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姐,肉我都切好了,是這樣嘛?”

小麥走進廚房,看了看木童切的肉,“不錯,就是這樣,在幫我把生菜洗一洗,我把肉醃一下。”

“我來洗吧。”丁沁走到木童旁邊。

“哪有讓女孩子幹活的道理,你去和元寶玩吧。”

丁沁看了眼小麥,小麥擺擺手讓她出去,她才出了廚房。

很快木童將一盤盤肉搬到了門口,又擺上桌子和凳子,正好可以看到山景。

小麥不知何時拿出了烤爐和鐵網,她常年跟著師傅遊歷四方,就饞這一口。這是她找鐵匠比著她的圖紙打造的。

一共兩個爐子,一個圓筒的,一個長方形的。

丁沁此時也探了個小腦袋出來,元寶開心的圍著小麥轉。

“你們幫我把這些肉串起來,像這樣,一根簽上串八塊肉。”小麥拿著一把鐵籤,把肉一塊塊串起來。

“行。”

“好。”

夜暝回來的時候,烤肉的香氣已經瀰漫了整個山頭,木童已經吃的滿嘴是油。

“主人,你回來了。你嚐嚐,可好吃了。”

夜暝接過木童手中的肉串,看了眼小麥得意的樣子,一口下去,滋啦冒油。

“不錯。”

夜暝坐到小麥旁邊,“怎麼不等我?”

“你也沒和我說,就消失了呀。”

“有道理。”夜暝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小麥將烤好的肉片,蘸上她調製的醬,包進生菜裡,遞給夜暝,“嚐嚐,烤肉就是這樣,隨吃隨烤,涼了就不好吃了,我也是太久沒烤了,讓他們給試試味。”

夜暝聽著不是不等他,臉上的神色才稍微好了些,接過生菜,吃下去,有一種別樣的清爽,“好吃。”

小麥頓時笑開了花,“我做的當然好吃了。”

烤了一中午的肉,小麥也累了,晚上也沒再做飯,是木童做的,木童拗不過丁沁,只好讓她在一旁幫忙。

“丁沁,明天我現在在這是借住,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你是和木童在這裡,還是跟我回我的住所?”

“我跟著你。”丁沁沒有任何猶豫。

小麥看了眼夜暝。

夜暝的指尖輕輕砸在桌子上,“也好,反正你也沒有個人界的侍女,但是我們住在魔界邊界,會有很多魔獸人出沒。”

“我不怕,就讓我跟著小麥姐吧。”

“嗯,那明天就一起離開吧。”

“謝謝。”

丁沁高興地看著小麥,小麥已經將她母親的遺物還給了她,自從父母去世,小麥是第一個給她尊重,讓她自已選擇的人,她要跟著她。

晚上丁沁終於睡了一個好覺,做了個美夢。睡醒,院子卻裡空無一人,丁沁哭了好久,木童才採藥回來,“丁沁,你怎麼哭了?”

“小麥姐呢?夜大哥呢?他們去哪兒了?”

“哦,他們讓我和你說,他們有事要處理,看你還沒起,就先回去了,晚點來接你。”

“真的回來接我嘛?”

“當然,別哭了,快起來。”木童將丁沁從地上拉起來,他活這麼些年,就他和主人,他哪安慰過別人,更何況是女孩子。

木童一臉的無措,為了轉移女孩子注意,只好帶她去煉丹。

小麥和夜暝回來的時候,在視窗看了兩人半天,還是木童發現了他們。

丁沁尷尬地將大拇指纏在一起打轉。

“繼續啊,怎麼不弄了?”小麥好奇的看向丁沁。

“我不懂藥理,都是木童在做,我就是幫幫忙。”

“我看你很感興趣的,你要不要留在這跟木童學一下?”小麥看向丁沁,雖然她也懂醫,但是煉丹方面她還真不如這個活了幾百年的王八。

“不不不,小麥姐,我跟你走。”

小麥看了眼夜暝,想了想,“也好,我先帶你回去,我那有幾本醫書,你先看著,回頭你要是真想學,我再求夜暝大哥送你回來。”

“好。”丁沁趕緊走出房間來到小麥旁邊,就怕晚一步,小麥姐就不要她了。

小麥拉起丁沁的手,又拽住夜暝,“走吧,回家。”

夜暝輕笑,“我好像是你的馬伕。”

“大哥,你笑起來真好看。”小麥的小腦袋向前探了探,離夜暝更近了些。

夜暝輕“咳”兩聲,扭頭就帶兩人離開了,沒想到自已活了幾千年,被一個小姑娘調戲了。

小麥帶著丁沁去見了陳姨等人,然後又帶著去了魔界,本以為丁沁會害怕,沒想到除了一開始的震驚,後面就恢復了平靜。

小麥給丁沁買了好些東西,都收進了自已的空間戒指裡,就帶著丁沁來到了魔樓前。

此時,魔樓前已經搭滿了帳篷,帳篷裡面擺放了很多桌子和椅子。

“後天是魔界右使的選拔第二場,筆試,這些就是為了選拔右使作準備。”

一路上丁沁雖然對很多東西都好奇,小麥也會像這樣一一為她解釋。

“嗯,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嘛?”

“當然,你可以幫我閱卷,就是看卷子,那些寫的詞不達意的,直接判0分,好的就打高分,滿分是十分,存疑的咱們就探討一下。”

“就像考狀元一樣嘛?”

“對,差不多。”

“可是我們是女子,可以給他們打分嘛?”

“女的怎麼了?這次參賽的很多都是女子,我們身為女子更不該對女子有偏見,小沁。”

“我知道了,是我太自賤了。”

“小沁,你記住你不比任何人差,只有變得強大才可以保護自已。”

魔界的天空很暗很暗,不知為何,丁沁看著小麥身上卻發著光。

“好。”

小麥檢視了各個帳篷的情況,又找到蛇黎,讓蛇黎重新找一批魔獸人,不能是武試的裁判,並在比試當天把魔獸人交給她。

安排完一切,小麥抱著丁沁的腰飛回了院子,把東西都給丁沁放回房間,小麥就去了書房。

她還沒想好考什麼,自已在書房憋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來。

直到元寶開始扒她屋裡的門,她才開了門。

“打探的怎麼樣了?”

“果然不出主人所料,好多人都開始收買武試的裁判來作弊,市場上還流傳出很多試題,你看看。”

說著元寶,就從肚子底下翻出一摞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