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惡聞言,雙目赤紅,殺意湧入腦中,倆個拳頭黑氣繚繞,駭人的氣勢迸發而出。

不待他出手,蕭聆音的老師緩緩站起,語氣冰冷道:“慕容子惡,退下。”

慕容子惡強忍怒火,死死的盯著一臉“歉意”的杜繭,收齊了拳頭退到一旁。

那長老神色不善的盯著杜繭道:“杜繭,你這是在消遣我們嗎?”

杜繭“惶恐不安”道:“弟子豈敢,只是這毒確實詭異,若諸位長老有其他法子解毒,那自然最後不過了。”

這長老飛到臺上,一手搭在蕭聆音脈上,靈識放出,探索一陣,臉色難看。

其餘兩位長老奇道:“怎麼,以我們的功力還逼不出這毒嗎?”

那長老搖頭道:“這毒發作速度太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侵入音兒的五臟六腑,我們強行逼出的話,那音兒體內的經脈臟器弄不好也要受到重創,淪為廢人!”

杜繭這幾日苦修霸毒手,將那六級蛛皇的霸道毒力煉化大半,在加上之前吸納的其他九目狼蛛之毒,如此磅礴的毒素日夜提純煉化而化成的毒素已是極為霸道,杜繭一將毒素送入蕭聆音體內,便操控毒素在蕭聆音體內極速蔓延,侵入五臟,所謂病入膏肓就是這個道理。

那長老回道:“那趕快送到詩兒那,她或許能解。”

蕭聆音的師父無奈道:“詩兒前日出去採藥了,今天還沒回來,恐怕來不及了。”

蕭聆音的師父臉色難看,狠狠的瞪了杜繭一眼,可轉念又想,自己若不是自作聰明將蕭聆音傳來又怎會發生這種事。

“既然這樣,那就找幾個女學員來。”

杜繭連忙擺手道:“我對這毒素已有抗體,體內還存有這種毒素,這毒同性相吸,換了別人,莫說是吸不出來,就算是吸出來那人也要糟糕。”

蕭聆音師父進退兩難,看著杜繭裝出的那副唯唯諾諾做了錯事模樣,心頭更加三分怒火,只是愛徒心切,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先保住自己徒弟惡性命再說。

“如此,只好……”

沒等這長老說完,慕容子惡面色不善,打斷道:“他說能吸就能吸出來?我從未聽說過天下有這種解毒的方式,分明是想佔聆音便宜。”

慕容子惡和蕭聆音尚有婚約,蕭聆音師父顧及徒兒名聲和未來幸福,斟酌道:“杜繭,你這解毒之法是怎麼琢磨出來的,可有先例?”

杜繭無奈,小聲嘀咕道:“這毒是我修為恢復後,偶然發現的一種能力,之前誤傷過別人,誤打誤撞之下琢磨出來的。”

說完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眼睛偷偷瞟向龍驕。

蕭聆音師父老辣,將杜繭的小動作收在眼裡,心想莫不是這,龍驕杜繭真的私訂終身了?

慕容子惡卻一心不想讓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觸碰道:“那人是誰,找來問問。”

杜繭聞言,裝出一副無措道:“那涉及到女兒家的名節,怎能明說?”

慕容子惡怒道:“他媽的,這還涉及到我未婚妻的名節呢,你不明說,怎能讓你解毒!”

蕭聆音師父見慕容子惡作為自己徒弟的未婚夫如此堅持,只好乾咳一聲道:“杜繭,事關重大,還是請你明說吧,畢竟涉及到音兒的一條性命和她的名節。”

杜繭一副無奈的樣子,讓三長老將旁人喝退,將龍驕叫來。

杜繭道:“龍驕小姐,不是我杜繭不守曾諾,只是今日之事,長老和慕容兄起疑我心懷不軌,對蕭學姐不敬,我只能將當日之事明說,還請你看在與蕭學姐同窗一場的份上,替我做個證明,日後還請大家保證這事決不能外傳壞了龍驕小姐的名節”

杜繭靈識微動,自己心中想法已透過奴蠱傳遞給龍驕。

龍驕心中大罵杜繭無恥,一張俏臉,紅到耳根,咬著嘴唇,雖然杜繭已經對她的身子佔了老大的便宜也不弱於“由乳吸毒”,可要她在眾人面前承認這般忸怩之事那還真不如殺了她。

杜繭以奴蠱向龍驕傳音道:”驕驕,你早晚都是我杜繭的人,替少主我遮掩一下,男人最重要的是女人,女人也要向著他的男人啊。”

龍驕見杜繭心裡這般說辭,面上卻一臉無辜,心中大恨,可卻無可奈何,眼淚奪眶而出,掩著面跑了出去。

龍驕這幅樣子落在三長老和慕容子惡眼中,自然是認為龍驕羞於啟齒但是已經預設了杜繭所說。

蕭聆音師父無奈道:“既然這樣,杜繭你就為音兒解毒吧。”

慕容子惡眼睛睜圓,橫在杜繭與蕭聆音之間道:“不行,我的女人,別人怎麼能碰?”

杜繭“歉然”道:”慕容兄,發生這種事,小弟實在抱歉,你要有別的法子也可以試試,只是時間不等人,要是真耽誤了救治時間,壞了蕭學姐性命,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杜繭嘴上誠懇,卻藉著慕容子惡高大的身軀,將自己的壞笑擋住,讓三位長老看不到自己的戲謔嘲笑。

慕容子惡見了杜繭這張壞笑的臉,狂怒大喊道:“你就是想佔聆音便宜,我絕不允許!”

蕭聆音的師父心想這慕容子惡腦袋是幹什麼使的,這麼大聲的喊,是怕其他學員聽不到他未婚妻的事嗎?

“慕容子惡,你且退下。”

那長老看在慕容仁和的份上,尚且對慕容子惡的魯莽沒有發作。

慕容子惡蠻性發作,和他那個死鬼弟弟慕容子善分明是一個模樣,大喊道:“我是他未婚夫,她是我的,他蕭家只不過是我黃金慕容的附庸,她性命保不住就保不住,可決不能為了她丟了慕容家的臉面!”

慕容家雄霸一方,慕容子惡平生從未缺過女人,之所以能和蕭聆音訂下婚約,全是慕容仁和為了鞏固和自己下屬的關係而推波助瀾,恰恰蕭聆音也是少有的美人,慕容子惡也就順水推舟訂了這婚約。

可慕容子惡霸道狂妄,將女人視為自己的附屬物,平日裡與蕭聆音秀下恩愛,可心底裡卻把蕭聆音視為洩慾的工具,在床上狠狠的發洩,更沒少找其他女人。

北燕等級森嚴,蕭家是慕容家下屬,蕭聆音也不敢輕易觸怒慕容子惡為家族引來麻煩,所以她雖然覺得慕容子惡不是良配,可只能屈服於現實,任由慕容子惡胡來。

女子長得美麗即為罪,生在豪門難幸福。

“她是你未婚妻,可也是我徒弟!你是他未婚夫,我是他師父,你不把她的命當回事,我當!慕容仁和要是有任何問題,你讓他衝我,雲見深來。”

蕭聆音的師父,雲見深,日位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傾斜而出,恐怖的日位高手氣息,將被怒火衝昏的慕容子惡重新拉回理智。

“現在,你讓開,你別忘了,這裡是雲夢書院,不是黃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