吧,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