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鹿與目標
道爺我都重生了還舔你?做夢! 不會飛的傻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告別阮若憐,白清快馬加鞭趕往道觀,此時正值正午時分,到了觀裡渾身都有些溼了,白清對著衣服和自已甩了個淨塵訣,換上道袍,出門去看藥園子。
雖然只過了幾天時間,但種下的種子已經煥發出蓬勃的生命力,嫩綠的枝葉像是在告訴白清,這田地很不一般,在裡面種東西要不了十年半載。
他伸手摸了摸土壤,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剛長出來的靈參上面。
說真的,要不是這東西是白清親手種下去的,他都以為這是雜草。
長得怎麼這麼低端啊?不應該是什麼靈氣環繞,龍吟鳳鳴這種嗎?
本來還很期待的白清看到這跟路邊雜草沒什麼區別的靈參一下失去信心,興致缺缺的擺弄兩下,轉頭就回去了。
現在的他,總覺得像是有某種桎梏一樣,卡著讓自已難以前進,尤其是最初獲得的相面的能力,他冥冥中可以感知到,經驗條已經滿了,就差什麼東西來進階。
但沒什麼頭緒,白清就提著掃帚把觀前簡單打掃了一番,隨後入觀,上香,把香插入香爐的同時還不忘抱怨一句:“什麼都要自已猜啊...好難啊...”
緊接著他準備出門打點水澆澆藥田,結果剛提著桶出門,腳步頓時一頓,腦袋不知為何忽然一陣眩暈,被門檻一絆,一下趴到了自已剛剛打掃的青石板地面上。
“咳,什麼鬼啊?”
白清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對著身上甩了一發淨塵訣,回頭看了眼絆倒自已的門檻,有些遲疑,剛好一陣微風吹過,書頁被帶動的聲音響起,白清回頭看去,那本記載著修道面相法門的古籍不知何時從他身上掉落出去,此時被開啟著。
他走上前,伸手把古籍拿起來,驚訝的發現上面多了些字,就在面相那一章的最下面。
“這什麼時候多出來的?”
上面如是寫著:腰纏萬貫卻大禍將至之人、德高望重卻鬱鬱寡歡之人、平生困苦不得其解之人,為此三人面相,得卜吉避禍之法。
得,這下真不能怪人家三清老爺不管不顧了,明明白白寫著,自已還在抱怨,確實該罰。
看來這無緣無故的平地摔已經算是很仁慈了,自已平常都會檢查一遍多沒多出來新內容,就今天稍微疏忽一會兒,結果就錯過了重要資訊。
按照上面的說法,白清首先要找到這三種人,然後逐一面相,其實面相還好說,但這找人可就有些難了。
有錢人有的是,但大難臨頭的還是不多的......而且他想見到“腰纏萬貫”的人還是有點困難。
德高望重就更不用說了,白清幾乎立馬把他跟官聯絡在一起,但這種人物比富翁是好找,畢竟電視裡總放,但想見面那難度可就不是一個層次了。
自已可是過去面相的,給一個官員算命,想想都扯淡。
而最後那位平生困苦不得其解之人按理來說也是最難的,因為生活不如意的人不少,但整段人生一直不如意的可就不多了,自已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看一眼直接洞察別人的一生,而當前生活不如意的人也往往會講過去的經歷下意識的“悲催化”,這就讓白清很有可能給一大群“平生困苦”之人面相結果死活完不成任務。
不過嘛......這最後一個人他還真有人選,或許是命運使然吧......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前兩位。
“有錢人,隨後能付得起二十萬的林墨或許算是?但他也沒有大禍將至啊,不是才讓我解決?”
禿頭男人孫田按理說也算是,但他同樣沒有大禍將至這一說。
“要不給他人工弄個大禍將至?這應該不算吧?況且我也沒有什麼咒他到死的能力啊。”
白清一時間有些頭疼,索性先不管這些,翻閱起來古籍後面的內容,不出所料的沒新內容。
這也是正常的,白清現在認為,古籍出現新內容的規則其實就是自已把技能點滿,接著就跟點技能樹一樣開啟後面的內容。
安神符他已經很熟練了,所以出現了鎮邪靈符,而這張靈符他現在還沒有太過熟練,至少不能像安神符一樣跟廢紙似的隨便亂用。
但既然沒有時間限制,那就不急了,反正只要自已留神,那找到還是遲早的事。
提起水桶,白清還是放下心中的事情,跑到後山的小河裡打了桶水,也不知道是山裡就這樣,還是這條河屬於道觀,河水乾淨無比,口感甘甜,喝了讓人神清氣爽。
這水真好喝,那是白清喝了這河水後產生的離譜感慨,畢竟水這東西能喝出來好喝,那說出去多少有些扯淡。
滿滿兩桶河水,白清肩上挑著扁擔運了回來,試探性的對著靈參澆了點,見沒什麼問題,就放開手腳跟澆花一樣把藥田灌溉一番。
本來他都打算就這樣走了,結果剛放下還剩半桶水的水桶,樹叢裡突然竄出來一頭鹿,這鹿通體玉白,講真的,白清從來沒見過這樣毛色的鹿,就是在電影電視裡都沒見過。
它就像是某種靈獸一樣,閃耀出白清看不出來的某種光澤,也不怕人,見了白清也不躲,自顧自的走到他身邊,把頭埋在水桶裡開喝。
“喲呵?這麼自來熟啊?”
白鹿耳朵動了動,仍舊自顧自喝水,隨後邁著步子走到藥田旁邊,閒庭信步的觀察起來,半晌,它低下頭對著還未長成的靈參嗅了嗅。
“不好!”
白清暗道一聲,這鹿看起來是想亂吃啊,這可不行,自已都還沒炫呢,能讓你吃了?
敢在你白道爺面前搶劫?太歲頭上動土是吧?
他提著扁擔就準備過去抄傢伙,結果那鹿仍舊懶散的樣子,也沒吃,聞了一下靈參就作罷,隨後四肢跪坐在地上,懶洋洋的曬太陽。
白清嘴角抽抽著,看著鹿總覺得有點照鏡子。
自已好像跟他差不多啊,一副什麼都無所吊謂的樣子。
不不不,道爺我那是一切都掌握手中的遊刃有餘,跟這白鹿可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過了半晌,它見白清沒動,似乎有點驚訝,隨後跟老太太遛彎一樣走到他身邊,用頭蹭了蹭他。
“幹啥?”
白鹿對著地上的水桶抬了抬腦袋,又轉頭看著白清。
“讓我給你打水?”
它居然點了點頭。
“放屁!你還使喚起道爺我了!?給你半桶水喝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居然得寸進尺!真是氣煞我也!想當年你道爺我......”
跪坐在地上懶趴趴的白鹿看都沒看氣的跳腳的白清,自顧自起身鑽進樹叢,白清則看著它消失,大約過了十分鐘有餘,它叼著半根乾癟的,類似人參的東西放到白清腳邊。
“這什麼東西,等等......這不會是......靈參?”
白鹿點頭。
“你會種!?”
這話讓鹿腦宕機一會兒,隨後它站在藥田旁邊,做出來一個擊退的姿勢。
看它表演的白清一下明悟起來,怪不得自已數的時候少了一株,他以為是種丟了跟雜草混一起找不到了,合著是讓著鹿給炫了。
正要讓這白鹿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黑手,他看著白鹿的表演,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山裡到處都是野生動物,自已這一畝三分地,還沒有圍欄,靈參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他媽不是白鹿,是鹿爺啊!
“嘿嘿嘿,鹿爺您高坐,小的這就給您打水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