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而已。”魔長老一臉的不屑。
魔獸人點頭,對這位魔長老深信不疑。
很快,二十一位裁判開始講解規則:由抽籤決定出場循序,兩兩一組,進行打鬥,裁判數至十仍倒地不起者,輸;率先離開臺子者,輸;舉手投降者,輸。
如若單餘一人,則由這人在所有淘汰者裡面選擇一位對戰,勝者仍可進入下一場。
魔界打鬥生死不論。
不出一刻,二十一個臺子上聚滿了人。
各個臺子上的打鬥,陸續開始,臺下的人隨著激動,但鮮少有人起鬨。
小麥依次走過21個臺子,魔獸的能力也是參差不奇,但是因為蜘伏做的軟衣,還未有人傷亡。
小麥滿意的點了點頭,仔細觀察著各個臺子上人的武藝。
而魔樓外的魔長老,可就急壞了,他們魔這次只派三個人,三個人是一起報名的,這樣正好分到了一個組。
本來說分到一組互相能有個照應,但是現在只能有一個勝利者,三人肯定不會相讓了。
魔的實力還是很強勁,很快就吸引了小麥的注意。
兩名魔族少年站在臺上,周圍被強大的魔氣所環繞,“魔飛,你打不過我的。”
“魔笛,少說廢話,要打就打。”
魔笛勾唇一笑,再次提劍向魔飛刺去,其實魔笛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寵出來的少年能有什麼本事。
誰知魔笛閃身躲過,很快閃身到魔飛身後,一刀砍向魔飛的背後。
憑著軟衣的保護,魔笛只是向前踉蹌了幾步。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面對魔笛的再次挑釁,魔飛眉頭微皺,面色凝重,這軟衣竟當真這麼厲害,他不該聽爺爺的話,不領的。
魔飛將魔氣彙集於劍身,飛身躍起,向魔笛砍來,魔笛舉刀接住。
魔飛立馬轉換方向再次進攻。
魔笛迅速接住,翻身一腳便將魔飛踢了出去。
魔飛被踢倒在地,看著魔笛。
裁判很快開始喊,“一、二、三…七、八。”
魔飛冷哼一聲,還以為魔笛不再掙扎,誰知在數到“九”時,魔笛突然從地上飛衝過來。
魔笛重新提起刀想要抵達,但已經來不及,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刀砍在魔笛的肩膀上,只劃破了外衣。
在魔飛驚訝的眼神中,魔笛一腳將魔飛踹出了場外。
“本場勝利者為164號,魔笛。”
“快,找魔醫,魔醫呢!”魔長老驚呼,上前抱起魔飛。
魔飛在一句句的驚恐聲中緩慢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隻溫暖的小手摁在了他的胸膛。傷口上的刺激使魔飛重新睜開了眼睛。
魔飛看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女子一手拿著白的布,一手摁壓在他的傷口,表情十分凝重,是正使?
來不及細細考慮,這張小臉離他越來越近,魔飛黝黑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小麥給魔飛的傷口處抹了些止血的藥物,就想給他包紮一下。
誰知魔長老也衝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孫子。”
小麥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將魔飛扶起來,脫掉他右肩上的衣服,用紗布開始了包紮。
“你要是不想他死,就閉嘴。”
“你!”魔長老看孫子還在她的手上,也不敢說話太過。
很快,小麥將魔飛的傷口包紮好,又把了把脈,點了點頭。
魔飛的臉已經漲成了紫紅色,只敢眯著眼睛看著小麥。
小麥輕拍了拍魔飛另一邊的肩膀,魔飛這才睜開眼睛。
“正…正使。”
“嗯,你這個傷我幫你包紮過了,避免傷口裂開,你不要隨意移動,一會我叫人抬你回去。這是打鬥,有傷很正常,命要緊,不丟人,要想快點痊癒,就等中午休息的時候去找我拿些草藥,熬著喝。”
“好,謝…謝。”
“嗯。”
說罷小麥就起身了,並沒有搭理魔長老。
不一會蛇黎就派人將魔飛抬回去了。
魔長老還是不放心,又去找魔醫看了看,確定沒什麼大礙了,才鬆了口氣。
“算他識相,知道我們魔不是好惹的,這個魔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敢這麼對你。”
“好了,爺爺,我們是公平競爭,這也正常。”
“你好好休息,選拔的事,你就先不要管了。”
“不,爺爺,正使說我這個傷好好休息,不影響我三天後參加第二場比試。”
“你第一場你連一分都沒有拿到,後面的比分又有什麼意思?”
“我會好的。”魔飛將頭扭到了一邊。
“唉。”
魔長老扭頭離開,繼續看比賽去了。
可幾天比賽下來,因為有小麥的醫治,除了魔迪在臺上打死兩個人,其餘都被小麥救了回來,強大的木系靈力,使魔界的人對其更加敬佩。
大家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們的正使既尊重比賽規則,又在意他們的性命。
漸漸地魔長老也失去的公信力,魔獸人也漸漸開始接納他們強大的正使大人。
很快到了最後一日比賽,不出所料,魔迪戰勝了同組兩個魔之後,一路便再無對手,成功進入了決賽。
而此時他已經累計拿到了9分,若贏得最終勝利,他將會直接拿到12分。
小麥這幾天耗費了很多木系能量來救助魔獸人,但同樣她對木系靈力的使用也越來越熟練。
小麥此時站在夜暝旁邊,看著臺上的魔迪,他的對手是一名蛇獸人,魔、蛇不愧是魔界最強大的兩個種族,連武力值都比別人高不少。
“啊。”魔迪率先選擇了出擊,隨著黑色的長劍在空中揮舞。
蛇獸人甩動著尾巴,將手中的流星鏈拽著直線,來抵禦魔笛的長劍。
很快魔笛的長劍在被長鏈包裹。
魔笛用盡全身的力氣抵禦。
隨著“哐嘰”一聲,包裹著鏈子的長劍被甩出臺子外。
蛇獸人得意的笑了,蛇獸人的攻擊主要是依靠自已的尾巴和身上的蛇粉毒。
“這魔笛怕是要輸了。”蛇黎低笑。
“不一定。”
小麥面上依舊是淡淡地。
“那正使大人覺得這場比賽誰會贏?”
“魔笛。”
小麥的話一出,就引起了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