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小麥將一摞答題紙,放在夜暝面前的桌子上。
“大哥,開始看吧。”
夜暝看了看小麥,又瞥了一眼小麥身後的丁沁。
“我不看,你們自已看。”
“那怎麼行,這選拔不就成了我一人的獨裁了。”
夜暝放下手中的書,“近來魔界的全部人力都花費在選拔上了,現在想起讓我負責了?”
“那必須大哥做主啊,我哪能說了算。”小麥殷勤地上前給夜暝捏著肩。
“不看,沒興趣,你們看完了,和我說結果就好。”
“那不行,為了公平公正必須魔尊親自打分。”
“好,現在你就是小魔尊,快去打分吧,小魔尊。”
夜暝轉過了頭,重新拿起書,輕甩袖子,小麥便後撤了三步,穩穩地落在了座椅上。
緊接著答題紙也落入了她的懷中。
丁沁上前想扶起小麥,小麥卻一把拉著丁沁坐下,“來,看吧,沒辦法啊,打工人命苦啊。”
“什麼?”丁沁一臉疑惑。
“就是魔尊發話了,咱得幹啊,不過咱這是替魔尊看的,如若有外人問起來,要說是魔尊自已看的,打的分。”
丁沁看了眼夜暝,夜暝依舊沒有什麼表情,才點了點頭,“嗯,好。”
丁沁拿起答題紙,看著小麥拿起筆,沾上事先調好的紅色墨汁,幾筆下來,最後在紙張右上角寫上:貳分。
丁沁認真看著小麥批改了幾張,也拿起了筆,順利的給前三個題打了分,最後一個附加題卻犯了難。
“小麥姐,這個附加題怎麼打分?”
夜暝的視線也悄悄移了過來。
“懼、尊。”小麥脫口而出,掃了一眼丁沁疑惑的神情,補充道:“畏懼、尊重。”
夜暝拿著書的手微微攥緊,他就不該有所期待。
一個時辰後,小麥伸了伸懶腰,看了下丁沁最後一張答題紙,商量出成績。
“好了,就這樣,小沁,你把這些分數根據名字都寫出來,陳姨說上次買的菜好多都快壞了,今晚咱們吃火鍋,我去弄一下。”
“好的,就是寫出來就行嘛?”
“嗯。”小麥從空間戒裡拿出一張一人高的紙張,“寫這上面。”
小麥將紙鋪在桌子上,“先按分數高低分出這些答題紙,依次寫,能寫多少寫多少,不著急。”
“嗯嗯,好。”
“我和你一同去。”
夜暝叫住了將要離開的小麥,小麥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夜暝拽出了屋。
“我要去廚房,擇菜洗菜什麼的,很無聊。”
“無礙。”
小麥咂咂嘴,點了點頭,帶著夜暝來到了廚房。
小麥將一個大白菜放到夜暝懷裡,“這個把葉子扒出來,洗乾淨。”
陳姨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我來我來。”
小麥一把攔住,“陳姨,你得幫我把肉切成薄片,越薄越好。”
陳姨為難的看了眼夜暝,夜暝已經扭頭去洗菜去了,陳姨這才去切肉。
小麥開始用陳姨給她收拾好的老母雞,開始熬湯底,辣鍋也得爆炒,炒出香來,還得用牛油和底料。
小麥一步步想著步驟,開始操作起來。
“給,好了。”
不一會的功夫,夜暝就將洗好的菜端到了小麥眼前。
小麥一股腦的將土豆、竹筍、玉米塞給夜暝,“會切嘛?”
“可以。”
“那都洗一洗,然後土豆削皮切成厚片,竹筍切條,玉米切成段。”
“好。”
小麥把鍋底和底料做完,陳姨和夜暝也都切好了。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要是有點鴨腸就更好了。”小麥滿意看著眼前的食物。
“鴨腸用來幹嘛?”夜暝好奇地看著小麥。
“吃啊,鴨腸可好吃了。”
夜暝半信半疑地皺了皺眉,“哪裡有賣鴨腸的?”
“雲來客棧應該有。”
“走。”夜暝拽著小麥,轉眼就到了雲來客棧前。
京都的雲來客棧足足有五層高,地處最繁華的地段,往來商販更是絡繹不絕。
小麥尷尬的看著眼前的“雲來樓”三個大字的牌匾。
雲來樓又名雲來客棧,凡是往來的達官貴人,必定是要來住上一晚的,裡間足足有四分之一的皇宮大小,不僅能聽戲唱曲,還能pincq各地美食。
“馬上要吃飯了,來這幹嘛。”
“買鴨腸。”
“人是賣炒菜的,我要的是生的,人肯定不賣,走吧,回去吃飯了。”
“不買你怎麼知道人不賣。”
夜暝拉著小麥走進客棧,老闆娘接著就迎了出來,是一個身材妖嬈,面容冷豔的女子,瞧模樣大概三十歲左右。
“老…”
小麥笑著迎了過去,“老闆娘,我們想買鴨腸。”
老闆娘感受到小麥手握的力道,“老熟人了都是,夥計,快去吩咐廚房去做。”老闆娘笑著拉起小麥的手。
“我們要生的。”夜暝冷聲襲來。
“對,我們要生的,賣嘛?”
“賣,這小公子生得怎如此俊俏?”說著老闆娘就向夜暝靠去,夜暝側身躲過,後退一步。
小麥接著擋在了夜暝面前,“我們買一盤生鴨腸,一盤蝦滑。”
老闆娘瞥了一眼夜暝,笑著挽上了小麥的胳膊,吩咐道:“夥計,快去準備。”
“好嘞。”
“我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快和我說說,這次又去哪兒了?”老闆娘拉著小麥尋了一處幽靜處,似是沒瞧見夜暝一臉的不情願。
“自從爺爺走後,我就四處遊蕩,現在終於是尋得了一處安穩落腳的地方,現在想來倒是也沒什麼特別的。”
“你安好就好,別想太多。”
“嗯,你也是,對了,這是我認得大哥夜暝。”
老闆娘順著小麥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這是雲來客棧的老闆娘,芸娘。”
夜暝微微點頭,不知為何,他不喜歡這名女子,“我們該回去吃飯了。”
小麥看了眼小二手裡抱著的食盒,點了點頭,又看向芸娘,“我近日比較忙,改日再來和你好好敘敘舊。”
“這麼快就要走啊,唉,這人來人往,得一知已多難,你這又要走。”芸孃的眼裡開始含淚,完全一副傷心的小女子模樣。
“你別難過,會再見的,到時候肯定和你多聊聊。”小麥抱著芸娘,輕輕拍背。
芸娘這才好了些,從小麥懷退了出來,“那你們走吧,記得早點來看我。”
夜暝拿起食盒,放下一錠金子,小麥還想說什麼,就被夜暝一把拉走了。
芸娘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眼裡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