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近來心情大好,解決了個大麻煩,她也可以安心的研究蜘蛛絲織布的事情。

夜暝也給了小麥足夠的支援,不光是魔樓,整個魔界的人都要聽小麥差遣。

小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魔界的人對她不大一樣。

小麥看看正在吐絲織布的蜘伏,“蜘伏,為什麼我感覺你們對待我,和對待魔獸不一樣啊?”

“嗯,因為小麥大人是漂亮的人類。”

“什麼意思?人類怎麼了?”

“我們看小麥大人,就像小麥大人看元寶一樣。”

小麥瞬間石化在了原地,“合計你們把我當寵物看啊!”

“小麥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看小麥大人很可愛,很討喜,很喜歡。”

“別解釋了,你化成本體我看看。”

“哦,好。”

蜘伏不知道小麥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織布機,走到洞口,慢慢變大,直到近乎要將洞口填滿。

小麥走到蜘伏的前面,比了比,自已還沒有蜘伏的蜘蛛腿高。

“唉,你說的也沒錯,是我太渺小了。”

“不要灰心,人類雖然渺小但是很聰明的,很多東西我們都是跟人類學的。”

小麥看了已經縮成和她一樣大小的蜘伏,蜘伏雖然身體龐大,比較愚笨,但是好在單純,又有這麼好的手藝,日後多加培養倒也必能成大事。

小麥看了蜘伏好久,才回應,“也是,你們心思單純也是好的,不用太聰明。”

“嗯嗯。”蜘伏覺得是誇獎,高興的回到織布機繼續織布了。

小麥想了想,前段時間光顧著討論織布了,也沒和蜘伏聊過魔獸的事情。

“蜘伏,你們實質上也是獸類,為何來魔界?不去獸界?”

蜘伏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魔界是由被世俗拋棄的人和人類邪惡的怨念組成,所以不是我們選擇了魔界,是魔界選擇了我們。”

“怎麼會?”小麥看向元寶,它當初可不是這麼和她解釋的。

元寶縮了縮脖子,“我說的也沒錯啊,夜暝開創了魔界,裡面的獸人被稱為魔獸,魔界裡面全是魔獸啊。再說,早知道當初說什麼你都要來魔界,我就不那麼說了啊。”

元寶的聲音越來越小,小麥上去拎著元寶的腮就提了起來,“這能一樣嘛!嗯?”

蜘伏是聽不到小麥和元寶的對話的,只以為小麥背過身去難過,趕緊出聲安慰。

“其實我在魔界,過得很開心,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害怕我們,厭惡我們,是魔尊大人給了我們容身之地。”

“那是他們沒有眼光,你這麼好的手藝,他們都沒發現。”

“是是是,還是小麥大人慧眼識珠,快看看,這次織得布是你想要的嘛?”

小麥湊近檢視,也放開了元寶,今天的布織的很成功,小麥高興又和蜘伏聊了很多。

晚上還和蜘伏一起吃了晚飯,喝了點酒,聊開心了才回了魔樓。

還沒進屋,小麥就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詭異的氣息,抱著元寶的小麥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打怵。

現在的二樓,夜暝已經讓人隔出了兩個房間,還給小麥的房間裡開了一個窗戶。

小麥感覺不對,就想快速越過夜暝的房間,直接回自已屋。

“進來。”夜暝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嘿嘿。”小麥傻笑兩聲,抱緊元寶,拐彎進入了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三個跪在地上的身影,走近一看,還都是老熟人。

但小麥感覺氣氛不對,就站在三個人旁邊不敢上前。

而跪在中間那個,正是穿著熟悉紅衣的王秀,看見小麥像是得了救星,再次哭喊出聲,“小麥,救救我。”

“啪”一個無形的巴掌扇在了王秀紅腫的臉上。

王秀眼睛含淚,看了夜暝一眼,就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過來。”

夜暝招手,小麥只好硬著頭皮站了過去,氣都不敢喘。

元寶趁機從小麥懷裡跳了下來,在小麥幽怨的眼神中,溜出了房間。

小麥內心怒吼:叛徒!

都是酒味還是傳到了夜暝的鼻子裡,夜暝饒有深意的看了小麥一眼。

小麥就知道完了,像極了在軍營的時候偷偷喝酒,被指導員抓包。

“說吧,怎麼辦,你先說。”夜暝的眼神從小麥的身上轉移到了蛇異身上。

蛇異趴在地上,微微抬眼碰上夜暝的眼神,連忙低下了頭,“任憑魔尊處置。”

“好,明天你就離開魔界,永世不得踏入。”

蛇異一下癱坐在地上,眼神空虛的望著蛇肆,安靜了許久,才回應,“是,尊上。”

“你來說,怎麼處置你。”夜暝的眼神落到了蛇肆身上。

蛇肆已嚇得渾身哆嗦,抬眼發現夜暝看的是他,抖的更厲害了,“魔尊大人,屬下知錯了,屬下再也不敢了。”

“蛇肆,你當真以為本尊什麼人都收?”

“屬下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說說怎麼處置吧?”

蛇肆感覺當時的腦子在極速運轉,頭上直冒汗,此時小麥的繡花鞋映入眼底,突然有了想法。

“是屬下瞎了自已的狗眼,拿外面的醜貨跟正使比較,屬下願意聽正使發落。”

夜暝頓時來了興趣,看向小麥。

小麥不慌不忙地走到兩人中間,“是蛇肆將秀兒姐送到了大哥床上?”

夜暝眼神裡滿是:還不夠明顯嘛?

小麥看到夜暝嫌棄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咳咳,很明顯哈。”

小麥蹲下看了看快被打成豬頭的秀兒,秀兒眼神裡滿是祈求,話就一句都不敢再說了,她剛剛就是因為嚎哭,被打了好幾個嘴巴。

小麥努力的憋住笑容,轉頭看向夜暝,“大哥,不如將這個秀兒也交由我發落吧。”

“隨便,別再讓我看見就行。”

“好。”

小麥再次看向兩人,臉上有壓抑不住的笑意,蛇肆感覺有些慎得慌,突然有些後悔讓小麥決定如何處置他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