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

藤井意外的看著諸葛宏宇。

“介意自然是介意的。”

諸葛宏宇如實道:“但眼下是非常時期,必須採用非常的手段。”

“縣令身邊能多一個謀士,平反成功的機率就更高一些。”

“而且徐公子是天才,他的成就不會侷限於小小的正安縣,肯定會去更高處。”

“最後留在縣令身邊的仍舊是小的。”

“本官果真沒有看錯人。”

藤井拍了拍諸葛宏宇的肩膀,很是欣慰。

然後又衝著徐少傑問,“徐公子,你願意給本官當幕僚嗎?”

“求之不得。”

徐少傑拱手道。

“哈哈哈,好。”

藤井笑道:“有兩位相助,定能大破大夏王朝。”

“今日先隨本官回縣城,等懲罰了叛徒,徵集了鄉勇,咱們再上涼山。”

“是。”

兩人恭敬的回應。

簡單收拾一下,大軍便隨著藤井返回了縣城。

而此時,涼山上,寢宮內。

小翠撅著小嘴,略顯不滿道:“小姐,人家都已經過來喊我們用膳了,咱們為何不出去呢?”

“生氣歸生氣,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置氣吧?”

“你莫非忘記前些時日咱們餓的死去活來的光景了嗎?”

“本小姐就是看不順眼。”

葉輕舞憤懣道:“堂堂的皇帝,竟然用下毒的這般齷齪的手段。”

“這也就算了,竟然還害縣尉,讓人家滿門抄斬。”

“這是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情嗎?”

“那朕該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反問。

隨之房門被推開,方木信步走了進來,隨手又把門關上了。

“誰讓你進來的?”

葉輕舞怒視著方木,絲毫不給好臉色。

“朕不進來,如何平息皇后心中的怒火呢?”

方木悠悠道。

“就不怕本小姐殺了你嗎?”

葉輕舞厲聲道。

手中已經握住了長劍。

方木這才看清楚,葉輕舞的劍是軟的,盤繞在腰間,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

單憑這一點,方木就認定對方不是一般人。

更加不會輕易放她離開了。

便道:“皇后,你不捨得。”

噌!

葉輕舞把長劍橫在了方木脖子上。

冷厲道:“你看本小姐敢不敢?”

“殺了朕,你如何報仇?”

方木迎著葉輕舞的目光反問。

白天的時候,方木已經從張虎和茅十八等人的口中得知葉輕舞被擒獲的真相。

說出來都讓人不敢相信。

那日,葉輕舞帶著小翠兩人一騎來攻山。

一路衝到山寨外面。

威武大將軍張虎率隊迎敵。

還不等他衝到葉輕舞面前呢,葉輕舞的馬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連帶著葉輕舞和小翠也都摔落在地。

爬了幾次,愣是沒有爬起來。

就這般,被擒獲了。

方木也想起了原主的記憶,當晚宴席,葉輕舞和小翠足足吃了好幾碗米飯。

明顯就是餓的沒有力氣,才沒法反抗。

說白了,葉輕舞就是因為沒飯吃才被擒。

堂堂富家大小姐,腰纏寶劍。

會沒銀子?

結合她要報仇,方木就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無論哪一種,她都需要藉助大夏王朝這股勢力。

所以,方木是安全的。

他繼續道:“再說,殺了朕,你恐怕連大夏王朝都走不出去。”

“咱們兩人,合則兩利。”

“鬥,則兩敗俱傷。”

“你還要殺朕嗎?”

“哼!”

葉輕舞冷哼一聲,但卻收回了劍。

她清楚,想要報仇,就要利用大夏王朝。

以如今方木在大夏王朝的影響力,根本就撼動不了。

更何況,她還需要方木的腦袋。

計謀雖然齷齪,但卻層出不窮。

有這般人才在身邊輔佐,自己才能得以報仇。

“說吧,你來做什麼?”

葉輕舞淡漠道:“若是無事,儘快回你的御書房,本小姐跟你無話可說。”

“有兩點。”

方木伸出兩根手指頭。

“其一,讓你消除對朕的誤會。”

“你是朕的皇后,雖然僅僅是名義上的皇后,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但,在人前,即便是裝也應該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來。”

“所以,朕來向你解釋一下白天的所作所為。”

“有什麼好解釋的?”

葉輕舞不耐煩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小姐不恥,也不願與你多說。”

“不恥?”

方木冷笑道:“兩軍交戰,難道不應該以取勝為目的嗎?”

“不管是用毒,還是離間藤井和郭典,朕都是在保全大夏王朝的子民。”

“朕愛民如子,難道還有錯了?”

“換成是你,在明知道打不過敵人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死戰。”

葉輕舞說。

“呵呵。”

方木不屑道:“莽夫所為。”

“你死了,能一了百了,可你為自己的家人考慮過嗎?”

“讓你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你不覺得殘忍嗎?”

“再者,若這牽扯著兩軍交戰,牽扯著城池的割讓,你對得起兩軍將士嗎?對得起自己的國家嗎?”

“我……”

葉輕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不就是遭到了敵人的算計,被害的家破人亡嗎?

敵人會覺得恥辱嗎?

不!

他們割走了大虞王朝的土地。

搶走了大虞王朝的金銀財寶,糧食美女。

回到自己的地盤,殺牛宰羊,把酒相慶。

哪有一點恥辱感。

再想到方木,若今日他不用計謀。

事情敗露。

縣太爺就會攜大軍來犯,大夏王朝抵擋不住,就是滅國。

方木那是在挽救自己的國家。

這麼一想,葉輕舞內心竟有些鬆動。

莫非自己以前的認知真的有誤?

方木則繼續道:“最後,朕要說的是,對待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

“你回頭好好想想吧。”

“想通了,明日用膳時,坐在朕的身側。”

“現在朕要說的是第二件事情。”

“能告訴朕,你究竟是誰嗎?仇恨又是針對誰的?”

“也好讓朕心中有個底。”

“你怕了?”

葉輕舞冷笑,“怕本小姐牽連你?”

“怕倒是不怕。”

方木說:“朕如今是反賊的皇帝,是在跟大虞王朝對抗。”

“連整個大虞王朝朕都不怕,朕還怕什麼呢?”

“不告訴你。”

葉輕舞搖搖頭。

“很晚了,本小姐要休息,陛下還是早些回御書房吧。”

方木壯著膽子道:“這裡是朕的寢宮,朕今晚也要睡在這裡。”

噌!

葉輕舞又抽出了長劍。

“行,行,朕走。”

方木只能苦笑著離開,“朕是一個好皇帝,要夜以繼日的待在御書房處理朝政。”

心中卻冷笑,“哼!一個傻白甜而已,朕還收拾不了你了?”

“等朕搞定了縣令,展現出應有的能力,你自己就會乖乖爬到朕的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