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人的爭吵聲,把所有鄰居們都從家裡勾引了出來,紛紛圍在了通往後院的門口。

“老趙家的,老陳家的,我勸你們少管閒事,這是我們家和那個賠錢貨的事情,你們管不著。”

“張翠花,你和雨水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你和許家的事情我就要管。”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吃紅燒肉嘛,現在你家媳婦兒被你和你兒子轟回孃家了,可以不用偷摸的買肉吃了吧。”

“既然你想吃肉,就讓你的寶貝兒子給你買去!”

“奶奶,這個賠錢貨不讓我進屋,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吃傻柱那個大傻子做的紅燒肉!”

此時棒梗急的面紅耳赤的,直接抱著大海碗坐在了許家門口,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你們兩個給我讓開,要不然我跟你們拼命!”

“好啊,我正想領教一下你張翠花拼命的本事呢!”

趙大媽說著從旁邊的牆角抄起了兩根小孩子手臂粗細的木棍,遞給了陳大媽一根,然後凶神惡煞的望著披頭散髮的賈張氏。

“幾位老嫂子,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一大爺,你快來管管啊,老趙家的和老陳家的,她們兩個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的。”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一臉陰沉的來到了三人面前,頓時一個坐地炮,直接硬生生的坐到了青石板上,濺起了薄薄的一層塵土。

“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們賈家孤兒寡母的做主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就因為老賈不在,你看看我們一家子在大院裡受的是什麼欺負呀!”

“趙家嫂子,陳家嫂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哼!”

趙大媽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看易中海,而是豎起了手中的木棍虎視眈眈的望著賈張氏,她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了,只不過是礙於他是院子裡的管事一大爺,剛剛經歷了糧食危機的大起大落後,她對易中海更加失望了。

“一大爺,這還看不明白嘛?”

陳大媽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也豎起了緊握在手裡的木棍死死的盯著坐在地上哭鬧的賈張氏。

“陳家嫂子,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沒辦法嘛,你說換做是誰聞到了這麼香的紅燒肉味兒能忍得住啊!”

“怎麼滴,忍不住就可以明搶唄,那一大爺你一個月掙那麼多錢,我是不是可以去你家光明正大的搶錢呀!”

“陳家嫂子,我沒說賈張氏,我指的是棒梗那個小不點!”

“他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我們這些大人何必跟一個孩子斤斤計較呢!”

“行啊,一大爺,明天我家小寶要是去你家要錢,你不給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堵著你家門罵啊!”

趙大媽的一句話讓易中海頓時變得啞口無言。

“一大爺,你這是在放縱犯罪,你還以為你真的是為孩子好嘛,看來你真的不懂得如何教孩子呀!”

“我不管了總行了吧!”

趙大媽的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捅易中海的肺管子,氣的易中海臉色鐵青,只能無能的吼出了一句不管了,轉身黑著臉向自已家走去。

“張翠花,你接著喊啊。”

“就是,我看你今天能把誰喊來!”

“傻柱,你個大傻子,沒看到你家的那個賠錢貨正在欺負秦淮茹最心疼的兒子嘛。”

“雨水,你看這麼多紅燒肉,反正咱們三個也吃不完,不如就給棒梗一點嚐嚐吧!”

傻柱在聽到賈張氏聲嘶力竭的喊叫聲後,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何雨水,張了張嘴巴,最後無奈的哀求道。

“傻柱,這是你的紅燒肉嘛,你憑什麼做主,本來你給我帶回來的兩個飯盒給了賈家那一家子白眼狼我就不說什麼了,怎麼現在還想拿著大茂哥的東西做爛好人呀。”

“雨水,秦姐不在家,你看看賈家過得什麼日子,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相互幫助有什麼錯呢,一大爺不是經常教育我們要相互幫助,尊老愛幼的嘛!”

“傻柱,今天你就是說出花來,這紅燒肉誰也不能動,這是大茂哥的,你憑什麼做主呀!”

“何雨水,你難道忘了,這紅燒肉是我做出來的,我就有權力決定怎麼分配。”

“喲呵,這麼熱鬧,出什麼事了呀?”

許大茂的聲音在中院響起,棒梗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後,立馬嚇的從地上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連身上沾滿的塵土都來不及拍打下去,就跑出了後院,來到了賈張氏身旁,兩隻小手緊緊的抓在了賈張氏肥短的胳膊上。

“大茂哥,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水哽咽著也跑出了後院,不顧眾鄰居在場,撲進了許大茂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瞧把我們的小雨水給委屈的,金豆子都掉個不停!”

許大茂張開自已的雙臂,任由何雨水抱在他的身上,他一手高舉著一瓶酒和一個油紙包,另一隻手輕輕的擦拭著臉上已經沒有多少肉的何雨水俏臉上的淚珠。

此時賈張氏看到許大茂回來後,也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顧棒梗的扯拽,就要往賈家房子跑去。

“賈張氏,你別走啊,我看今天的事情跟你有很大的關係啊!”

許大茂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賈張氏了,雖然賈張氏沒有對何雨水造成任何傷害,也沒有端走自已的紅燒肉,但是他許大茂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麼能這麼輕鬆的把賈張氏放回家呢。

“大茂,你可算回來了。”

這個時候趙大媽和陳大媽已經扔掉了手中的棍子,看到他已經安慰好了還有些小啜泣的何雨水,這才來到了他的身邊,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大茂。

“賈張氏,你是不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許大茂,我做什麼了,為什麼要給你解釋。”

“賈張氏,你要是這麼玩的話,可就不要怪我對你們家不客氣了。”

“許,許,許大茂你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看著一臉冷笑的許大茂,心底生起一股寒意,下意識的顫抖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