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靜室內。

門下弟子爭吵不已。

“下途不斷召令於我,怎能輕易前往?野區已被對手洗劫一空,中路亦是疲於應付。”野位幽冥使抱怨,此局頻繁遭受中野聯合夾擊,甚感憋屈,險些有掛機念頭。

“若是你反青蓮陣法時成功,今日何至於如此?”下路神槍士道出不滿,此場雖中規中矩,可惜團戰無力,皆因前線未能堅守。

“上路告誡我,青蛛未曾取得天火,反撲可行,誰料得暗歌不敵寒霜羽翼之援軍。”幽冥使不平反駁。

“反藍之事尚可接受,關鍵中道被壓制許久,尚未告知敵蹤。”上路武者言道。

“弱小本非奇異,暗歌乃成長型修士,若無你送予兩儀靈丹,也不至於如斯受挫。”眾人相互推諉,喧鬧一片。

“停!”教練猛拍案桌,一聲怒吼鎮壓全場。

瞬間,整個休息室恢復寧靜。

“你們這般姿態如何,青訓一脈竟如此不知反省,只會推脫責任!方才得到的訊息,對方那個中路便是結算之日力挽狂瀾,傲居第一之強者。

敗於他手下,也可理解。那人移動如行雲流水,頗有玄機,我親申裁判察探,未尋異常。

技不如人自應反思,下一步該如何勝,再強不過一坊間修行者,爾等尚不能勝,儘早歸家為稻梁謀吧。

尤其是你,上路武器擁有大勢,慎如菜犬之輩,手握赤血之魂仍受制數十招,下回便專攻上路,打野全程相助於上!”教練佈置策略。

第二局較量,長顥心情激動,手握戰慄。

舉國網咖大賽的桂冠,此刻已近在咫尺。

理想,從未這般清晰可及。

初戰網賽,三十二強便黯然退場,隊伍解散。

他人鬚生活,有食有飲有營生。

單場比賽,衣食起居即耗資數千上萬,三十二強唯有數枚價值百金的裝備碎片,無分毫獎金。

可以說,

參戰,便是在貼補開銷。

落敗則一切皆空。

然冠軍者,則大不相同,去年冠軍隊的輔助弟子,如今在頂級聯賽披掛為正選,成就斐然,終踏入修行之途。

而他自已呢,鍾愛修行,家境優渥,卻又缺乏支援。

同門散落,父母親盼著他輸,越慘越好,早日回家斬斷修行的念想。

連至交好友亦不支援他,日日調侃,家財豐裕,不去享受,修什麼行?然而,人生若無目標,活得好沒成就感啊,猶如依靠家族的廢才,他人同樣生於這樣的家族,那自已常顥又有何特別?

冠軍呵,好渴望那尊冠軍獎盃啊。

比試啟動。

對方便再未禁錮刺客,既然確認他是國服魁首,英雄海無法針對性地禁用。

此妖孽憑八十多位角色登頂,誰能知其最強所在?

枉費ban位。

禁用抗壓型的上路英雄,看你能否抵禦,我們的上單,在十五分鐘內送你回自家高地。

我們這一邊沿用前局策略,搶下蜘蛛,禁錮對方上單。

然而,上路霸主的英雄,怎限得住?

雙方位置易手,青訓方為紫邊,徑直給出上路抗位。

最終劉巍選定肉坦莫甘娜,而紫色方,則是以狂戰獸奧斯里安應戰!

裝備專屬兄弟之皮,青訓上單微微轉動頸部,此次,當教你明白何謂上道爭鋒。

打野確定獅心王,中道一招即點炸藥師,攜防護之力迎戰陳牧,此子只見影子不觸碰角色,只想默默補刀。

我就不信,你還壓得住我,青訓弟子暗自思索。

陳牧挑選魔女發條,應對炸藥師…似乎並無更好的選項。

但對方才選中的奧斯里安,卻是隱患重重,開啟奧義之刻無法控制,只期望劉巍能抵擋住上路的壓力吧。

不然這局沒了堅硬的前線,局勢將會異常艱難。

開局青訓直奔青石之谷開野,獅心王與奧斯里安聯手速刷。

莫甘娜上線,對手已不見蹤影,輕鬆收下數刀。

豈料,補完第一波兵的前奏,已見一幕絕望。

二級的獅心王攜一級的奧斯里安由河道草叢後方包抄過來……

這算何種手段?兩級突襲上路見過,卻沒見過放棄整波兵而跟隨打野共斬天火者!

劉巍何以應對?

退無可退!

前方為垣,背後兩位猛將,前面是塔,如何逃避。

奧斯里安為斬莫甘娜不猶豫,捨棄了近在咫尺的數個小兵,只因懼怕這懦夫遠遠躲藏補刀。

若獅心王二級圍捕上單失手,損傷巨大,至於丟失的野怪,活命才能再補之!

飛斧減速,獅心王接強化五星之躍,莫甘娜一級,先折第一滴命!

……

“這……”劉巍無奈,幸虧有先見之明,傳送之舉實是明智。

立即傳送歸戰線,幾步趕至前線,還未待丟出毒刺。

一隻獅心王自上路邊草中直跳出,身附天火減緩莫甘娜腳步。

遠處,奧斯里安瞬間閃現丟斧緊跟,二級的奧斯里安已有奧義在手。

引燃點燃,雙重減速,再度擊殺莫甘娜。

……

局勢崩裂!

一級的莫甘娜,

如何應對?

劉巍汗出如雨,我怎地如此愚鈍!

此獅無視已方野區,強殺莫甘娜兩回。

此局即是傾力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